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知道是在爺爺的屍身上?
紅蓮見到爺爺屍身時候那放聲大哭,是挺讓人疑惑的。
無親無故,並且平常時候還沒有啥交集,咋就會哭成那樣。
這俗話說,不動心者不大傷,作為一個屯鄰,奔喪的時候,頂多掉兩個眼淚疙瘩,那都好大顯示了。
難道紅蓮見到爺爺屍身大哭,就是為了裝裝樣子,好偷這本書?
可她咋就知道那本書被我給放到爺爺屍身上了,還有上一次我跟胖子挖棺的事,她又是咋知道的?
疑惑惑的在紅蓮門口蹲了好久,一直到嫂子哭哭啼啼的來找我,我才跟著嫂子回去了。
「東山,爺爺走了,嫂子的心都碎了,你能不能讓嫂子省點心,好好的,咱們把日子撐下去,至於你大哥,咱們慢慢想辦法,明個我就回孃家打聽一下去,看看能不能請到個大神來,給你大哥好好看看。」隨著拉扯我往回走,嫂子哭哭啼啼的說道。
「嫂子,爺爺就那樣被抬走了,你不覺得奇怪嗎?」被嫂子哭哭啼啼的拉扯,我突然間說道。
「奇啥怪啊,東山,自從你跟爺爺整回那口棺材,咱張家的哪件事不奇怪,嫂子我都習慣了!」聽著我說,嫂子哽咽的說道。
「嗯。」我應了一聲,再沒吱聲。
我這個嫂子實在是堅強,堅強到我一個男人都不如!
家裡發生這麼多古怪不可思議的事,換作別的女人,早都嚇跑回孃家去了。
哪裡還會守在張家,守護我那不正常的大哥跟每天都撞滿腦袋瓜包的我。
「東山,嫂子不求別的,只求我們一家人能像以往那樣,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就行。」聽著我嗯,嫂子又哽咽的說道。
我沒吱聲,像以往那樣安生過日子,可能嗎?
鬼抬棺,活死人,爺爺的死,失蹤了的夾絲裙,還有這回陰匙,現在又莫名丟失了祖上留下來的書。
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事情還遠遠沒有完,甚至說只是一個開始!
就這樣跟嫂子回到家裡,看著滿院子紙灰,還有那空蕩蕩的靈棚子,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著我坐著發呆,嫂子也陪著我一起坐了下來。
「嫂子,我大哥咋樣了,你去看了嗎?」看著嫂子坐下來,我說道。
「不知道,自從你大哥把我給趕出來以後,他那間屋子就再不允許我進了,就連吃飯都是在門口遞進去,東山,我有一個感覺,我感覺你大哥非常的怕光,大白天的很少出來。」聽著我問,嫂子說道。
「怕光?」我一聽重複道。
「嗯,你還記得村民來鬧事那次吧,你大哥是把那些個村民給嚇跑了,可後來你不知道,隨著你出院,你大哥就渾身打顫站不穩了,緊著喊我攙他回屋去。」聽著我重複,嫂子說道。
「嗯嗯,嫂子苦了你了!」我一聽,也沒有說啥。
嫂子說這一現象,我早就感覺出來了。
怕光,只有一種人才會怕光,那就是招了鬼。
可現在我已經顧不上去研究大哥了,心裡一直在想著咋找到這個紅蓮,咋樣才能把那本書給找回來。
就這樣沉悶悶的坐到了天亮,一直也沒見到胖子跟王九侖的影,我進屋看了看,發現胖子的大背包都沒有了,想來他真的是離開了。
離開了好,省得有人成天的在我眼前陰陽怪氣的說話了。
看著天亮了,嫂子拖著疲憊的身軀去準備早飯,而我則起身收拾院子。
爺爺是徹底的走了,從今以後再沒這個人了。
這人啊,說來也怪,今天也許還好好的呢,說不上啥時候,就沒了。
就像天邊的一顆流星,誰沒了,這清晨的太陽還是照樣升起!
我這正滿心悲傷的收拾院子呢,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老海叔從院外跑了進來「東山,快,寡婦紅蓮死了,死在黃河裡了,就在你打撈船旁邊掛著呢!」
「啥……紅蓮死了,還掛我打撈船上了,掛哪了?」我一聽,扔下手裡的掃帚驚楞的問道。
「船幫上,一半掛船上,一半在水裡,你快點去看看吧,嚇死人了!」聽著我驚楞的說,老海叔滿臉驚懼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