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等今晚給那些死倒招完魂我就走,從今以後咱們形同陌路,我肥爺再也不會踏進這泗水村半步了!」聽著我嘲諷的說,胖子氣哼哼的扔下一句話,他轉身出去了。
看著胖子出去了,我也沒理他。
愛哪哪去,本來我也不認識他,充啥大臉貓啊!
從他來到這就一口一個爺爺不好,詆譭爺爺的為人,我是不可能跟他成為朋友的!
就這樣一直到吃過了晚飯,胖子始終都一言不發,我也懶得搭理他,看著天擦黑了,用破布煤油捆綁了兩個火把,準備了一把手電,這就提拎起洋鎬鐵鍁,我可是出院奔著後山去了。
我去挖爹孃的墳,我倒是要看看,這爹爹的屍體現在是個啥樣子,又是咋養魂的。
「張東山,你……」看著我提拎洋鎬鐵鍁往出走,胖子似乎是有話想對我說。
我沒有回頭,假裝聽不見的繼續大步去了。
一股氣走到了後山爹孃墳頭前,看著爹孃墳頭,我立時就驚楞住了!
咋驚楞住了,在爹孃的墳頭一側,竟然出現一個挺大的黑窟窿。
那黑窟窿很大,看著足夠鑽進去一個人的。
並且那窟窿周邊圓滑,還留有人爬動過的手印……
「這……」看著爹孃的墳頭出大窟窿了,並且還留有人爬動過的手印,我是心裡驚懼的同時,點著火把,乍著膽子向著那黑窟窿裡照了過去。
裡面黑咚咚的,根本就啥也看不見。
「是爹爹屍身爬進去了?」看著那黑咚咚的窟窿,我驚懼的叨咕著,把火把插在墳頭地上,也顧不得說啥了,跪地給爹孃「邦邦!」磕了兩個響頭,揮動洋鎬鐵鍁,這就開始挖上了。
爺爺刨過爹孃的墳,這個我看到過。
胖子說那意思是爺爺指使翟木匠自殺,然後讓翟木匠鬼魂再借爹爹的屍身還魂,這個我是實難相信!
爺爺為啥要這樣做,難道真的是為了對付大哥,對付他疼愛的孫子?
還有翟木匠咋就那麼聽爺爺的話,甚至是要了他的老命都成?
可是看到這墳頭上那有人爬動過的黑窟窿,這一切又不由得我不信。
挖吧,反正等挖開了,找到爹爹屍體,就一切就都明白了!
這樣子想的,我是緊著揮動鐵鍁,不到半個時辰功夫,我可就把爹孃的墳頭給徹底的挖開了。
墳頭挖開,露出兩口黑乎乎的,滿是裂痕的老舊大棺材。
兩口棺材棺尾相頂,正是當年爹孃髕骨時候的下葬模樣。
不但看到棺材了,我還在爹爹那口老舊殘破的棺材蓋上,看到了一個破破刺爛的大窟窿……
那窟窿很大,四周棺材板碎裂,很明顯是有人鑽進鑽出時候留下的!
「這……爹爹真的鑽回來了?」看著棺蓋上那破碎大窟窿,我驚懼的同時,忍不住身形倒退,心裡一時間害怕得不行了!
那種害怕是發自骨子裡的,汗毛乍豎,頭皮刷刷的,恨不得頭髮根都跟著站立了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從頭到腳被人給澆了一盆涼水一樣的……
「爹爹,真的是你回來了……爹啊,你別怪東山,東山驚擾您老亡靈,也是迫不得已,家裡亂了,全亂了,爺爺始終不回家,大哥變得神神叨叨,東山只想搞明白這一切都是咋回事,還張家一個祥和寧靜,願老可千萬別怪,等這一切事情了了,東山定會給您老重修陰宅,建碑立墓!」感受到那透骨的恐懼了,我是緊著叨咕,抬眼向著破碎的棺材板里望了進去。
這一望進去,我似乎是並沒在那破碎棺材裡看到有啥。
「額?」看著爹爹破碎的棺材裡並沒有啥,我穩定了一下情緒,打著手電,彎腰向著爹爹破碎棺材裡仔細望去。
這一望,我不禁大罵胖子跟大哥。
棺材裡除了一套已經發黑了的爹爹衣裳,哪裡有啥鮮活的屍體!
「簡直是扯蛋,這兩個王八羔子,看我回去咋找你們算賬!」我一急眼,連帶著大哥都給罵了。
這不是扯閒犢子嗎,好好的讓我來挖墳,驚擾了爹孃魂靈不說,完了棺材裡還啥都沒有。
「媽的,害人啊!」我是邊咒罵著,邊撿起旁邊破碎棺材蓋給拼好。
「爹,東山對不起你,你先將就著用,等這些破事都過去了,東山指定給你換副上好的料子,給你重新的下葬!」我是趕著生氣,趕著叨咕,拼好爹爹棺材蓋以後,也就打算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