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也沒有說話,只是在村子裡四處轉著,看還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對不起大家,沒能救得了你們,是我太過無能。」眼淚止不住從眼眶滑落,我吸了吸鼻子,繼續說,「蔡奶奶和黃太奶的話我還沒能理解,很多事情我也都還不知道。但是等我知曉一切之後,我一定會找到害死你們的罪魁禍首,讓他血債血償!」
拳頭在身側狠狠捏住,我有預感,害村人們死去的兇手以後會跟我正面對碰。
我必須在這之前強大起來,不管是蔡奶奶說的讓我找到姐姐後遠離這個地方,還是黃太奶說的讓我去了解清楚自己的身份,我都必須逐漸強大起來!
因為只有當我真正強大的時候,我才能夠去保護我想要守護的人,不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我在墓碑前跪了良久,一直到膝蓋發麻都不願起來。
只是有一道聲音卻讓我不得不站起,甚至舉起了雙手。
「雙手抱頭蹲下!」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官握著手槍面色凝重地盯著我,用槍頭示意我蹲在地上。
我照做的同時皺眉出聲:「警官,有話好說,你這麼一上來就拿槍對著我是做什麼?」這一輩子我也沒見過幾次警察,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直接被人拿槍指著頭了。
那警官人高馬大,方正黝黑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做什麼?這村子裡的人呢,全都被你殺光了是吧!面對你這種殺人犯,不用槍指著你難不成還客客氣氣地?」
聽他這麼一說,我便知道是這位警官誤會了,心中一嘆的同時立馬解釋說:「警官你誤會了,我的村人們是在昨夜的大火之中喪生的,我沒有謀害過他們!」
然而不論我怎麼說,那警官根本就不聽我的,冷冷一哼說:「誤會?呵呵,這火根本就是你放的吧?不然的話怎麼可能一個人都沒有活下來?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劊子手還想狡辯?跟我到局裡去,自然會有人來讓你承認你所犯下的罪行!」
我的解釋在這位警官那裡根本行不通,直到被銬上手銬推攘著走向警車的時候劉剛才緩緩走來,當即怔住。
「這是怎麼回事?警官,你無緣無故抓人幹嘛?」劉剛沒有看到我對他擠眉弄眼,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名警官身上,還皺著眉頭上下仔細打量著他。
果然如我猜測,那警官在看到同樣毫髮無傷的劉剛時,嘴角的冷笑更甚,剛放回去的槍立刻又拿了出來。
「雙手抱頭蹲下!」
劉剛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舉起雙手抱頭,隨後那警官走來輕鬆將人壓到蹲下,再然後跟我一樣拿手銬將劉剛給拷上了。
這下子可讓劉剛生氣了,喘著粗氣兒質問:「你這什麼鬼警察啊,事情都沒有搞明白就拿槍指著人還給我們上銬子,要是綁錯了無辜的人怎麼辦,你以為自己是警察局局長啊這麼橫!我非得告你們去不可!」
那警察面對劉剛的威脅卻是分毫不怕,甚至還有些得意地說:「警察局局長倒算不上,不過等把你們這兩個合夥殺人的罪犯給抓回去,估計我升職也有希望了。」
我這回簡直連話都不想說了,這警官也真是極品,為了升職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地亂拷人!
就這樣,我跟劉剛被這個警官銬著去了警局,隨即便被帶入了審訊室中,如他所說有專人來審問我們。
「張東山是吧,昨天晚上村莊失火的時間是什麼時候,那會兒子你在哪裡?」坐在對面的美女警官雙腿交疊面色冷酷地盯著我,手裡的筆隨時準備著記錄我所說的話。
估計是之前那方警官跟她添油加醋說過一番我們的「罪行」,這位美女警官看著我的目光相當不友善,甚至可以說是惡狠狠的,好像現在就想將我就地行刑一般。
我無奈地嘆氣,如實回答說:「失火的時候我正在自己家裡準備睡覺,那時候差不多應該是凌晨一點左右吧,我記不太清了,因為我沒有看過時間。」
那美女警官顯然不是很滿意我的話,緊跟著問道:「那為什麼全村只有你跟那個叫劉剛的男人活下來了,其餘的村人呢?」
「他們全部都被燒死了,我已經將他們的遺體埋在村莊後面的地裡,給他們立了一塊墓碑,這個相比剛才那位方警官應該也已經看到了,因為他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墳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