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絕命碑文

「你等等我,啥你師父遇到硬茬子了,啥硬茬子?」一見男人往出跑,我緊著跟了出來。

「你會點啥不,會點啥就跟我走,要是狗屁不是,就老實在家待著。」聽著我喊,男人扔下一句話,奔著大門外就去了。

「會啥……不行,我得跟你去。」我一聽,緊著跟上。

看著我跟上,男人也沒說話,邁步就往屯西頭跑。

「哎我說,你叫啥名,你進屋看一眼,咋就知道彭一手碰到硬茬子了?」隨著男人跑,我疑惑的追上前問道。

奇怪了,這進屋看一眼就知道彭一手出事了,這也有點太神乎了吧……

「絕命符,你懂不懂,師父掛在牆上的絕命符不見了,就說明師父碰到硬茬子了!」聽著我說,男人頭也不回的應了我一句。

緊接著又突然回頭問我道:「師父離家多久了,走時候都跟你說啥了?」

「應該有兩三天了吧,具體的我不知道,因為我被你師父給關在了地下石室裡邊了。」聽著男人回頭問,我答道。

「關到石室裡邊了……那石室裡能關住人嗎,我師父為啥要關你?」聽著我說,男人又上下疑惑的打量了我幾眼。

「說來話長了,還是先找你師父要緊!」看著男人滿眼疑惑的打量我,我喊著還是先找彭一手。

這男人說彭一手有事了,而且還整個啥絕命符。

雖然我不懂啥是絕命符,但聽著就不大好。

這彭一手可不能出事,我還等著要銅書呢。

「你要咋找到你師父,絕命符是啥?」隨著大步往前跑,我又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絕命符是一種玩鬼事人自損的符文……不對啊,看來你是啥也不懂啊,得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別到時候添亂!」男人一聽,喊著讓我回去。

我沒吱聲,緊跟著男人走。

看著我還跟著他走,男人似乎很無語的搖了搖頭,大步的往前去了。

就這樣跟隨男人穿過一片小樹林,眼前就來到一個大村屯裡邊。

到了大村屯裡,男人翕動了幾下鼻子,直接就奔著屯子中間去了。

我不知道男人聞的是啥,只得緊緊跟著。

就這樣隨著男人來到了一戶人家當中,還沒等著進院,男人就高聲喊上了「喪事的,我師父彭一手呢?」

聽著男人喊,我往這家院子裡一看,確實是個辦過喪事的。

那院子裡摔喪盆子的紙灰還在,並且還凌亂揚撒著一地的紙錢。

「勤子啊,昨天你師父幫著我丈夫立完了碑就回去了,咋地了,還沒到家呢?」隨著男人喊,屋子裡跑出來一個穿白戴孝的婦女。

婦女皮膚細嫩,細眉細眼的,長相倒十分的受看。

「昨天就回去了……你丈夫是咋死的?」聽著婦女說,叫勤子的男人滿臉疑惑的又追問了一句。

「這……病死的,半夜得了個急病死的。」聽著勤子問,婦女臉色略微一遲疑說道。

「哼,是嗎,你也知道我師父立碑的規矩,要是讓我給查出來不對勁,我決不饒你!」聽著婦女遲疑的說,勤子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知道,知道,這跟前人誰不知道啊,放心吧,我不敢糊弄你師父,就你師父那本事,誰還能糊弄得了他。」看著勤子轉身走,婦女滿臉堆笑的追了出來。

「勤子……你叫勤子?」看著勤子走了,我趕忙跟上。

「嗯嗯,一臉的白粉,天生就不是啥正裝玩意!」聽著我問,勤子冷哼了一聲。

勤子說的沒錯,照理說女人剛死了丈夫,那得哭得滿臉紅腫才對,可你再看看這個婦女,不但沒看出來啥悲傷像,而且那臉上確實是塗了厚厚的脂粉。

「她說你師父昨天就回去了,可真沒見影,咱們還要咋找?」我一聽問道。

「立碑人忌諱幾樣,不義無良之人不立碑,冤死橫死之人不扣石大人,石大人是啥,那就是石碑。」聽著我問,勤子整出來這麼句話。

「你那意思是這個女人丈夫死的不正常,完了糊弄你師父給立碑了?」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嗯,要不然師父不能到現在還沒回來,不過也有不對勁的地方,衝著師父帶走絕命符文來看,他是知道這人死的不簡單的,可他為啥還要來?」聽著我疑惑的問,勤子又晃了晃頭,大步出村,直奔村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