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吧,何東是個出名的地產商,但是我也和你說了,他喜歡老物件,對我們這些走陰陽的更是很十分感興趣,所以我們這個圈子上的人,都管何東這種大款叫一聲爺,比如說何東我們都叫他何爺,這位爺之前找過老黑一次,老黑也是他身邊的人。」
劉剛這才對我解釋了其中緣故,不過劉剛說出來的話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我姐來往的人還有這麼大的本事。
「難怪他許諾我說,我要找的人他全都可以三天之內就幫我找到。」
我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句道。
「這是自然了,這三天咱們就等著就可以了,不過在見何爺之前,你還得和我準備點東西。」
劉剛笑嘻嘻的點點頭,似乎很是驕傲自己能和何爺這樣的人做生意一樣。
「準備什麼?」
我有點好奇,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白說了半天,我不是說了嗎,何爺對走陰陽的感興趣,那你就知道他找咱們辦的事兒肯定也就是這點事兒,自然是準備點保命的東西。」
說完這話,我和劉剛睡了過去,翌日一早起來的時候劉剛已經洗漱過了,要說著傢伙雖然臉上有個刀疤,但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穿了一身機車裝,還煞有其事的照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我忍不住癟嘴,這簡直太騷了。
「走,咱們去準備東西去。」
劉剛整理結束,這才叫了我一聲。
我們倆一起出了酒店,劉剛帶我去的地方是個賣紙錢的地方,只看著他買了一大堆冥幣,還和賣東西的老闆東聊西聊,最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他買個紙錢還特麼講價。
「滴滴滴——」
我正茫然的走著,眼前忽然傳來了鳴笛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去看,只見一輛轎車停在了我眼前。
我們村子裡沒人有車,平時就是想看到這麼好的車都不可能,但是眼前這輛車就算是我不認識我也能看的出來,價值不菲,少說也有一二百萬。
「看什麼看,趕緊讓開,擋路了知不知道?」
正在我發呆的時候,車子駕駛座那邊的窗戶開啟了,探頭出來的是一個女人,看著大概和我年齡相仿。
果然同人不同命,一樣的年紀人家是開著豪車到處跑,我就是家破人亡無家可歸,怎麼想都覺得心裡不平衡。
這女人忽然之間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瞪眼望著我說道:「你是不是聾子,聽不到我說話嗎?」
我沒有說話,這女孩雖然有錢,而且長的也好看,但是性格著實不討人喜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朋友家裡出事兒,容易出神,您別見怪。」
正在這個時候,剛子從我身後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討好的神色,拉著我又低聲道:「你看什麼呢,來這的可都不是普通人,看到這輛車沒有,這可是邁巴赫,你別招惹人。」
「和我有什麼關係,這麼窄的路,還要開車進來,她自己活該。」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心裡那種不平衡的感覺讓我下意識的懟了回來。
「你說什麼?」
果然,女孩被我的話氣道了,一臉憤怒的望著我問道。
「我說你不懂規矩,這路本身就不是開車的路,你非要開車進來,活該被擋。」
我也不害怕,一個女人還能把我怎麼樣不成,我是死都不相信的。
「你說什麼,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讓你從這座城市裡滾出去?」
女孩咬著牙,在我眼前掏出了手機,更是放下了狠話,實話說我一點也不怕,反正我無家可歸,到了哪裡都是一樣的,離開了這個城市,我還可以換個城市繼續流浪,只要能找到我姐就行。
「隨便。」
我只輕飄飄的落下了這麼一句,說完這話轉身就要走。
「鄉巴佬,看你這個樣子就知道是家裡死了人,活該。」
身後的女人並沒有就這麼放過,對著我的背影怒罵了一聲,實話說她前面的話都沒有招惹到我,就這一句話讓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