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又搖了搖頭,咋可能,朗朗乾坤下,咋可能會見鬼,那明明就是人。
這樣子想的,我一路來到那官偶廟裡。
等到了廟堂裡一看,裡面依舊綵綢高掛,燭光縈繞,供臺上整齊擺放著各色供果,根本就沒有一點打鬥或者凌亂的痕跡……
「這……」看著廟堂裡整齊潔淨,我邁步跑到昨天給我放血的地方看了看,供臺上也很乾淨,不見一絲絲的血痕。
「不對啊,還潑了黑狗血了呢!」看著供臺上潔淨整齊,我也是納悶了。
難道是自己做夢了,那又是我流血,又是潑灑黑狗血的,就是再收拾,也不可能一點點的痕跡都看不出來吧!
還有這地上,昨天男人被我用舌尖血噴倒以後,滿臉爛肉抓碎,那地上也都是血糊糊的,這咋就沒有了呢。
官偶人,邪祟廟,我又想起來胖子所說的話了。
「好,那我就用舌尖血噴一噴你們,看看能咋樣?」響起胖子的話了,我是咬破舌尖,含住一口血,對著其中男官偶的身上,就噴濺了過去。
也是我這一口原初血噴濺過去,就聽到身後冷冷的一聲哼「毀形而不毀神,又有何用!」
「誰?」我一聽,也顧不得看被我給噴濺了原初血的官偶人啥樣,而是回身一聲喊。
這一回身,我可是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者看著得有七八十歲的樣子,手拄柺杖,駝背彎腰,滿頭亂髮下,一張褶皺臉。
渾身上下髒兮兮的,正用一雙渾濁的雙眼在死死盯著我看。
「啥意思,你是誰?」一看是一個髒兮兮的老者,我問道。
「見魂不見人,見形不見神,這就是古風村。」老者說完,拄著柺杖出去了。
「這……你等等,告訴我這話啥意思,你知道這官偶廟咋回事對不對,我朋友胖子呢?」我一聽,知道這老者不簡單,是起身就追了出去。
「來者死,年輕人,我看你還是走吧!」看著我追出去,老者喊著讓我走,他拄著柺杖離開了。
看著老者莫名離開了,我又跑回到廟堂裡,向著我噴濺了原初血的官偶一看,沒咋地啊。
那官偶還好好的在那呢,只是身上噴濺了我的血跡而已。
「咋回事,毀形不毀神,那意思是我只對著一尊泥像噴血不成?」看著那官偶並沒有咋樣,我疑惑的轉到那官偶背後,背後一片空堂,啥也沒有。
「死胖子,你死哪去了,難道你沒來這裡?」看著背後啥也沒有,我試著伸手推動了一下那官偶跟供臺,發現就是一整塊的死石頭,根本就推不動。
「媽的,真出鬼了!」我無語的嘟囔了一句,又圍著那供臺轉悠了兩圈,實在看不出啥來,也就大步的出去了。
我決定去找村長,先問問雯兒是咋落到他手裡的再說。
這樣子想的,我是出廟門就奔著那家房頂上有喇叭的人家去了。
好高大的一個院子,可以說全村子,屬這家的房子最好。
亮堂的五間磚瓦房,四面是一米多高的圍牆,一個鐵大門。
「有人在家嗎,開門!」走到那鐵大門跟前,我伸手砸門。
「來了,誰啊,你找誰?」隨著我砸門,從屋子裡跑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出來。
「我找村長,請問在家嗎?」看著出來人了,我問道。
「奧奧,我就是,請問你是?」男人看了看我,反問我是誰。
「我叫張東山,就是昨天被你們生祭的人。」聽著男人說他就是村長,我依舊提起來這個茬。
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個啥反應。
「張東山,生祭的人,啥生祭?」男人一聽,一頭霧水一樣的開啟了大門。
「你也不知道官偶廟裡的生祭?」我一聽,更迷糊了。
得了,現在只有兩種可能。
要嘛就是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在死守一個秘密,閉口不談。
要嘛就是他們真就啥也不知道。
「年輕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啥,你就說找我有啥事吧?」男人一聽,依舊一臉霧水的問道。
「那好吧,我是向你打聽昨天結婚新娘的事,那是我失蹤好久的妹妹,我只想知道,她是咋來到你們這裡的,我聽村民說,她這樁婚事是你給介紹的。」看著依舊一頭霧水的男人,我也只得轉換話題了。
「奧,你妹妹……是她姐姐把她給送到這來的,她姐姐言說她妹妹身體不好,需要有人給沖喜,說只要是個男人就成,我也就幫著給安排了,這事你不知道?」男人一聽反問我道。
「她姐姐……又是姐姐!」我一聽,想起來牛勝男結陰婚來了。
牛勝男當初時候結陰婚,不也是一個女人給送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