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啥呢,我能有啥事兒?」
我姐頓時白了我一眼,臉上充斥著不滿的神色,語氣中還帶著一陣不解。
我頓時長舒了一口氣,看這個樣子,我姐大概是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了。
但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依舊心有餘悸,從小到大我姐不要說和我發脾氣了,就算是大聲說話的時候都很少,可看到姐姐喝雞血的樣子,就好像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上山去了,從今天開始我每天上午就上山去,多采藥儘量早點把錢還上,咱們一個村子裡住著,不趕緊把錢還給人家,我心裡都不安。」
姐姐的話我明白,昨天我也覺得是我們家吃了啞巴虧,但是看到姐姐晚上的樣子,我就明白這錢不還不行了,要是不還錢的話,被人知道了我姐吸血的事兒,那就真解釋不通了。
我點點頭,送走了姐姐之後趕緊去找蔡老太,到她家窗臺上敲打了兩下窗戶。
「進來吧!」
蔡老太似乎早就知道我這一次過來不是來送飯的,特意開口叫我進門。
有時候我覺得蔡老太聲音嚇人,聽了之後覺得毛骨悚然的,聲音很低沉,又很沙啞。
「蔡奶奶,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姐好好的為什麼會喝雞血,而且今天早上起來之後我姐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這是不是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看著蔡老太臉上滿是不解的神色,語氣中掛著難以掩飾的擔憂。
「你倒是不傻,你姐確實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不過你放心吧,有你在這裡,你姐不會出什麼事兒。」
蔡老太嗤笑了一聲,這個小小的屋子裡擺放著幾個牌位,這很奇怪,其實我們村子裡是有自己的祠堂的,但是從小我家裡的人就不在祠堂裡。
我姐說是因為風水不好,但是我不太相信,因為從小我就能感覺到,村子裡的人和我還有姐姐似乎都不親。
而蔡老太家裡的人,似乎也沒有進村子祠堂裡。
「這是傻意思,什麼叫我在我姐就不會有事,到底咋回事兒?」
我有些慌張了,看著蔡老太問的更著急了。
「跟你說了沒事就是沒事。」
蔡老太煩悶的揮了揮手,說話間就要起身轟我走。
「咯吱咯吱。」
但是正在這個時候,蔡老太家窗外傳來了細微的聲音,這聲音就好像用指甲刮玻璃的聲音,聽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很不舒服。
我和蔡老太都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黃色的影子在我們轉頭的瞬間閃爍而過。
「好大膽的畜生,青天白日的就敢出來鬧事兒。」
蔡老太翻了個白眼,臉上滿是怒火的模樣,說話間就要追出去。
但是我怎麼看著都覺得奇怪,好像有點眼熟,似乎就是我昨天晚上處理那些死雞的時候那隻黃鼠狼。
憂心忡忡的離開了蔡老太家,我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要出啥事兒了,果然天黑了很久,我姐還是沒從山上下來,我在家等的著急就準備上山去找人。
路上遇到了村長大叔。
「東山啊,你上哪去啊?」村長大叔走到我跟前來問道。
「我姐到現在還沒下山,我怕她出事兒上去看看。」我語速很快的解釋了一聲,因為我家出了點怪事兒,我並不敢實話實說,我怕被村子裡人知道我姐居然生生咬死了雞喝血。
「這不行,咱們這都是深山,大半夜的你自己上去可不行,找幾個人跟你一塊去。」
村長大叔一聽了我的話頓時不滿意了,這個我是知道的,據說我們村子的後山什麼都有,有很多野獸,晚上一個人上山不安全,我小時候我姐也是用這個藉口不許我上山去的。
跟村子裡的村民雖然關係都一般,但是唯獨一個村長大叔帶我和姐姐還算是照應,但也只是照應,畢竟村長大叔是個老好人,誰都不願意得罪。
「行。」
我點了點頭,不多時村張大叔就找來了幾個壯漢,其中就包括桂香她男人陳二柱,過來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中還帶著不好意思。
大概也是因為之前的事兒吧,不過現在村子裡人都覺得是我和我姐偷了雞,這事兒我也沒辦法解釋,他們就算是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也沒辦法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