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啥了,竟然看到了我這次出來要尋找的銅書鐵卷。
是銅書鐵卷,只不過是一本。
方方正正的出現在了男人的手裡。
「銅書鐵卷……你是誰,另外那三本呢?」一眼看見是銅書鐵捲了,我是一把就搶奪了過來。
「我姓範,就是前邊屯的,啥銅書鐵卷我不懂,我也只是有這麼一本,還是那老神仙給我的。」聽著我喊,男人略顯驚懼的說道。
「是老神仙給你的……他到底是誰,長的啥樣子,現在在哪裡?」我一聽,焦聲的問道。
自己出來不就是為了尋找這個的嗎,並且為了找這個,還搭上了胖子的性命。
這麼會兒的這玩意竟然出現了,我驚喜之餘,能不焦慮的追問嗎。
「真不能說,那個老神仙說了,只要你幫著我家姑娘躲過去雷劫,這個玩意就是你的了。」聽著我焦慮的喊,男人很渴望的眼神看著我說道。
「你家姑娘……雷劫,啥雷劫?」我一聽,沒太聽懂。
「反正那老神仙就這樣說的,說你到我家去看看就知道了!」聽著我沒太聽懂,男人說道。
「到你家裡看看就知道了?」聽著男人說,我疑惑的一尋思,得了,既然這銅書鐵卷露面了,那我還真得去看看。
不管這個男人口中所說的老神仙是誰,亦或者是敵是友,我都要去會會他了。
雖然自己知道自己啥樣,沒啥本事,可既然看到這銅書鐵卷的影了,那就要一追到底。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喊著男人帶路,一路跟著男人去了。
我倒是要看看是咋回事,同時這心裡也明白,這個手裡有銅書鐵卷的人,就應該是把我給拉入到那小廟裡的人。
也許這就是一個圈套,這本在男人手裡的銅書鐵卷就是一個誘餌,是誘惑我上鉤的。
那又咋樣,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是仔細的再一想,也許是自己多慮了。
都知道我張東山沒啥本事,這前來窺視五道窟的人,隨便拿出來一個,那都不是一般的窯貨,要是想把我張東山給咋地,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也就不至於要拿啥銅書鐵卷給我下套了。
這樣子想的,我心裡也就釋然多了。
心裡釋然了,一路跟隨男人來到了他們村屯裡。
這是一個不大的小屯子,屯頭路邊立著一塊歪斜的石碑,上面寫著北嶺村三個大字。
「前邊就到我家了,東山老弟,這邊請。」隨著走到屯頭,男人很謙恭的指著後院的一戶人家說道。
聽著男人說,我放眼一望,發現這整個的村子是坐落在一處向陽坡之下的。
不算太大的一個向陽坡,但那向陽坡的走勢,確讓我感到了一股子莫名的熟悉。
是熟悉,因為那山坡走勢,咋看著都像一個側臥的少女,就跟在那五道窟石門外,流淌著山泉水的小山坡,大體上是一樣的。
「這後面的山坡叫啥?」看到這村子後面的山坡走勢,跟自己洗清泉澡的那個山坡走勢上特別的像,我不禁問了一句。
「玉女坡,因為這山坡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個側臥的少女而得名。」聽著我問,男人答道。
「玉女坡……那有山泉水嗎?」聽著男人說,我不禁脫口而出。
「山泉水……咋可能,一座荒山坡而已,哪裡會有啥山泉水!」聽著我說,男人笑了。
「奧!」聽著男人笑,我尋思也是,也就收回目光,跟著男人奔著他家裡去了。
男人的家是三間很普通的石頭房,院牆基本倒塌,顯得有些破敗。
一進屋,就看見一個十七大八的女孩,正一臉石化的盤坐在一張小床上。
女孩長相一般,很是消瘦的臉上,還長了些許的雀斑,小鼻子小嘴的,但滿眼白白的,看不到一點黑眼仁。
「這就是我姑娘小薇,東山兄弟你快給看看要咋整?」這剛一進屋,男人就指著女孩說道。
「咋整……她眼睛這是?」我一見問道。
「瞎了,那個老神仙說了,我姑娘是十世惡人投胎,要歷經三劫,才能化去她一生戾氣,從小沒母,長大眼瞎,然後就是遭遇雷劫了!」
聽著我問,男人抽囊著一張臉說道:「那老神仙說的還真對,我這姑娘一生下來,她孃親就難產死了,然後在十五歲那一年,眼睛莫名的瞎了,這不,老神仙說還有這最後的雷劫,說雷劫一到,我這姑娘也就徹底沒命了!」
「十世惡人……喪母,瞎眼,雷劫,這雷劫就是指天打雷劈吧?」我一聽,驚疑的問道。
「嗯嗯,應該就是,所以我求那老神仙救命,他說這世上只有你能救得了她,能幫著我姑娘躲過這雷劫!」聽著我驚疑的說,男人說道。
「我……亂說,我又不是大師,我跟你一樣,就是一個小白人,我咋能知道要咋躲過去雷劫?」我一聽,更驚楞了。
「可是那老神仙就這樣說的,東西都讓我準備好了,你看,好多樣呢!」聽著我驚楞的說,男人帶著我來到了他家的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