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無非就是現在整個乾陵已經被封鎖得水洩不通了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你們帶到我家裡來。」汪企程回答說。
聽完汪企程的解釋,我們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心想這次又算是掉進麻煩裡面,本來我們還在為擺脫了九層寶塔裡面的那些屍煞而慶幸,沒想到又招惹上了乾陵。
且這次招惹上乾陵的原因還是因為我自己體內是我冥王死氣,我的心情很是鬱悶。
「不過話說回來,我真的是很想知道你體內到底有什麼東西可以引起這乾陵內死氣的變化。」這汪企程毫無預兆的盯著我說到。
「我這兄弟之前不小心碰上了冥王出行,因此沾染到了冥王死氣,我想是因為這個問題的緣故吧。」一旁的蕭陌彷彿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一般,只等汪企程問出這個問題。
「怪不得,這天底下除了那極樂世界的冥王,恐怕還沒有幾樣東西可以驚動到這乾陵。」汪企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上去他已經相信了蕭陌的說辭。
我當然明白蕭陌的我用意,我身上的冥王死氣是沒辦法隱藏的,或許一般人沒有辦法發現,但在對幽冥一類很敏感的人或事物眼裡,我這身上的冥王死氣根本無法隱藏,就好比這乾陵。
乾陵乃是古代兩位聖皇的歸葬之所,裡面的龍脈之氣與幽冥之氣是天生對立的關係,因此才會由於我的出現,乾陵感受到了敵人的入侵。
「我們現在可有辦法出去?」蕭陌問道。
「這個……沒有。」汪企程的樣子不是很堅定,他是猶豫了一會兒才說的沒有,只不過這樣子更加引起了我們的懷疑,疑心他是不是故意不想讓我們從乾陵當中走出去。
可這裡是對方的地盤,就算我們心裡有所不滿,也不可能發作出來。畢竟我們還得靠著人家才有可能出去。
要是我們激怒了這汪企程,那想都不用想,我們想要從這裡出去就是一場笑話。
即便是強如虯篪和老黑,恐怕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從這乾陵當中闖出去吧。
「誒對了,汪小友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此時有一會兒沒出聲的老黑說話了,此時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熱臉貼冷屁股的尷尬。
「請說。」汪企程此時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面。
「為何屋子外面那些棺材裡面的屍體都還是新鮮的。」
老黑一句話,原本坐在太師椅上面的汪企程瞬間跳了起來,用一種極其驚詫的目光盯著老黑。
我們自然也是一臉懵逼,因為老黑所說的話我們也不知道,來時我們雖然看了看那些棺材,可都只是在棺材表面上簡單看一下,誰又會顯得無聊掀開棺材去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邊呢。
不過我們也沒有看見老黑去動這些棺材,他那時也和我們在一起,老黑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老黑所說的話雖然疑點重重,但我們是和老黑一起來的,不管老黑怎麼說我們都只能站在他這一邊,甚至就算老黑說這乾陵是他家修的,我們也只能默默的看著。
然而汪企程的反應卻是極大的出乎了我們的意料,沒人會想到汪企程對老黑所說的話反應如此之大。
「什麼,你怎麼會知道!」從太師椅上跳起來的汪企程多少有些失態,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老黑。
雖說不知道老黑到底要耍什麼花樣,但我們能看得出老黑此時的神態逐漸恢復到了往日的樣貌。
「這件事情我到要問問你,你這小娃究竟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屍體,又為何將他們的靈魂從肉體中剝奪,弄得他們現在變成這幅生不生,死不死的活死人模樣!」老黑的聲音聽起來竟是有幾分訓斥的模樣。
我們還在擔心老黑這樣說話會不會激起汪企程的反感,沒想到汪企程竟然是直接低下了腦袋。
從我這裡看過去,汪企程低下腦袋的模樣,竟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般,臉上帶著委屈和痛苦。
估計老黑同樣沒有料到汪企程會是這副模樣,原本有些嚴厲的模樣當即緩和下來,只聽得老黑口中再次慢慢開口:「仔細說說吧,這些棺材裡的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黑走到了汪企程的面前,用手拍了拍這個身穿金烏道袍的年輕人的後背。
看著這一幕場景,我的眼皮子不禁跳了兩下,老黑的這幅模樣居然如同一個長輩對待後生晚輩一般。我隱隱預感到這件事情並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