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居然是這樣一回事!」我當即大撥出聲。如果是什真的如蕭陌所說,這汪家村是白山吸取精血之力的法陣,那這一切未免不是太過恐怖了。
「白山知道了你的冥王身份,對於這些臭道士來說,必定是不能容忍你的存在的,因此白山就藉機將我們引到這汪家村,一方面能夠在這裡殺掉你,又能吸取到你身上的冥王之力,這麼一來白山勢必會更加強大。」
「那為何老黑要我去燒掉那幅畫像?」
「東山,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那畫像的不對勁?」蕭陌突然用一種十分詫異的眼光看著我,按他那意思似乎我就是該知道這畫像有什麼不對勁一樣。
「說白了,那畫像就是整個佈置在汪家村這個法陣的陣眼!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厲鬼總是出現在宗祠的原因,這些厲鬼知道這個陣眼的存在,只是他們破不掉白山施加在畫像上面的保護手段罷了。」蕭陌說道。
這時我才算弄懂了這一整件事情背後的來龍去脈,原來我們之前從汪大叔口中得知的事情不過是一小部分罷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白山一手主導的。
而這時我也明白了老黑讓我燒掉那幅畫像的原因,因為只要燒掉了那幅畫像,那麼這汪家村裡的法陣便失去了陣眼,到時候無困白山是想在做什麼,都不可能繼續利用這汪家村裡的法陣對我們出手了。
在我和蕭陌說話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了祠堂裡面,看見了掛在牆上的那幅畫像,同時這個時候我也聽見了來自宗祠外的劇烈打鬥,想必是老黑他們已經和那白山交上了手。
現在外面有老黑,汪大叔,虯篪,剛子四個人在外面,所以一時半會兒我也用不著擔心他們會抵擋不住白山,那白山的手段雖然強悍,但老黑他們同樣也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而我和蕭陌此時就是要將牆上的這幅白山畫像給燒掉,至於用什麼辦法來燒掉他,老黑也沒說清楚,自然是要我們自己想辦法了。
畫像掛的位置不高,看上去我只需要伸手就能將畫像給取下來,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我和蕭陌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由蕭陌動手去摘那幅畫像,我則在一旁準備著以防什麼不測。
就這樣蕭陌走上前去,伸出手將牆壁上的畫像摘了下來,不過當蕭陌將畫像摘下來的那一瞬間,祠堂裡的燈火突然閃了閃,我們在祠堂內的影子也隨著燈火的搖曳而晃動起來。
這時候我只感覺有一股沙子突然飄入了我的眼睛裡,當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見蕭陌正在將那幅畫像捲起來,看上去蕭陌那架勢是要將畫像給收起來。
「蕭陌,你這是幹什麼?老黑不是讓咱們把畫像給燒掉麼?」我不明白蕭陌為什麼不聽從老黑的意思,要自作主張將畫像給收起開。
「東山,老黑只不過是擔心這幅畫像落到白山的手中嘛,我們只要將畫像牢牢的保護在我們手裡,和燒掉這幅畫像都是一個意思。」蕭陌又揮了揮手,示意我不要大驚小怪。
「哦,原來是這樣。」蕭陌的聽上去也不無道理,反正老黑話裡的意思就是不想讓白山拿到這幅畫像,這時候我的腦子裡也開始回想起老黑究竟說了些什麼……
「不對!你不是蕭陌!」突然我大喝一聲,讓蕭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想起了老黑剛剛話裡對我所說的「不管發生什麼都一定要將它燒掉」,此外我還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東山,你在說什麼啊,我不是蕭陌還能是誰?」被我喝止之後,那個「蕭陌」表現出了一臉無辜的模樣,彷彿是我在冤枉他一樣。
「哼,若是一般時候我倒也真的察覺不出來,但你剛才口中所說的老黑,暴露了你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蕭陌!」
「東山,你想錯了!我就是蕭陌!」那個「蕭陌」希望急於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
「哼,蕭陌從來都不說老黑這個名字,他對老黑的稱呼一直都是瞿木匠,就從這一點我就能斷定你是假的!」
終於,那個「蕭陌」的臉色變得極為冷漠下來,還沒等我繼續說什麼,那個「蕭陌」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我撲咬了過來。
我看著這一幕的發生,他的速度確實很快,然而在加持了冥王力量的我眼裡,卻不值一提,因此當那「蕭陌」蕭陌撲上來的一瞬間,我迅速抬起右腿,對著他襲來的方向一腳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