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咋就沒任何動靜?
難道是昏迷了,跟我一樣,也是被人給擄進來的,被人給剝光了,放到這石床上?
這樣子想的,我也不管著啥了,是飛身跑到那石床跟前,一伸手,就揭掉了女人臉上的那一小塊面紗。
這一揭掉面紗,我又驚楞住了!
「牛勝男?」這面紗下面的一張臉,我再熟悉不過了,不是那牛勝男是誰。
她在那五道窟裡失蹤了,我以為他是被活死人給打傷了,亦或者是已經死了,沒想到會出現在了這裡。
「牛勝男,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你好歹吱個聲啊!」看著是牛勝男了,我伸手推了牛勝男兩下。
牛勝男的臉色很好,竟然是桃花顏色,白皙中泛著微紅,看著就跟熟睡著了一樣的。
可就是沒有一點點反應。
「我靠,這又是犯啥邪了!」看著牛勝男還沒動靜,我忍不住的往她那具飽滿幾乎近完美的軀體上,又多看了兩眼。
「這不是引誘人犯罪嗎?」看了幾眼之後,我是很無語的嘟囔了一句,又深深的嚥了兩口吐沫,這才脫下自己的外衣,把那一蓬亂蓬蓬的地帶給遮蓋住了。
遮蓋住以後,我抬腳奔著這石室兩邊的燈臺走去。
我要看看這些個燈臺,是不是跟外面那間石室裡的一樣,也能再扭轉出來一個小暗門出來。
這樣子想的,我是把整個石室裡的八個燈臺給研究個遍,也是在沒整出來啥暗門出來。
都是死的,這間石室裡的燈臺,那可真都是死的,是跟那燈窩窩是一體的,一點點的縫隙都沒有。
看著燈臺子都是死的了,我也就洩氣一樣的坐地上了。
眼睛還忍不住的往那片渾白上掃麻,看著那兩個隨著牛勝男的呼吸,而微微顫抖的山峰,我真忍不住的想上去抓揉兩把。
「我靠,都要被困死了,還起這花花心思!」直愣愣的看了良久,我不禁伸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響亮,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轉過眼神,看著剛進來的那個暗道口發呆!
這都是咋回事,為啥要把我跟全裸的牛勝男給整到一起。
難道這個擄我進來的人,是想讓我跟牛勝男之間發生點啥,還是在考驗我的人性!
嚓了,這特媽的是誰啊,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呢嗎?
我敢說,任憑是一個正常有雄性的男人,見到這一具妖惑身子,恐怕也把持不住。
我跟素素上床,那是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
而今晚跟嫂子,倒是撫摸跟享受到了女人的溫軟柔滑,可也沒有啥實質性的進展……
要不然我上了這牛勝男,反正這肥肉都送到嘴邊了,不咬上兩口,那不是傻嗎。
況且我還面臨被困出不去的境地。
反正要死了,享受享受也是不錯!
這樣子想的,我不自覺的又抬眼向著牛勝男那潔白的軀體上看了上去。
這一看,那可真是挪不開眼了。
越看身子越難受,莫名的灼火往上升,灼燒得我心裡直刺癢,不自覺的站起來身子,向著那石臺跟前走去……
兩眼發直的走到那石臺跟前,我是雙手顫抖著就想奔著那兩個高聳的山峰上抓去。
真的抑制不住自己了,因為我發現,隨著向牛勝男身體靠近,我鼻翼裡竟然充斥著一股子帶著體香的甜味。
是甜味,而且那股子甜味對我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
「我只是想摸摸……」我腦袋渾亂的說道,兩隻手可是要奔著那上面抓去了。
也是在我兩隻手奔著那高高聳立的山峰上抓去的同時,突然的一陣子溼冷,後背上傳來了很沉重的壓迫感。
也是這一沉重壓迫感,我身子不可抑制的直接就奔著牛勝男的軀體上壓了上去。
「女鬼,你滾開,滾開啊!」感覺到後背上的溼冷了,緊接著身子就壓在了一片溫軟當中,我不禁驚懼的大叫。
這個女鬼,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跟我搗亂。
「滾開,聽到沒有?」我是狂亂的大叫,也顧不得聞啥體香,抓啥堅挺了,一門心思的想擺脫後背上的女鬼。
「嗯嚶!」也是我身子這死死的一按壓,牛勝男嘴巴里竟然發出了嗯嚶一聲,緊接著睜開雙眼一聲怪叫,雙手死死揪住了我的頭髮。
「誰……你是誰,你想幹啥?」隨著揪住我頭髮,牛勝男一聲驚叫。
「是我,張東山,牛勝男你特媽的撒開我啊,你沒看見我被女鬼給壓住了嗎?」被牛勝男給死死的撕扯住頭髮了,我是不禁大罵。
「張東山……畜生,你都對我做了啥了,我咋會在這裡,我……我殺了你!」聽著我大罵,牛勝男一聲淒厲的喊,雙手左右開弓,這就開始狂亂的扇打我的腦袋。
「我嚓,這還沒人了呢,牛勝男,你再不住手,我可是要捅你屁股了!」看著牛勝男瘋了一樣的扇打我,我是伸手就奔著她兩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