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一具爛屍

「大哥!」看著棺材裡是空的,我一聲驚叫,抬頭向四處檢視。

四周除了夜風吹過荒草,再混合嘰蟲鳴叫的聲音,再啥都沒有了。

「這……」看著那大哥棺材裡是空的,我驚楞了好一會兒,這才伸手把棺材蓋給重新蓋上,邁步上來,開始填埋大哥的墳頭。

大哥不見了,難不成是大哥沒死,亦或者說大哥死了以後走屍了,自己跑到黃河水裡去了?

自己走屍,這事發生在大哥身上,我一點都不奇怪。

因為大哥從我弄回那口鬼棺以後,就根本沒正常過。

我又想起來胖子所說的陰陽人來,說是大哥一半陰一半陽,等著大哥修煉的完全能見光了,爺爺就無可遁形了。

爺爺,難道大哥一直在跟爺爺作對,是爺爺害死了他。

又一想咋可能,爺爺都死了那麼久了,況且還被翟木匠給趕了屍。

一具被趕屍的屍體,咋可能害人,就算能害人又咋能害死滿身本事的大哥!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把大哥的墳頭給填埋好,又對著大哥跟父母墳頭各磕了幾個響頭,轉身往回走了。

我不打算把大哥屍身沒在棺材裡的事告訴嫂子,告訴她有啥用,徒增傷心。

看嫂子那憔悴樣,這一段她不知道經受了多少驚懼煎熬,再有點啥事,我都怕她那小身子骨挺不住。

就這樣一直往回走,當走到屯邊的時候,我直接偏腿就奔著老海叔的家裡去了。

我就是要找這老犢子,一隻腦門子上寫著好字的豺狼!

當初錢胖子的事絕對跟他有關係,雖然他不承認,不過沒關係,今個我就用拳頭把他給打承認嘍!

這樣子想的,我是一路來到了老海叔的家裡。

老海叔一家四口人,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不過孩子都在城裡上學,平常時侯很少回來。

等走到老海叔家院子一看,屋子裡沒有點燈,黑漆漆的。

看著院子裡黑漆漆的,我也沒敲院門,直接翻過院門就進去了。

等進去了以後,我直接扯拽房門,這一扯拽,房門應聲的開了。

「老海叔,我張東山回來了,沒想到吧?」隨著進屋,我大聲吵嚷道。

我就是要讓他聽見,我張東山找他算賬來了。

可屋子裡一點動靜都沒有,燈也沒亮。

「老海叔,你害怕了是嗎,打著燈,我張東山跟你算總賬來了!」聽著屋裡沒動靜,燈也沒亮,我是直接就開啟裡屋門,闖屋子裡去了。

可隨著那裡屋門一開啟,迎面充斥過來很濃重的惡臭味。

「這麼大股味……老海叔,你在鼓搗啥?」聞到那沖鼻子的惡臭味了,我是打著手電一照,發現屋子裡空空的,並沒有人。

「這……」看著屋子裡空空的不見有人,我把屋子裡的燈繩給拉著了。

等著拉著了燈繩一看,屋子裡確實是沒人。

可沒人,這濃重的惡臭味是哪來的?

我納悶的翕動了一下鼻子,順著那惡臭味尋找起來。

這一找,我可是找到那濃重的惡臭味,是在裡屋靠著牆角的一個木頭床底下傳出來的。

找到那惡臭味是從床底下傳出來的了,我是伸手把木床給挪開,發現在木床底下,出現了一個用木板蓋著的洞口。

「有洞口?」看見木板蓋著的洞口了,我一把掀開洞口的木板,裡邊沖天的惡臭味噴湧出來,差點把我給燻個跟頭。

那是真的臭,臭的讓人無法呼吸。

我趕忙回身扯拽了一條毛巾捂住鼻子,手電光往那個洞口裡打了進去一看,我看到了十分駭人的一幕……

是駭人,在那洞口裡竟然用繩子大頭衝下的垂吊著一具屍體,一具已經腐爛成肉醬,爬滿了白色蛆蟲的屍體。

屍體醬紫顏色,一團團的蛆蟲湧動,濃黑的汁水順著屍身往下淌,都能聽到那汁水滴答落地的聲音。

並且在屍身上好多地方,都已經裸露出森森的白骨了。

「老海叔?」看著那腐爛的屍體,我驚駭的同時,忍著刺鼻的惡臭,伸手抓住繩子,把那具爛屍給扯拽了上來。

把那具爛屍給扯拽上來的同時,我再探頭往那洞口裡一看,竟然看到在那洞底下還有人,一個滿身鮮紅蜷縮成一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