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咋地了?」聽著擠到廟堂門口的胖子喊我,我起身過去。
「東山,這新娘是異類,不是人!」隨著我過去,胖子小聲的說道。
「啊……不是人,也對,剛彭血玉說了,這裡人鬼混居,新娘一定是鬼了!」我一聽說道。
「鬼你個頭,我是說她是異類生靈,也就是小地仙。」胖子一聽說道。
「願啥仙啥仙吧,咱們走咱們的,你沒看那些人的臉色,看著都跟要死掛灰了一樣的,咱們還是離他們遠點!」聽著胖子說,我倒是真想走了。
這村子太詭異,啥人鬼混居的,聽著就滲人,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你啊,就沒湊熱鬧的心,走走,我肥爺也懶得管閒事,看來是有異類思春了,跟人配對來了。」被我給扯拽著往出走,胖子還一臉的壞笑。
可就在我們走到廟門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一聲大笑聲傳來,一箇中年男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幾位看著面生,是過路的吧,既然趕上喜事了,哪能不喝杯喜酒再走。」男人攔住了我們,一臉笑意的說道。
「對對,喝了喜酒再走,東山你看,這裡的人多熱情。」胖子一聽,可能是酒癮犯了,這就不走了。
「是啊,來來,先跟我到家裡坐,一會兒咱就開席。」男人一聽,滿臉和氣的帶著我們走出廟門,直奔村屯中走去。
「胖子,你……」一看胖子屁顛的跟人去了,我很無語的搖搖頭,也只得招呼嫂子彭血玉跟上。
就這樣跟隨男人走進村子,就來到了一個大院落跟前。
不知道是咋回事,這一路走來,就覺得這個村子的房屋很怪異。
咋怪異呢,因為那空房子很多,也就是沒人住的人家很多。
處處荒蕪,一片坍塌,夾雜在一戶戶的人家裡,咋看著都像整個村子沒多少人了。
「來來,請進,這就是辦喜事的東家院,一會就筵席。」隨著走到那大院子裡,男人招呼我們落座。
是辦喜事的人家,滿院子揚撒的五彩紙,窗戶上還都貼著大紅雙喜字。
並且還擺放了還多的桌椅板凳,桌子上都放著瓜子喜糖。
「你們這走人家的挺多啊,看著空了不少的房子。」聽著男人喊落座,胖子大大吃咧的坐下了。
「嗨,哪裡是走人家啊,都是死頭的,死絕戶了!」
聽著胖子問,男人苦笑著說道:「今個大喜的日子,咱不提這個,不提這個,你們坐,我先去忙了。」男人說著,苦笑著退了出去。
「都死絕戶了,看來還真像血玉說的那樣,這村子有問題。」我一聽,四下裡看了看說道。
此時天已經黑了,屋裡院中都打著燈,幾百度的白熾燈打著,倒是把院子裡給照了一個通亮。
可讓人奇怪的是,整個的院子裡除了我們幾個,就再沒見著別人。
雖然一片喜氣,但卻顯得有些冷清。
「胖子,不會有問題吧?」看著院子裡除了我們幾個再沒別人,我有些不安的問到。
「能有啥問題啊,你是指沒人吧,那不都在官偶廟看熱鬧呢嗎!」聽著我說,胖子一副毫不在意的樣,抓起桌上的糖果就吃。
看著胖子不在意的樣,我也就不說啥了。
既然這胖子都知道是咋回事,也知道這村子人鬼混居,他應該心裡有數,所以我也就招呼嫂子她倆嗑起了瓜子。
就這樣邊吃邊等,一直等了好久,伴隨陣陣鞭炮聲響,新人在村民的簇擁下回來了。
一時間院子裡好不熱鬧,只是那新娘一直蒙著紅蓋頭,被人給攙扶進屋,也是沒能看著臉。
想著胖子說這新娘不是人的話,我倒真是好信,想看看這新娘長啥樣。
「是一隻黃皮子精!」這時候,一直不言聲的彭血玉說了一句。
「黃皮子精,你是說新娘是一個黃皮子精?」我一聽,想起雯兒來了。
雯兒不就是黃皮子精嗎,也不知道被王九倫給擼到哪去了。
「嗯,沒錯,而且還是一個懷有身孕的黃皮子精,道行淺薄,看樣子將夠成人形。」聽著我問,彭血玉又來了一句。
「還懷孕了?」我一聽,直接就蹦了起來。
這不會就是雯兒吧,雯兒不是懷了我的孩子了嗎?
「你可消停的吧,我知道你咋唬啥,可能嗎,天底下成精的黃皮子多了去了,哪有那麼巧!」看著我蹦起來,胖子撇撇嘴說道。
聽著胖子撇嘴說,我雖然覺得有道理,但這心裡卻不落底,還是決定前去看看。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起身奔著窗戶跟前去了。
就是不進屋,在窗戶那瞅瞅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