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大哥是那樣說,並且那些個黑鬼也是被爺爺給領著走屍,可我總覺得是哪裡不對勁。
具體的哪不對勁,我說不上來,但咋說我都不相信爺爺會是那十惡不赦的人,雖然他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
我跟胖子一晃出來這麼多天了,家裡也不知道咋樣了。
大哥還見不得光嗎,嫂子還好嗎?
胖子說等大哥可以見光的那一天,爺爺就無可遁形了!
遁啥形,現在的爺爺每夜都往家裡跑,他也沒遁形啊。
還有那個吃了嬰煞的李強,從那晚以後就再沒看見他,他又會去了哪裡?
想到詐屍的李強,我又想起來被王九侖給帶走的那個衣著光鮮的少年。
當初從那鬼門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少年站在那石獅子跟前了。
而蔡老太喊著他是另外兩家水鬼的人,還說要毀掉他,而王九侖確喊著是他的戰利品,扯拽著那少年就尥。
那後來咋樣了,那個少年是落到了誰的手裡,難道他真是那另外曹楊兩家的人嗎?
十一二歲,那麼小,他又是咋到這來的,而且看那意思,當初我們被困在鬼門裡,就應該是他所為。
還有胖子喊著要找的那個滿脖子紫黑瘤子的彭一手,到現在都沒有一點眉目,要啥時候能找到,我好早一點趕回家去。
就這樣胡亂的想著,聽著胖子那幾乎要憋過氣去的呼嚕聲,我也就稀裡糊塗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我聽到胖子在喊我「東山醒醒,走了!」
「奧奧!」聽著胖子喊,我是趕忙起身,跟著胖子往回走。
這一走回去,看見那墳塋地消停了。
沒有一個人影,風吹亂草的鬼影倒是不少。
還有滿墳頭穴著的散亂紙錢。
胖子也不知聲,隨手撿起來兩根粗壯的木棒子,遞給我了一根。
我知道他這是要挖墳,也沒吭聲,跟著胖子走到那新墳頭前,這就撅頭瓦腚的開挖了。
剛埋的墳,土質鬆軟,所以基本沒費啥力氣的,我們兩就把那墳頭給掘開了。
等著掘開了,開啟兩具棺材一看,我跟胖子兩人不禁大吃一驚!
咋地了?
牛勝男的屍身不見了,而那個啥胡鎖子的屍身,確變成了一團黑糊糊模樣。
那是真的黑,就像被雷給擊打過了一樣的,蜷縮成黑黑的一小團。
「陽火自焚,媽的,這是在搞啥?」看著棺材裡那黑糊糊的一團,胖子試著伸手觸控了一下。
「陽火自焚,啥意思?」看著隨胖子手一觸控,整糰子焦黑都跟著動彈,我問道。
「東山,人體有陰陽二氣,也就有陰陽二火,這純陽純陰命相的人,也就是指這陰陽二火的強弱,這胡鎖子被人給算計了,為的就是取他身上的陽火,陽火一去,這屍身自然也就成焦炭了!」聽著我問,胖子說道。
「陽火一去,自然就變焦炭了,你這意思是說,胡鎖子的屍身,是被他本身陽火給焚燒成這樣的?」我一聽問道。
「走,找地方填飽肚皮去。」聽著我問,胖子起身上去,胡亂的踢吧了幾腳土,把我們挖出的棺材大概給掩蓋了一下,這就往屯裡走。
「我們還回去……就不怕那些個村民再找我們算賬?」看著胖子起身往屯裡走,我疑惑的問道。
「還去那個老頭家裡,應該沒事。」聽著我說,胖子應了一聲道。
聽著胖子說,我這肚子也是餓的不行了,也就跟著胖子走了。
就這樣隨著胖子又回到了那個老頭家裡,敲開了門,看著我們又回來了,老頭表示很驚訝。
「大爺別怕,我們還餓著呢,在這填飽肚子就走。」看著老頭驚訝,胖子直接擠進屋去了。
「胖子,牛勝男的屍體會去了哪裡,不會是吸取了那個鎖子的陽氣而詐屍自己走了吧?」隨著坐下來吃著老頭端上來的飯菜,我說道。
「迷糊了,我現在想的是,這個牛勝男吸取這純陽之氣幹啥,咋想也沒啥用啊,這純陽之氣是好玩意不假,可陽為剛性,吸取的人應該是男性才對啊,一個屬陰的女人,吸取了這純陽之氣,不但沒用,反而會傷了自己。」聽著我說,胖子緊鎖著眉頭說道。
胖子這正說著呢,耳聽得外面突然就傳來一聲狼嚎一般的嘶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