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了!
看著那黑洞洞對著我的骷髏頭,我是起身就往石門外跑。
可是這一跑我才發現,剛才還敞開的小石門,不知道在啥時候,竟然關閉上了。
「我靠,誰,誰關的門?」看著那石門關閉上了,我上前猛勁的推,確發現根本就推不動。
「有病啊,把我給關這裡幹啥,是不是精神有問題啊,你是誰,放個屁行不行啊,就算要把我給困死在這裡,好歹也讓我知道你是誰啊?」推不開石門了,我是狂聲的大喊。
但任憑我咋樣喊,石門外也是一點點的動靜都沒有。
「麻痺的,完了,這算是完了,這是想讓我跟這些個先祖一樣,也變成骷髏!」看著咋喊都沒動靜,我也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大哥,爺爺,你們都在哪,你們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嗎,你們會來救我嗎?」無助的嘟囔著,我也只能是嘟囔我這兩個最親的人了,雖然爺爺已經死了。
叨咕著他們,我又想起來了嫂子,想起來了素素。
嫂子今晚上的舉動讓我震驚,但一想到嫂子所說的,嫁過來這麼多年,大哥竟然都沒有碰她一下,這心裡暗暗的又為嫂子打抱不平起來。
一個女人,明明有丈夫,確守著活寡,這咋尋思起來,都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這也難怪今晚她會做出這樣的事,也許真是相處久了,嫂子對我產生了情感。
也許是大哥吩咐的,因為今晚之前,大哥明確告訴我,讓我跟嫂子同房,給張家留有一個後。
還留後呢,現在好了,恐怕我死的就跟這裡的一粒灰塵一樣的,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了。
這一想到死,我又想起來了素素,上次一別,再就沒看見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想我,畢竟她是我張東山在這世上,唯一擁有過的女人,雖然稀裡糊塗的不知道箇中滋味……
就這樣坐在地上,胡思亂想了好久,我站起身來,奔著那兩側牆壁上的燈臺走去。
看這燈的意思,也應該是那啥屍油燈,要不然這燈火不能一直這樣的旺。
得了,自己既然要死了,那在臨死之前,琢磨琢磨這屍油燈是咋回事也行。
以前都是在小說電視裡聽說過啥屍油燈,並不明白是咋回事。
也就知道是用死人屍體煉就的燈油,據說非常扛點,一點就上千年。
可我還是不明白,一個死人的屍油,為啥就能點那麼長時間。
是因為量多嗎,這燈臺底下全都是那玩意?
這樣子想的,我仔細檢視了所有的燈臺,發現其中一盞燈臺上的燈火特別的亮。
是亮,不但比別的燈臺亮,而且那火苗子燃燒得也異常的旺盛。
看到那盞燈臺的火苗子比別的燈火燃燒旺盛了,我是抬腳就奔著那盞燈臺子去了。
我要拿下這個燈臺子看一看,看看這燈臺底下究竟是啥,另外想看看那屍油究竟是個啥顏色的。
可是我這一拿,根本就沒拿動。
換句話說,那燃燒的燈臺就跟長在那石窩窩裡了一樣的,應該跟那石窩窩是一體的。
「額,一體的?」看著自己這一拿沒拿動,我疑惑的叨咕了一句,翹著腳,向著那燈臺上仔細看去。
這一看,我看見燈臺跟石窩窩之間是有縫隙的。
雖然縫隙很小,但絕對是有。
張嘴吹了吹那縫隙裡的灰塵,我試著扭動那個燈臺。
也是我這一擰動,吱呀呀的聲響中,我擰動的這盞燈臺的對面,竟然石壁翻轉,開啟了一道不大的暗道門。
是不大,也就足夠彎腰鑽進去一個人的。
看著有暗道門了,我心中一喜,轉身就奔著那個暗道門去了。
趴到那暗門裡往裡看了看,還好,對面也應該是一間石室,並且也點著通亮的燈。
「我倒是要看看,這裡究竟掩藏著多少的秘密!」看著對面也是一片通亮,我是啥都不尋思的貓腰就鑽過去了。
等著鑽過去了一看,我不禁大吃一驚。
對面有啥啊,整個不大的石室裡,就擺放了一張青石石床。
在那石床上仰躺著一個人,一個赤條條,滿眼渾白的女人……
女人身形飽滿,凹凸堅挺,臉上蒙蓋了一塊白色輕紗,一頭長長的秀髮散亂的從石床上耷拉下來。
「女人……誰,你是誰,為啥會躺倒在這裡?」驚看了那女人身子好久,我不禁吞嚥了兩口吐沫。
能不咽塗抹嗎,這赤身全裸的身子就橫躺在我面前,我張東山長這麼大,還沒這樣全視角的看過女人身子呢!
可是沒有人應聲,但從女人那高挺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活人。
活人面對我的質問,咋不說話。
換句話說,一個全身都光著的女人,突然聽到男人聲音了,那得驚乍的起身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