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我們誤會大伯了。」剛子在後面一臉尷尬,畢竟他剛剛突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大伯身後,也確實是有夠嚇人的。
「沒事兒,你們年輕人的那一套我也懂。」大伯揮了揮手,伸手抹了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
「剛剛我聽宗祠裡面這邊有動靜,你們看沒看見什麼鬼祟?」大伯似是猶豫了一下說道。
「鬼祟?」
「大伯說的可是一條大蛇?」剛子說道。
「難道你們已經見過了?」大伯對剛子所說的話表現出驚恐的一面。
看見大伯這樣,我知道那條大蛇和這村子裡的異像必然脫不了干係。
不得我們繼續說下去,陸雨薇突然發了話:「大伯,請問這村子裡還有能夠落腳的地方嗎?」
「這……這個當然是有的。」大伯一時間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發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陸雨薇的問題。
「是我出來找人的,你們就先到我家去過一夜吧。」大伯很快說道。
「那就多謝大伯了。」陸雨薇笑盈盈的說道。
「沒事兒,你們繼續呆在外面我也不放心,要是出了事,村子裡也付不起這個責任。」大伯又說。
「那就辛苦大伯帶路了。」不管怎樣,我們總算是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有什麼事情儘可以找到地方休息後再說。
在大伯的引領之下,我們一行人來到村子裡的一戶人家,房子裡的燈火在我們走進之後亮了起來。
一個瘦小的身影開啟了門房,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張望。
「老婆子,不是叫你別開燈的嗎!」那人露出一個腦袋之後,剛剛走進的大伯便說道。
「老頭子,我這不是看你回來了,才開門的嘛!」在靠近一點後,我們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臉上滄桑的模樣絲毫不輸大伯。
「大娘,今晚打擾了。」還是陸雨薇,在進房子之前對著大娘說道。這種套近乎的事情交給她來做效果要遠比我們好得多。
「丫頭,這麼晚的天,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大娘問道。
「我們是出來旅遊的,迷路找不到方向了。」
看著陸雨薇,我心想她是怎麼做到在撒謊的時候如此面不紅心不跳的。
「現在的年輕人……也真是,連一個女孩子都都保護不了」大娘似乎是對我們這幾個大男人帶著女人出來有些不滿。
屋子裡有一張烤火爐,大伯給我們拿了幾張椅子坐下。
剛子和蕭陌兩人一向是自來熟,這種情形下兩人自然也不客氣,找地方坐了下來。老黑相對而言就要沉默得多了,大概是老黑看著上了年紀,大娘以為老黑是我們的長輩什麼的,還專門為老黑送來了熱水。
小雨自從恢復過來後就一直跟在老黑的身後,畢竟老黑不久前才將她從鬼門關當中拉回來。
簡單聊了一句,我們得知大伯姓李,家中只有大伯大娘兩個人,兒子和兒媳都在外面務工。大伯的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到了大伯這一輩也有五十多個年頭的時間了。
「大伯,為什麼剛剛我們進村時有那麼多戶人家熄滅了自家的燈火呢?」陸雨薇看著一旁的大伯。
「丫頭,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伯抬起頭,眼神里似乎一下子折射出無限的滄桑,「咱們這村子啊,已經那妖怪折磨了好多年了啊。」
「妖怪?什麼妖怪?」陸雨薇對大伯的話不是很理解。
「你們不是說先前才見過它的麼?」大伯的目光一下子移向了剛子。
剛子一個激靈,馬上說道:「大伯口中所說的妖怪可是那條大蛇?」
「就是那條禍害人的蛇妖!」一提起那蛇妖二字,大伯的臉上便掛著數不清的哀愁的憤怒。
「不知那蛇妖究竟對村子做了什麼事情?!」我問道
「那蛇妖大概是五年前來到村子裡來的,那個時候他化作人形模樣,村民都沒什麼見識,沒有認出來。」
「誰知那化作人形的蛇妖突然就對村子裡的女人和小孩兒下了手,一夜之間,村裡的小孩兒死了七七八八。」說道這裡大伯的臉上出現了一把辛酸淚。
「我的小孫子也被那該死的畜生給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