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看著裡邊那鮮紅蜷縮成一團的人,我是一聲驚疑的喊,打著手電忍著刺鼻的惡臭,可就跳裡邊去了。
不跳裡邊咋整,我得看看裡邊的人是誰,死了沒有。
就這樣跳到了裡邊,等著把那滿身血葫蘆一樣的人給翻轉過來一看,竟然是老海叔。
老海叔滿身是血,也看不出來是咋地了,身子骨還軟和,聽著還喘氣。
「老海叔,你咋地了,是誰要害你?」看著老海叔還有氣息,我驚叫了一聲,伸手把老海叔給從洞口舉了上去。
舉上去以後,我翻身跟著出來,扶起老海叔一頓神喊,老海叔慢慢睜開了眼睛。
「東山,夾絲裙……打撈船……」老海叔睜開眼睛看到了我,費力的說出來這幾個字,腦袋一歪,嚥氣了。
「夾絲裙……打撈船……老海叔,啥意思,是誰,是誰害你,我大哥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看著老海叔費力的吐出來這幾個字,我是無語大喊。
但沒有用,老海叔已經雙眼緊閉,死翹翹了。
看著老海叔死了,我再抬眼看了一下旁邊那具腐屍,發現腐屍是個長頭髮的女人。
並且在那腐屍脖子上,還用繩子掛著一個不大的鐵秤砣。
「女人,鐵秤砣……」看見腐屍那長長的頭髮,我疑惑的叨咕了一句,上前又仔細檢查那具腐屍。
無奈腐爛的太嚴重了,根本就看不出來本來模樣。
「難道是老海嬸子?」看著那沒模樣,滿身聚集翻滾白色蛆蟲的腐屍,我噁心的往後退了退。
可這老海嬸咋又會死,而且看這樣子已經不是死一天兩天了。
並且屍體還被倒掛,脖子上拴著秤砣,這又是啥意?
難道這一切都是老海叔做的,要不然這腐屍在他家裡腐爛成這樣,他不可能不早發現。
他為啥要這樣做,而且他自己還搞成了這樣。
得了,反正人都死了,也搞不明白是咋回事了,我也就轉身往出走了。
我要到打撈船上看看去,這老海叔臨死時候說的話我沒太聽明白。
啥又是夾絲裙,又是打撈船的。
「夾絲裙……」一想起夾絲裙,我心裡咯噔一下子。
不對啊,這老海叔咋會知道夾絲裙?
要知道這夾絲裙是個秘密,除了大哥幾個,別人並不知道啊!
不對了,我趕著想著不對,趕著往出跑。
等著跑出老海叔家院子,我是出門直奔河堤上跑去。
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沒上打撈船上看看了,自從上次胖子給紅蓮招魂,再就沒有去過。
同時我也想不明白,這夾絲裙跟打撈船有啥關係?
就這樣疑惑惑的跑到了河堤上,等著跑到了河堤上一看,打撈船好好的在河岸上飄搖著呢。
看到了打撈船,我心裡真不是個滋味,一條小船,承載了我張家幾代人打撈工的命運。
可如今,確是物是人非,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就這樣心酸酸的來到了打撈船上一看,發現在打撈船上竟然擺放著一個很大的物件。
是很大的長方形物件,上面用一塊黑色塑膠布蒙蓋著,並且在那黑色塑膠布上,還捆綁了一根紅色的繩子。
看形狀,咋像是一口棺材呢?
「額……啥玩意,誰放的?」看著打撈船上的物件了,我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把那紅繩子給扯拽開了。
扯拽開紅繩子,我又揭開了上面的黑塑膠布一看,不禁心裡一驚!
「鬼棺?」這塑膠佈下蒙蓋的,竟然是那口引起這一切禍端,失蹤了好久的鬼棺。
那飛鳥圖案,那纏滿整個棺壁的墨斗線,不是那口鬼棺是啥?
「翟木匠放到這裡來的?」看著那口鬼棺,我一伸手,就把鬼棺的蓋給開啟了。
等著開啟了棺材蓋一看,我又是一驚。
鬼棺裡有啥啊,竟然仰躺著一個人,一個一身白色長袍的人。
「翟木匠?」看著鬼棺裡仰躺的人了,我是一聲驚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