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記住不管那棺材裡有啥都拿回來就行了,出去吧,我需要靜一靜!」聽著我驚楞的問,大哥喊著讓我們出去。
「還我爹孃,說那話就跟不是你爹孃似的。」聽著大哥喊我跟胖子出去,我很無語的嘟囔了一句。
而胖子沒有說話,默默的拉著我的手出來了。
「嚓,胖子你給我說清楚,這特媽的都是咋回事,挖我爹孃墳幹啥,這咋又奔著我爹孃墳使勁了,老孃屍骨都安息那麼久了,還能再給驚動起來?」隨著跟胖子出屋,我大聲質問道。
「有啥不清楚的啊,你豬腦袋,那翟木匠想借你爹的屍體還魂,他一個棺材匠,哪裡來的那麼大能耐,這背後一準是你爺爺指使的,你大哥讓你挖墳,無非是想看看那翟木匠鬼魂,是不是真的已經上到你爹的屍身上了,是不是在那墳坑子裡養魂!」聽著我大聲質問,胖子罵我是個豬腦袋。
「你才豬腦袋呢,別啥事都往我爺爺身上整,我爺爺會禍害自己的子孫,你特媽的是說冷笑話呢吧!」聽著胖子罵我豬腦袋,我立時的就急眼了。
這叫啥破事,只要出點怪異的事,都往爺爺身上整,就好像爺爺是啥十惡不赦的人似的!
「得得,我懶得跟你說,等今晚挖開墳頭就啥都知道了!」聽著我不樂意的說,胖子起身回屋了。
「你……哼!」看著胖子回屋,我氣哼哼的坐在了當院上。
「東山,有啥事商量著辦,別吵吵,看再讓屯鄰聽了去笑話。」看著我氣哼哼的坐當院了,嫂子走過來說道。
「不是我願意吵吵,嫂子,這啥事都不知道個頭尾,就跟個無頭蒼蠅一樣的亂撞,我特媽的撞夠了,也煩透了,惹急眼我就離家,這個家我是一天都不想待了!」聽著嫂子問,我是故意大聲說話,說給在屋子裡的大哥聽。
他不是啥事都不告訴我嗎,整天一副神秘兮兮的冷臉子像,就知道命令跟指使我,我這回還不伺候他了,反正他腿腳也好了,這個家有我沒我都行了。
「張東山,少說那隔肚皮撓癢的話,你離開這個家試試,不到一天,你都不知道自己小命是咋丟的!」聽著我喊,大哥在屋子裡冰冷又暴躁的說道。
「丟命我願意,省心,省得成天的跟你們揪心巴拉的鬧騰!」聽著大哥冰冷暴躁的說,我依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哎呀呀,這是咋地了,東山啊,在跟你大哥吵架呢,大師呢,我來看看這晚上大師做法,都需要點啥,我好提前做準備。」我這正跟大哥吵吵呢,隨著院門響,老海叔走了進來。
「奧,老海叔啊,胖子在屋裡呢,你去問他吧!」看著老海叔來了,我緩和了一下口氣,喊著老海叔進屋找胖子。
「沒啥要準備的,搭道臺子會吧,九尺九見方,一米左右高就成,香燭紙火準備齊全了,再把那些個失蹤人的生辰八字寫給我,別的就不用啥了!」聽著我跟老海叔說,胖子一頭從屋子裡闖了出來。
「奧奧,好好,我這就去準備!」聽著胖子說,老海叔謙恭的答應著回身走了。
而胖子也緊跟著出院了。
看著胖子出院了,我也懶得問他幹啥去,起身回屋躺著了。
翟木匠自殺,竟然是爺爺指使的,這讓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而翟木匠要借用我爹爹屍身這一說,這要不是我親眼看見鬼棺裡的那具屍體,我也是打死不會相信的。
既然那具屍體是爹爹的,那大哥就指定是活人了。
可大哥咋就變得這麼古怪,而且看那意思還滿身詭異本事,就連自稱無所不能的大師胖子都聽他差遣,這未免也太毀我三觀了吧!
毀三觀是毀三觀,縱使心裡再不願意,我今晚也得去挖爹孃的墳,因為我不能眼瞅著爹爹的屍身,被翟木匠那個死鬼給利用,雖然我不太明白這借屍還魂之後會咋樣,也沒聽說過。
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滿腦子亂尋思,正尋思著呢,隨著陣陣腳步聲,我聽到院子裡嫂子詫異的聲音在問「大師,你弄這麼多稻草人幹啥?」
「晚上有用,嫂子,麻煩你給我們做口飯,我跟東山得先出去一趟。」聽著嫂子問,胖子的聲音說道。
「好好!」隨著胖子說,我聽到了嫂子應答的聲音。
「張東山,收起你那小爆脾氣,在這個家裡,還輪不到你來吆五喝六的!」隨著嫂子的應答聲,胖子進屋來了。
「是嗎,胖子,你可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家!」聽著胖子說,我沒啥好氣的說道。
「成,任憑你咋說,不過張東山,我再強調一句,我肥爺不怕死,同時也不欠你們張家的,更不欠你的,你真要是往死裡擠兌我,等肥爺我轉身想走的那一天,你可別哭著喊著拉我!」聽著我沒好氣的說,胖子有些惱了。
「是嗎,這俗話說的好,沒有三分利,誰也不起大早晨,我就不相信你胖子賴在我們張家,就沒啥企圖!」聽著胖子有些惱了的說,我略帶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