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陰鬼抬棺,你是說這裡也有陰鬼抬棺?」我一聽,驚疑的問道。
「哼,很奇怪嗎?」聽著我說,曹三爺直接進竹林裡去了。
看著曹三爺奔著那竹林裡去了,我緊著跟著。
不管著咋地,現在我只能相信他了。
就這樣隨著曹三爺來到那竹林裡,竹林很茂密,遮天蔽日的,並且還有好大的霧氣,幾米之內都看不清啥。
我正納悶這又不是大早晨的,咋會有霧氣的時候,曹三爺從懷裡掏出一串小鈴鐺來。
是一串小鈴鐺,用紅繩穿著,抖動在手裡,嘩啦啦的直響。
看著曹三爺手裡的鈴鐺,我又想起來素素家佛堂門口掛著的那一串鈴鐺了,感覺很像。
「跟緊我,走丟了就回不來了!」隨著抖動手裡的鈴鐺往前走,曹三爺說道。
「奧!」我一聽,答應了一聲。
就這樣緊緊跟隨曹三爺往前走,滿眼的竹林,一直往前走了能有半個時辰吧,曹三爺突然「噓!」的一聲站住了,手裡的鈴鐺也不再搖晃。
看著曹三爺噓的一聲站住了,我也停下了腳步一看,在前邊不遠的地方,就出現了好多人。
是一群頭戴高帽,身穿黑黃相間大氅的人。
男女老少都有,扎堆在一起,似乎是圍著啥看。
「戴高帽的人……對,就是他們,前晚就是他們在那官偶廟要把我們給生祭的。」看到那戴高帽穿大氅的人群,我一聲驚喊。
「噓!」聽著我喊,曹三爺又打了一個噓聲。
「他們是誰,都是鬼嗎?」聽著曹三爺噓,我壓低聲音說道。
「是鬼不是鬼,是一群不走輪迴的鬼,都是古風村裡的先人。」聽著我壓低聲音說,曹三爺默默蹲下身子,從被兜裡掏出一張四方的,類似於羊皮一樣的東西。
「時機到了,古風村的先祖們,一切都該結束了,你們也該回去了!」隨著拿出那張羊皮鋪展開,曹三爺神情凝重的叨咕道。
「古風村人的先祖……你是說這些都是古風村先祖們的鬼魂?」我一聽,驚訝的說道。
「是啊,他們世代為一人守候,聚集這不陰之地,只希望有一天,他們守候的人能夠出現,把他們給帶領回去。」聽著我驚訝的喊,曹三爺說道。
「只為一人守候……那個人是誰,是守陵嗎?」我一聽問到。
鬼能守啥,也就是守陵了。
「哪裡會有啥陵可守,守的是一份承諾,一份責任!」聽著我說,曹三爺重重的嘆了口氣。
「來吧,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我們要等的人!」說到這裡,曹三爺突然抬眼,用很凌厲的眼神看著我。
那眼神就像有穿透力一樣的,瞬間散射出精光。
「我是你們要等候的人?」突然被曹三爺犀利眼神給盯著,我心裡一毛。
這咋回事,咋突然之間的,這曹三爺渾濁的眼睛變亮了,還說我是他們要等候的人。
「嗯,驗證你是不是我們要等候的人很簡單,那就是把你的血,滴撒在這張羊皮紙上。」聽著我說,曹三爺依舊用很犀利的眼神看著我。
「我的血滴在羊皮紙上?」看著地上已經被曹三爺給鋪展開的羊皮紙,我疑惑的瞅了幾眼。
那羊皮紙上啥也沒有,空白的。
「來吧,如果是的話,一切都該結束了,如果不是,你今天也就別想著走了。」看著我驚疑瞅羊皮紙,曹三爺語氣有些陰冷。
「這……」我一聽,麻煩了。
這啥玩意啊,這樣的一群鬼,咋可能是為我等候,我根本就沒聽說過他們啊。
要是我,一切就結束了,不是我,就別想走了。
我特媽的咋就別走了,不行,我得戒備著點。
這樣子想的,我身形後退同時,暗中抓了兩張護身符在手裡。
「來吧,把你的中指血滴這中間。」
看著我後退,曹三爺接著說道:「其實我已經猜測差不多了,因為能毀掉我陰狗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雙陰人,嗨,我只是想驗證一下罷了!」
「雙陰人……你也知道雙陰人,你姓曹……不會是四大水鬼家族的曹家吧?」我一聽,當時就驚乍了起來。
「嗯,就是我。」聽著我驚乍,曹三爺突然搖搖頭,像個孩子一樣的掩面哭泣了起來。
哭的很傷心,又很委屈無助,直哭了一個鼻涕橫流,身子骨直抽搭。
「曹家……張蔡曹楊的曹家,你們原來在這裡,那楊家人在哪裡,你知不知道?」我一聽問道。
「楊家比我們更慘,應該只剩下一個小孩子了。」聽著我問,曹三爺停止了抽噎說道。
「只剩下一個孩子……你是說落到王九倫手裡的男孩?」我一聽,驚乍道。
「王九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楊家的孩子不見了,不見好久了。」一聽我說,曹三爺搖搖頭。
「是不見了,這次找到王九倫,確實沒見那個孩子。」我一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