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法陣陰謀

我現在體內的冥王之力已經趨於一個飽和的狀態,若是白山對老黑有絲毫不利,我便能在地時間保護老黑。

其實這件事情當我做起來的時候,我的內心多少是有意思異樣,畢竟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站出來保護老黑,過去的一段日子裡都是老黑在方方面面保護著我。

果然,當老黑這句話說出之後,白山立即變了臉色,原本白山的太多頗有些不在意,當然用剛子的話來說那叫欠揍,即便白山已經知道我此時全盛的狀態,但他似乎並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此時白山的臉色極其複雜,看樣子他是在揣摩老黑所說的每一句話,當然我是不知道老黑在說什麼的。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不久之後,白山陰沉著說道。

「這件事情並不複雜,當我知道虯篪死在你手上的時候,我就已經發覺了不對勁,而最終當我們來到這汪家村裡,得知了你的事情,要猜出這一切就不難了。」老黑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是自己把他交出來,還是我親自來拿!」白山的眼神里竟然暴露出了殺意,我只覺一道寒芒掃在我們的身上。

「哼,如今的你,你認為你還有資格說這話麼,白山道長?!」老黑的氣勢也在這一刻悉數爆發,絲毫不弱於白山的氣勢。

「有沒有資格?待我將你們的人頭取下來時,你便知道我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不知道什麼時候,白山的手裡突然多出了一把道劍,樣式很古樸。

當老黑看到白山手裡的道劍時,眼角逐漸凝重下來,說道:「看樣子你來這裡之前,應該早已經到過那乾陵了吧!」

「不過是去那裡面取一件趁手的兵器罷了。」白山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

「東山,等會兒交起手來你切記不要被他手中那道劍傷到。」蕭陌突然走到我的身後,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道。

「這是為何?」我疑惑不解。

「他手中那道劍是從乾陵中起出來的,上面有沉澱了上千年的乾陵龍脈之氣,你如今雖然已是冥王之身,但實則並未圓滿,若是被那道劍傷到,恐怕對你頗有不利。」蕭陌的聲音十分認真嚴肅。

我知道蕭陌不會說一些無緣無故的話,再加之老黑看到白山手中的那口,刀劍之後,我便對白山手中的那口刀劍起了極大的戒心。

白山正在向我們漸漸走來,雙方之前的距離在不斷縮小,事實上只要來黑和白山各自動起手來,那麼這距離基本上是可以被完全忽略掉的。

「東山,你快去祠堂內取出那幅白山的畫像,不管發生什麼都一定要將它燒掉,切記不能讓白山接近那幅畫像!」老黑幾乎是一字一頓對我說這話的,自然老黑是想讓我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聽到老黑的話之後,我沒有任何猶豫便立馬網宗祠內跑去,而與此同時蕭陌似乎是不放心我一個人過去,也跟了上來。

「蕭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如今越拉越不明白了。」自從我知道白山參與到這件事情之後,整個汪家村發生的一切都變得朴樹迷離起來。

不過雖然我一時還無法弄清出這背後到底有什麼因果關係,但我想蕭陌總該是知道什麼的吧,和老黑一樣,蕭陌的本事我也從來沒有看清楚過,雖然蕭陌比我大不了多少,而且十年前又曾和我一起戰鬥過,但那畢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現在沒有半點兒的記憶。

「唉,這白山實質上還是個人類,不過他早就變成了一個嗜血的魔頭,虯篪所殺掉的那個白山只是白山身邊那一頭成了精的老鹿罷了。」蕭陌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麼,虯篪殺掉的是那頭老鹿?可我記得當時那頭老鹿分明是送老王下山了的呀。」

「你說的對,老鹿的確是送老王下山了,但我們進入天池秘境昏迷之後呢?」蕭陌眼睛裡透出了對長白山所發生一切的回憶,「恐怕我們昏迷的時候老鹿和白山就已經互換了身份,不然以白山活了千年多年的手段,怎麼可能會被兩條虯篪輕而易舉的解決掉。」

「可這一切有都是為了什麼?如果那白山想要對我們不利,那他儘可以在我們昏迷的時候將我們殺了便是,為什麼要等我們來到這汪家村?」

「起先我也不知道白山為什麼不殺我們,不過看到那幅畫像之後,我便最終明白了這一切。」蕭陌又說。

「明白了什麼?」我問。

「白山之所以擺下這麼一個局,必定是料到我們會從九層寶塔的那口井裡去到乾陵,而最終又來到這汪家村,說白了這其實都是白山故意將我們引到此處,而這汪家村從來都沒有什麼詛咒!」蕭陌說這汪家村裡沒有詛咒,這樣的說法確實是令我大吃一驚。

「因為這所謂的詛咒,不過是一千多年前這白山在汪家村施下的法陣罷了,法陣的作用就是吸取生人死後的精血之力,從而供養白山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