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趕路咋整,那個啥老神仙不露面,我想找他也是找不到他。
我總不能回去掐住那個男人脖子,逼迫人家說出來吧?
這樣子想的,我剛起身往山坡下走,就看見剛才帶著我來的男人,手拿香燭紙火,從山坡下跑了上來。
跑上來以後,直接跪倒在那倒立的石碑前,也不看我一眼,直接點著那香火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老神仙,東山老弟不肯幫我,咋辦啊,您倒是出來說句話啊!」男人跪倒那石碑前是放聲大嚎喪。
「啥,你等等,你是說你嘴裡的老神仙就在這石碑底下?」我一聽,驚疑的問道。
「我不知道,反正他就是這樣說的,說要是你實在不肯幫忙的話,就讓我到這裡哭!」聽著我問,男人哭咧的說道。
「哼,那你哭吧,我還真要看看,你能哭出點啥來?」聽著男人說,我反而的不走了,站在一邊看著。
我倒是要看看,這石碑底下能哭出點啥來。
我還就不信了,我張東山不幫忙送命還不行了!
「嗚嗚……老神仙啊,我都按照你吩咐的辦了,可這東山兄弟死活不肯幫忙,您老說還要咋辦吧,我可憐的姑娘啊!」聽著我說讓他接著哭,這男人還真哭來勁了。
來勁就來勁,我捂著耳朵又往後躲遠一點。
這哭嚎是女人的權利,男人這放嗓子一號喪,是刺耳的難聽。
就這樣聽著男人哭嚎了好久,我看著那石碑也沒啥變化,也就失去耐心,打算走我的了。
我跟他在這耗個啥勁,有病吧,我還沒聽說這石碑底下能哭出大活人來的。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轉身往山坡下走了。
可也就是我這一走,突然一聲崩裂了的響,男人嗷的一聲,起身就蹦開了……
聽到那聲崩裂響了,再聽到男人的嚎叫聲,我猛回頭一看,發現男人跪拜的石碑倒下了。
是倒下了,平平的栽倒在了地上,裸露出殘缺的斷茬。
「斷了……哎呀大哥啊,你厲害了,都能把石碑給哭斷嘍,你這都快趕上孟姜女哭長城了!」看著那石碑從根底下斷裂,我不禁調侃了一句。
牛叉,我還沒看見過嚎喪能嚎喪出這效果的呢!
「這……完了,這是我們村的風水石啊,我咋還給哭斷了呢,完了,屯鄰們一定不會饒恕我,完了完了!」看著他把石碑給哭斷了,男人一臉驚懼的緊著喊完了。
「風水石……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可不跟你在這瞎耽誤功夫了!」看著男人一個勁的喊完了,我也就轉身走我的了。
管它啥石,跟我一點關係沒有。
這樣子想的,我是一路走下山坡,可剛一下山坡,就覺得兩腳溼漉漉的。
「額,咋會有水?」感覺到兩腳溼漉漉的了,我低下頭一看,可是把我給嚇壞了。
咋地了,我看到自己的兩隻腳上莫名的全都是泥。
而且是那種醬紫色的,散發著濃重腥臭味的,類似於啥漿液一樣的爛泥。
「嚓,啥玩意?」看著兩腳上都糊滿了那粘漿漿的腥臭爛泥了,我是驚楞的一聲喊,直接就坐地上了。
兩腳相互一蹬,我就打算先把鞋給蹬下來。
可是這一蹬掉鞋,我發現我的雙腳上滿滿的都是黑紫裂口。
很細小,兩隻腳都是,並且看那趨勢,還在緩慢上延……
「這……」看著那緩慢往雙腿上蔓延的裂口,我想起來在那五道窟小山坡時候,自己那佈滿裂痕的雙手了。
是一樣的,此時我的雙腳情形,跟那個時候的雙手上肌膚是一樣一樣的。
「姓範的,你給我下來,你們這是咋回事,我雙腳這是咋地了?」看著腳上的裂痕跟在五道窟時候一個樣了,我一邊伸手不斷撫摸雙腳的同時,喊著還在山坡上驚楞的男人下來。
這地方邪門,而且還跟五道窟裡的那個山坡一樣邪門。
特媽的我這是又碰到啥了?
「東山兄弟,你喊我?」聽著我喊,男人從山坡上跑了下來。
「快看看,我這是咋地了,是不是你們村子裡的人總會這樣?」看著男人跑下來了,我很無語的指著我的雙腳說道。
「啊……這是咋地了,你這腳?」誰知道看到我滿是裂痕的雙腳,男人愈發驚楞了。
「以前沒有人這樣過嗎,看來是跟你哭倒那石碑有關了,得了,我張東山認栽了,我知道咋回事了,走吧,我跟你回去。」看著男人驚楞表情,我知道我之所以會這樣,是跟男人哭倒那石碑有關係了。
不用說了,這又是那啥老神仙給我下的套,看來我必須得往裡邊鑽了。
早在五道窟的時候,有山泉水給我洗澡。
可是這裡我要咋整,現在唯一的保命辦法,看來只有聽背後那老神仙擺楞,去幫著遭啥雷劫了!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起身,跟著男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