「算了,貧道便實話告訴你們吧,貧道今日本來也沒打算靠著你們這些廢物拿下冥王。」武軒子看著四周搖了搖頭,不知道他那表情裡究竟包藏了什麼意思。
老黑一直默默地聽著武軒子剛剛所說的一切,不然而當武軒子說得越多,老黑臉上的神情便是越難看。老黑立馬朝著我們所在的方位靠攏了過來。
「東山,我們馬上離開!」老黑的樣子看起來很著急。
我當即點了點頭,老黑既然要這樣做,那麼便必定是有著他自己的道理,雖然當我恢復以前的記憶之後,對老黑的態度也並不再如之前那般密切,但是老黑倒也確實沒有繼續害過我。
我和老黑同時升入了空中,而銘山也在這剛子和蕭陌兩人向著天空急速飛去,不料此時我們耳邊卻傳來了武軒子的聲音,「哼,想逃?!」
而就在武軒子話音剛落的一瞬間,自演武場四面八方突然間又有許多人直接升入可空中,這些人全部都身著一身素白色道袍,看起來就跟之前吳青子的裝束一模一樣,這些人的背後同樣也揹負著一把道劍。
「武當弟子……」老黑看見這些升空的道士之後,口中傳出了十分凝重的聲音。
武當弟子!老黑這樣一說,我當即想起來了一些東西,就是老黑之前告訴過我的,武軒子最強大的手段並不是他本身,而是武當山三千弟子,一旦武當山三千弟子形成殺陣,還從沒有聽說過有人可以從他們的劍陣當中活著走出去。
我發現四面八方升入空中的這些武當弟子並非是靠著自己的修為懸空而行的,他們大多腳下都踩著一隻白鶴。
「結陣!」武軒子大喝一聲,而後周圍那些武當弟子便以一種十分迅速的速度圍繞在我身邊急速飛行起來,這些武當弟子的數量十分龐大,但要說究竟達沒達到三千人的數量就難說了。
我釋放出的冥王威壓在這些武當弟子的身上似乎沒有什麼效果,而後雙手當中直接爆發出兩道黑焰出來。
黑焰直接化為沖天大火,朝著周圍的武當弟子席捲而去,老黑在此時手中也釋放出了龐大的幽藍色火焰,而這些火焰也同樣朝著周圍正在高速飛行的武當弟子席捲而去。
我以為只要我破壞了這些武當弟子的飛行陣法,便能夠阻止他們結陣,然而當我和老黑的手段即將打中這些武當弟子的時候,我們才發現,這些武當弟子的身形都已經變成了一道道殘影。
我和老黑的手段根本沒能傷到他們一分一毫,便在這殘影當中被絞殺成了一道虛無,緊接著我發現周圍的殘影開始向我們極具靠近。
老黑看見殘影逼近之後,便主動揮舞著手中的桃木劍殺了出去,只是老黑手中的桃木劍和之前那些火焰一般,剛剛接觸到殘影,竟然被殘影直接破成了兩半。
要知道我從來沒有看見過老黑手中的桃木劍出現任何破損,就算老黑一向應這柄桃木劍與道劍對敵,而站下風的也往往是那些桃木劍。
然而此刻老黑手中的桃木劍就那麼真真切切的斷裂在了我面前,老黑看著手中斷裂的桃木劍出現了那麼一絲的遲疑,而也就是在老黑遲疑的一瞬間,那些殘影已經迅速接近了老黑的身邊。
一息之間,老黑的胸口立馬出現了一道傷口,傷口很長,差不多是從老黑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腰間,而傷口上流淌著大量的鮮血。
老黑內殘影被殘影重傷之後,便立刻朝著下方落了下去,我和虯篪迅速往下面急急忙忙趕去,最終在老黑掉落到一半位置的時候,我接住了老黑。
「老黑,你怎麼樣?」我連忙問道。
老黑的情況看上去並不容樂觀,我很擔心老黑會不會就此死去,因為老黑的口中此時也不停單位噴湧著鮮血。老黑的意識也有些模糊,估計是剛剛那一擊讓老黑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除了十多年前在泗水村時,我還從未看見這幅模樣的老黑。
他最終強挺著自己的精神,把視線集中到我的身上,說道:「東山,這武當山三千弟子大陣不可硬撼。」。隨後開黑便昏死了過去,這樣的局面讓我一時間有些束手無策。
「銘山,馬上往下面走!」我回身看了一眼頭頂正在向我們靠近的無數道殘影,這些殘影的速度極其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