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水中祭棺

兩眉之間為上丹田,心下為中丹田,臍下為下丹田。

那自己這丹田之處又會是在哪裡?

得了,看著那小字好久,我也就試著調息,用意念調息一下心口窩底下,也就是中丹田。

也是我閉目調息這一執行,就跟突發了洪水一般的,那股子冰冷之力迅速向周身蔓延。

同時也隨著那股子冰冷之氣蔓延,四肢百骸瞬間充滿了力量。

是那種不可抑制的洪荒之力,我暴打巫婆時候的感覺又來了。

感受到那股子洪荒之力了,我是站起來身,再次奔著那石門口而去。

這一去,我是雙臂貫力,奔著那石門上狠狠的就推了上去。

也是我這一推,石門在毫無徵兆下,「咣噹!」一聲就開了。

石門開了,露出向上的臺階。

「彭一手,我出來了!」看到那向上的臺階,我是欣喜大叫。

能不大叫嗎,就像一隻困獸突然掙脫了牢籠一樣的,頓時心裡有說不出的敞亮。

興奮的從石階上跑出來,一腳踢踹開房門來到院子裡一看,院子裡冷落落的,不見彭一手的人影。

「彭一手,你在家嗎,我張東山成了,出來了!」我是滿院子轉磨磨的大喊。

可還是不見彭一手出來。

「嚓,人呢?」沒喊出來彭一手,我按個房間裡看了看,都是空的。

「這死人真是出去了?」看著各個房間裡沒人,我也就跑到廚房,先填飽肚子再說。

廚房裡有剩飯剩菜,也不管著啥了,胡亂的填飽了肚子,我邁步往大門口而去。

我想到屯子裡打聽打聽去,看看這彭一手能上哪了。

轉圈一打聽,屯子裡的人都說沒看見。

聽著屯子裡的人說沒看見,我也就很無語的又轉了回來。

這沒看見不行啊,還有兩本銅書跟爺爺的書在彭一手的手裡呢,自己不能就這樣子走嘍!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在彭一手的家裡等他。

可是又等了一天多,還是不見彭一手回來,我不耐煩的在各個屋子裡翻找了起來。

我要找找另外那兩本銅書在哪裡,要是能找到的話,我就帶著銅書走,不在這跟姓彭的耗了。

可是我把所有的房間裡都翻找個遍,也是沒能找到另外兩本銅書的影。

銅書沒找到,確在左側的廂房子裡,找到了一幅畫。

一副畫著那五道窟,五個洞口的畫。

啥浮騰淵,走屍眼,獠牙血,祭骨魂,那畫中所畫的洞口竟然跟五道窟斷壁洞口一模一樣。

畫面一側是那幾個洞口,中間確是一大片空白。

而在畫面另一側,則畫著滾滾的黃河水,黃河水上立著一個高大的,垂吊著幾條粗粗鎖鏈的祭臺,祭臺上放著一口碩大水晶棺。

是水晶的,因為那棺材是半透明的,裡邊模糊仰躺著一個女人。

雖然畫面泛黃,而且女人也只是一個側臉,但那長長的頭髮,跟精巧的面部輪廓,還是一眼能看出來是女人的。

但女人身上穿的衣裳,確是讓我大吃一驚。

女人身上竟然穿了一件黑色長裙,是長裙,而且還閃著絲絲縷縷的金光。

那畫面刻畫很詳盡,絲絲縷縷的金光呈放射狀,散射在水晶棺裡。

「夾絲長裙?」看到女人身上穿著的那件夾絲長裙了,我是一聲驚喊。

這不是爺爺留給我的那件長裙嗎,咋會穿在畫中女人的身上?

「你是誰,五道窟,祭臺水晶棺,難道你就是那口幽冥之棺嗎?」看著畫中女人,我喃喃的說道。

可就是一幅畫而已,又哪裡會有人回答我!

「彭一手,看來你跟五道窟還真有淵源!」這樣子想的,我也就叨咕一句,轉身往出走了。

可剛一走出門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院門口就進來一個人來。

我以為是彭一手回來了,可抬頭一看,進院的是一個滿頭汗水的中年男人。

男人身材不高,有點禿頂,塌鼻子,大嘴叉,身後還揹著個背包,一眼看到我了,神情上也是一愣。

「你是誰,我那老不死的師父呢?」一愣之後,男人粗聲大氣的說話了。

「老不死師父……奧,你是指彭一手吧,不知道,我也正等他呢!」我一聽,回答道。

這不用說了,進來這個中年男人,是彭一手的徒弟。

「不知道……你是誰,你等他幹啥?」聽著我說,男人疑惑的往我身上掃視了幾眼,奔著屋子裡就去了。

「我叫張東山,是你師父把我給領回來的,完了他就沒影了!」看著男人進屋了,我隨後跟了進去。

「不對了,師父遇到硬茬子了!」聽著我說,男人並沒感冒我的話,而是進屋掃視了一眼,突然大喊著彭一手遇到硬茬子了,是調轉身形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