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牛勝男?」胖子一聽,驚喊道。
「是她,沒錯,她咋會在這裡,她真死了嗎?」聽著胖子喊,我很肯定的說道。
可就算知道是牛勝男又能咋樣,我跟胖子兩個被那一群人給死死的按住了。
按住的同時,那喜慶的喇叭聲也停止了,這就喊上了拜天地。
當然陰婚喊的拜天地跟正常婚禮不一樣,他喊的是拜見地府十殿閻羅!
一拜潮州第一城,二拜閻羅十殿君,三拜土地老君常。
喊完了以後,這些個人就開始往棺材裡舞扎這兩具屍體。
「你們這幫子混人,你們這樣做是會出大事的,那胡鎖子是被人給害死的你們知不知道,為的就是他純陽命相,快放開我,我是陰陽大師,我是來幫你們的!」看著那些人往棺材裡舞扎屍體,胖子大叫道。
「陰陽大師……我說村長,要不然咱再仔細問問,我也覺得這鎖子死的不正常,再說咱們這也真沒經歷過啥陰婚,我咋就覺得有點滲得澇的呢!」聽著胖子喊,人群裡還真有村民說話了。
「瘮澇啥啊,辦陰婚這是好事,是積陰德的事,鎖子咋就死的不正常了,那上大道了,被車給撞死不正常嗎,你別聽這兩人瞎喊,一準是聽到鎖子新娘漂亮,想著來搶的!」聽那個村民說,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很嚴肅的說道。
「那讓我看看那新娘總成吧,那新娘我認識,是我們的熟人,只看一眼,看一眼行不行?」聽著那個被稱作村長的人說話,胖子又喊上了。
「想的美,下棺!」聽著胖子喊,那個村長喊著下棺。
看著村民們把兩具屍體都放到了棺材裡,這就開始往墳坑裡下棺了,胖子是晃著大腦袋直皺眉。
「胖子,咋整,想法的先跑吧?」看著胖子搖頭,我尋思著一會兒準挨頓胖揍,還是先琢磨尥吧。
「嗯!」聽著我小聲的說,胖子給我使了一個眼色的同時,單腳往拉扯他的村民腳面子上一跺,只聽得哎吆一聲,那個人吃痛撒開了。
看著那個人撒開他了,胖子是直接衝到拉扯我的村民面前,照著那村民臉上就是一拳,然後拉著我就跑。
我們兩就這樣沒命了的跑,正好後面是一座小山丘,我們兩也就順著山丘,跑到那密林子裡面去了。
「靠,不行胖子,牛勝男既然出現在這裡了,咱們就得整個明白!」趕著跑到密林子裡,我說道。
「嗯嗯,咱們要整明白牛勝男到底死了沒有,還有就是誰把她給送到這裡來的,還一個女人,那能是誰呢?」聽著我說,胖子停下身形,呼呼喘著粗氣說道。
「胖子,這個牛勝男還有那死了的黑水仙到底啥來頭,這回你該跟我說了吧?」聽著漆黑中並沒有村民追趕上來的腳步聲,我同樣也站住了。
「打聽道的知道不,就是所說的竊取人秘密的人,也叫包打聽,這回你懂了吧,只不過他們打聽的事太複雜,包括陰陽兩界,也就是所說的黑陰陽,也叫黑水仙。」聽著我問,胖子這回說了。
「黑陰陽……死人活人啊,合著你說那意思,就連陰曹地府裡的事,他們也都知道?」我一聽,驚疑的問道。
「嗯嗯,是這麼個說話的,但我對他們瞭解不深,也是聽你外婆說我才知道。」聽著我驚疑的問,胖子說道。
「奇怪了,牛勝男咋會從小被送出去幹這個,難道死了的牛村長,也來歷不簡單?」我一聽,就更驚疑了。
按胖子說這意思,這應該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啊,可普普通通的牛家,咋就跟這樣一個神秘組織扯上關係了呢!
「哼,這麼說吧,在你們泗水村,我就沒看出來簡單來!」聽著我說,胖子一屁股坐地上了。
「那跟純陽命相的人結陰婚會咋樣,牛勝男是被她自己人給弄來的,還是有其他人?」看著胖子坐下了,我也緊挨著他坐下了。
「不好說,真特媽的累,先睡一覺再說,等著半夜了咱去偷屍。」隨著說完,胖子倚靠在一顆樹幹上打呼嚕了。
看著胖子打呼嚕了,我也就消停的倚靠在一邊了。
牛勝男竟然會不知死活的出現在了這裡,本來我跟胖子出來,就是想打聽她的下落的。
可胖子卻說王九侖說的,牛勝男拿走那銅書鐵卷的機率不大。
但這轉悠轉悠的,確又跟牛勝男碰上了,而且是在這樣一個詭異的陰婚婚禮上。
純陽命相,牛勝男跟一個純陽命相的人結陰婚,是為了啥?
死了,結陰婚,還被埋了,到了此時,我還真相信這牛勝男已經死了。
「又死一個……」想著牛勝男已經死了,我這心裡多少的有點不好受。
畢竟是一個屯子裡住著,還年齡相仿,雖然這牛勝男為人孤傲,不太受人待見,但好歹的也是一條命!
想著牛勝男,我又想起來她那爹來了。
乾巴屍體,究竟是誰把他們變成乾巴屍體的?
溼漉漉的瘸腿叔跟二嘎子兩個人,我相信是爺爺給弄死的,可要說那些個黑鬼也都是爺爺給弄死的,我還真有點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