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夠狡猾的,為了殺人連自己的身份證都可以登出。」林傾對著我翻了個白眼,又道:「說,你是用什麼手段,怎麼做到的,是不是蓄謀已久想要殺了村子裡所有人的?」
她這一聲厲呵,頓時讓了我沒了聲音,我當然沒有,但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這一切。
而劉剛也沒有辦法證明我的清白,現在這些警察一個個真的如看殺人犯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說不出話來。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終於清醒過來,被手銬銬住的手下意識的抱著頭,心中帶著恐慌。
村裡的人都死了,劉剛也因為這件事被抓了,我姐到現在還沒找到,我應該怎麼辦,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你等我找到證據,我看你怎麼解釋。
林傾臉上滿是憤恨,似乎想到村子裡死去的人,就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一樣。
我知道,如果那些人真的證明是我殺的,或許我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林傾。」
正在林傾準備出去的時候,又進來了一個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了,臉上很是滄桑,但是卻不是中年人的感覺,類似於那種大叔的長相,實不相瞞,很帥。
「局長,怎麼樣?」
林傾一看到來人,就急忙上前去問道。
「放了吧,調查過了,那場火是自然起火,不是人為縱火,他和那個叫劉剛的只是湊巧沒有死而已。」
這所長點燃了一根菸,眼神饒有深意的看著我,似乎想要用眼光看透一個人一樣。
「所長,你沒有沒有搞錯,那麼大的一場火,全村人都死了,就他們兩個活著,這難道不奇怪嗎?」
林傾聽了這話似乎覺得十分難以置信,實際上不要說她了,就算是我如果不明真實情況看到這樣的場面,我也會懷疑,這根本就是高階作案手段。
「確實很奇怪,但是我已經調查過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林傾,記住你的身份,你有權利調查,但是你沒有資格隨意懷疑嫌疑人,他們只是嫌疑人,不是罪犯。」
這所長忽然一臉嚴肅的望著林傾,教育的口吻說道。
林傾頓時無話可說,垂首一言不發,但我知道她對我的懷疑依舊沒有打消。
「所長,我想請問一下,那我朋友……」
我見沒我什麼事兒了,想著先離開這裡才是大事,急忙望著這所長問劉剛的下落。
「他也已經審訊結束了,確定和你們沒有關係了,你現在和我走,我帶你去見他。」
我點點頭,跟著這所長出了審訊室,不多時就看到劉剛顫顫巍巍朝我走了過來,咬牙切齒道:「媽的,總算叫老子出來了,我告訴你們,別以為這事兒到這就完事兒了,平白無故抓了我和我兄弟,你們等著。」
劉剛罵罵咧咧的,臉上滿是怒火的痕跡,看的出來他的脾氣在審訊室裡應該比我遭罪要多。
我壓住了劉剛的肩膀道:「你別鬧了,出來了就好。」
我用眼神暗示劉剛,現在可不是談報仇的時候,我們能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隨後看向這所長,只見所長輕笑道:「我叫陳海,是新化城南區派出所所長,你叫我名字就可以。」
「陳所長,我們村子裡著火,確實是意外,但是我們村子裡很有可能還有一個人活著,我能不能麻煩您幫我找到她?」
我看著陳所長,臉上滿是孬好的神色,畢竟這個時候是我想求人家辦事,我自然是要含蓄一點的。
「這個人是誰,你留一下她的身份資料,我讓人去找找看。」
陳海點了點頭,說完這話讓我隨著他去填寫資料。
填好後他去做錄入,但是沒過多久陳海就又回來了,一臉為難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