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說的話起到了作用,那些村民到底是一些沒什麼主見的人,經剛子這麼一說,很快便動搖了他們最開始圍住屋子的想法。
「大家夥兒聽我說,這些人裡面有一個走陰陽的老先生,說不定真的能幫咱們把那蛇妖給制服住了!」大伯此時有開口。
眾人一聽說有一位走陰陽的老先生,立即認準是什麼大師到此,很快便又央求著大師出來見他們一面。
大伯口中走陰陽的老先生自然就是老黑了,可老黑卻是個並不怎麼喜歡和別人打交道的人,這種時候就更不可能出來和這些村民見面了。
「小夥子,你看著……?」大伯的眼神望向我,很明顯他也是知道這種事情他也做不了主,只能把希望寄託於我身上。
「大伯以後叫我東山就行了,」我先是這樣說道。「老黑性格不適合這種場面,估計他是不會出來的。」
「老先生等會兒就直接去蛇廟,現在不方便出來。」大伯轉過身去便向那些村民們解釋。
「既然這樣,那我們等會兒就到蛇廟去等老先生!」人群裡傳來這樣的聲音,很快在大伯的招呼之下,這些人終於散開了。
我走回了房間,發現老黑正在閉目養神,我像是自顧自的問道:「那蛇妖究竟什麼來頭,僅憑一座蛇廟難道就能查得出來麼?」
「蛇廟裡供奉著的必然是妖精本體石像,只要看到石像,便能查出他蛇妖到底是什麼來歷!」眼睛還閉著的老黑突然說道。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我試探著問。
「就現在!」老黑睜開了眼睛。
於是在李大伯當嚮導的情況下,我們一行人朝著蛇廟的地方趕去,小雨和陸雨薇被留在大伯家裡,雖然陸雨薇一再要求把她也帶上一起去,可這件事情我沒有答應。
畢竟在昨晚見識過那蛇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之後,我不敢拿陸雨薇的性命來賭這一件事情。
蛇廟在村後不遠處,還沒走出村子的範圍,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們遠遠看見了蛇廟的樣子。
蛇廟的外面大致與那些河神廟相差無幾,而當老黑看到那蛇廟之後,竟然出言嘲諷道:「這蛇妖也實屬膽大包天,竟妄圖與河神享受同樣的供奉位!」
只有蕭陌一臉凝重,他昨天是和那蛇妖正面交過手的,只有他和剛子兩個人才清楚那蛇妖究竟有多的本事,而剛子雖然嘴巴上不說,可從昨晚剛子緊繃的神經來看,那蛇妖的來頭必定不小。
果然,當大伯將我們一眾人引領至蛇廟前,看清楚供奉著的蛇妖石像時,老黑當場驚在原地,只聽見其口中念出了兩個字:虯篪
「虯篪?!」在聽清楚老黑口中所說之後,蕭陌和剛子同樣一驚。
「什麼意思?虯篪是什麼?」我一頭霧水,老黑蕭陌還有剛子三人很明顯是知道些什麼的,但我對著東西卻是一無所知。
「怪不得昨天那傢伙那麼難對付,原來是這玩意兒!」剛子啐在地上。
「虯篪,蛇妖修煉至高境界後的稱呼,頭上無眼,全身是雪白色的,實力十分強大,且邪氣十足。」老黑沉聲解釋道。
聽著老黑的解釋,我看向了蛇廟中的石像,果然如老黑所說,那蛇妖石像沒有眼睛,至於是不是雪白色就看不清楚了,畢竟石頭的顏色都那一個樣子。
「這傢伙很難對付麼?」我問老黑。
「如果是在我全盛狀態下,或許我還能與那虯篪一戰,可眼下我靈魂受損,自身氣血受損,恐怕不是那虯篪的對手。」
老黑的這一番話讓我也震驚在了原地,本以為老黑可以對付那蛇妖,我才打定主意要留下來幫助七墳廟驅趕蛇妖,結果沒成想老黑現在也說自己不是那虯篪的對手。
不管怎麼樣,我決定先回到村子裡面再說,畢竟小雨和陸雨薇兩人還留在大伯家,她倆長時間不和我們在一起,也著實讓我很是不放心。
回到村子後,幸好陸雨薇和小雨沒有出事,我便放下心來。
我找到老黑,希望他能夠有辦法來解決那修煉成精的虯篪,但老黑只是搖了搖頭,老黑的意思是讓我們馬上離開。
一旦我們離開村子,那虯篪也必然就沒辦法再針對我們了。
不過,我拒絕了老黑的意思,我已經對七墳廟的村民許諾會將除掉虯篪,如果現在就離開的話,那我怎麼向他們解釋。
而且這些村民日後必定還要繼續遭受虯篪帶來的災難,這叫我如何忍心離開。
這個時候我希望蕭陌和剛子能有些辦法,沒想到剛子和蕭陌的意思竟和老黑如出一轍,都是要我們馬上離開七墳廟,只有離開才能免受虯篪的侵襲。這樣的建議我實在難以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