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見雯兒

「我靠,這是要給我們活放血啊,完嘍,要不要這樣殘忍,這是生祭啊!」看著戴高帽男人手捧托盤上放著一把彎翹尖刀,胖子大喊生祭。

聽著胖子喊生祭,我也是嚇壞了!

這生祭是啥啊,那就是活取人命。

嚓,壞了,看來今天我們幾個要交代這了。

我也是納悶,這滿身能耐的王九倫,咋也落到這了。

想著王九倫落到這了,我又想起來了雯兒。

難不成那結婚的新娘子,真的是雯兒?

不行,我說啥都得看看去。

我張東山的女人,咋可以做別人的新娘子,受別人侮辱。

這樣子想的,我是齜牙瞪目的大喊,拼力執行丹田裡的陰氣,無奈身體還是動彈不動。

「我嚓了,胖子,你能不能動彈動彈,擎等著死啊?」看著自己實在是掙不脫,我大聲喊胖子。

「你沒看老妖精都被弄來了嗎,不擎等死咋整?」聽著我喊,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哈哈……來吧,先給他們上祭牲禮。」聽著我跟胖子喊,男人喊給我們上祭牲禮。

正不知道這祭牲禮是啥的時候,眼瞅著從廟外進來兩個同樣戴白色高帽的人,手裡各端了一個血糊糊的盆子。

「嚓,黑狗血,完嘍,死了連魂靈都得不到超脫了,古風村,這是啥狗屁村子!」看著外面兩個人端來血糊糊的盆子進來了,胖子一聲鬼喊。

「嘿嘿……我們古風村敬佛不拜神,逆風水而居,生死迴圈不出村,只供奉我們自己的老祖宗官偶,咋樣,現在死的明白了吧!」聽著胖子鬼喊,男人一揮手,那兩個端著血糊糊盆子的人走上前,對著我們當頭就潑灑了下來……

這一潑灑,是滿身血腥氣,嗆得我都快喘不上來氣了。

「我嚓,彭血玉,你再不出來,我們可就真沒命了!」被潑了滿頭黑狗血,胖子抬著一張血糊糊的臉大喊。

聽著胖子喊,我也是納悶了。

我們同時在一起,這彭血玉咋就不見了。

聽剛才男人說話那意思,彭血玉是跑了。

可她是咋跑的,既然跑了,不可能不想辦法回來救我們?

就這樣疑惑惑的想著,眼見著隨著潑灑完黑狗血,那個身披大氅的男人,可是抓起那把彎翹尖刀奔著我們來了。

「不要動我嫂子,有能耐衝著我使!」一看男人手拿彎刀過來了,我是一聲驚喊。

嫂子在最邊上,我是真怕他先奔著嫂子去。

「東山,我們這是咋地了,這是在哪裡?」也許是那黑狗血把嫂子給潑醒了,也許是我這一聲喊把嫂子給驚醒了,反正我聽到了嫂子的說話聲。

「嫂子,東山對不起你,恐怕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了!」聽著嫂子的聲音,我心裡這個難受。

本來說保護嫂子的,這一路風餐露宿,讓嫂子吃盡了苦頭不說,現在又要一塊堆送命了。

「死在這裡……東山,沒事的,能跟你死在一起,嫂子沒埋怨。」誰知道聽著我說,嫂子竟然說跟我死在一起沒埋怨。

「嫂子,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啊!」聽著嫂子說,我心都碎了。

這是咋地了,咋就遇到這邪乎事了呢,不明不白的被人給祭祀了,這也死的太窩囊了吧!

「東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惡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黃瘟之鬼,糞土之精,四時八節,因旺而生,神不內養,外做邪精,五毒之氣,入人身形,或寒或熱,五體不寧,九醜之鬼,知汝姓名,急急如律令!」

正在我滿心焦慮,狂喊對不起嫂子的時候,男人嘀嘟整出來一大堆,緊接著繞到我身後,我就覺得手腕子上一涼,伴隨一陣疼痛,溫熱的血可是出來了。

「五瘟令……嚓,你們竟然是瘟神村,東山,用舌尖血噴他們,快噴!」也隨著我手腕子被劃開,我聽到胖子一聲喊。

「嚓,早說啊,我都被放血了!」我一聽,是趕緊咬破舌尖,扭頭之間,對著男人臉上就噴射了過去。

這一噴上去,就聽得男人「嗷!」的一聲慘嚎,緊接著整張臉哧哧冒白煙,眼看著就跟潑灑了硫酸一樣的,快速的腐爛融化……

「對對,就這樣,再回頭噴那官偶!」看著我一噴之下,男人的臉在快速的腐爛,胖子喊我回頭噴那供奉的官偶。

「噴你個大頭,我轉得過去嗎!」我一聽,很無語的大喊。

也隨著我大喊,那個被我給用舌尖血給噴了的男人,扔掉手裡的彎刀,撲倒在地上,翻滾中在用手使勁抓撓臉。

那是真駭人,眨巴眼的功夫,男人的臉就抓沒了,只剩下一個黑黑的腦瓜蓋,不動了!

男人不動了,廟門口跪著的村民也是都傻了眼,紛紛起身,驚懼的在往後退。

「別特碼的跑,你們這幫子死鬼,快給我們鬆開!」看著村民起身往後退,胖子喊讓他們給我們鬆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