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但知道了,反而成了這鬼棺的新棺主!
就這樣無助的在鬼棺裡折騰,反正有力氣我就踢踹嘶喊,踢踹累了就歇一會兒,漸漸的我感覺到了睏意。
是那種幾乎要睜不開眼睛的睏意,也就是所說的缺氧了。
頭一陣陣的發暈,眼前冒花,噁心,氣短,四肢軟弱,漸漸的沒有了力氣。
我知道自己完了,意識上也越來越模糊,稀裡糊塗的叨咕著爺爺跟大哥,拼勁最後一絲力氣,雙手向著那鬼棺壁上抓撓了上去……
就這樣,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耳邊模糊的聽到一個男人聲音說道:「記住我說過的話,切不可被第二個人知道,因為那關乎著你的命,我等你回來!」
「額……你是誰,我這是死了嗎?」模糊聽到有男人在跟我說話,我勉強睜開眼睛說道。
可是睜開眼睛一看,眼前哪裡有啥男人,自己正孤零零的躺倒在自家的打撈船上呢……
刺眼的陽光照耀在我的臉上,打撈船好好的在河堤上停放著!
「這……」看著自己竟然是在自家的打撈船上,我是撲稜一下子坐起來身子,放眼四外看去。
啥都沒有,眼前除了那晃晃的水浪,鬼影都不見一個。
「你是誰,為啥要把我弄到鬼棺裡,又為啥要放我出來?」看著四周啥都沒有,我有點賭氣一樣的從打撈船上蹦了下來,衝著四外大聲的叫喊。
沒有,沒有一點的回聲。
「你是鬼對不對,還等我回去,等我回哪去?」聽著四周沒有回聲,我是連聲的大叫。
就這樣發洩一樣的喊叫了好久,實在腹中飢餓,我也就踉蹌的往回走了。
這一走回去,剛一進村口,就看見有人在拿奇怪的眼神在看我。
看著村民那奇怪的眼神,我也懶得搭理他們,也就繼續的奔著家裡去了。
等著我一齣現在家門口,看見嫂子正兩眼像爛桃子一樣的坐在院子裡哭呢。
而旁邊,則坐著一臉垂頭喪氣的胖子。
「嫂子,你咋哭了,是不是大哥又欺負你了!」看著嫂子在哭,我進院大聲喊道。
「東山……真的是你嗎東山,太好了,東山回來了,東山回來了!」聽著我喊,嫂子是滿臉驚楞,突然連哭帶笑的飛身奔著我就來了。
「我沒事……咋地了嫂子,家裡發生啥事了,胖子,你咋回來這麼快?」看著連哭帶笑飛奔過來的嫂子,我把嫂子給摟抱住的同時,抬頭問同樣驚楞起身的胖子道。
「回來的快……哼,張東山,你別告訴我你遊山玩水去了,你一失蹤就是三天,我們找你都快要找瘋了你知不知道?」聽著我說,胖子冷哼了一聲說道。
「三天……我在那口鬼棺裡三天了?」我一聽,脫口喊了出來。
「鬼棺……你是說你進到那鬼棺裡去了?」聽著我喊,胖子驚楞的問道。
「東山,進來我有話問你,胖子你也一起進來吧!」我這正跟胖子喊著呢,大哥的房門開了,喊著我跟胖子進去。
「嫂子,我快餓癟骨了,快給我弄點吃的。」聽著大哥喊我,我周起來趴在我懷裡又哭又笑的嫂子。
「好,我這就去做。」聽著我說,嫂子抬眼又看了我一眼,抹著眼淚去灶房了。
「東山,你跑鬼棺裡幹啥,又是咋出來的?」隨著往大哥屋裡進,胖子忍不住的問道。
「我……」聽著胖子問,我一時間還不知道該咋說了。
我要不要把那個男人的事說給胖子跟大哥聽。
可一想到那個男人叮囑我的,這是秘密,而且是關係我性命的秘密,我也就不打算說了。
正遲疑著呢,大哥說話了。
「東山,這幾天都經歷啥了,為啥我們都找不到你?」
「我……我被人給打暈了,裝到那鬼棺裡了,然後就缺氧昏迷,最後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在自家的打撈船上了!」聽著大哥問,我說道。
「裝鬼棺裡了……後來又在打撈船上?」聽著我說,大哥似乎很不相信的抬眼冷冷的瞅了我一眼。
「張東旭,東山說的應該是真的,這五陰五陽咱可都試過了,也只有那口鬼棺,能逃過這五缺卦理了!」看著大哥遲疑的眼神,胖子在一旁說道。
「嗯,我會查明白是誰要害你的,你們出去吧!」聽著胖子說,大哥點點頭,喊著讓我們出去。
就這樣跟著胖子轉身出來,我是啥也不顧了,直奔廚房找嫂子要吃的去。
本來是感覺餓,但也沒感覺特別的餓,可是一聽說自己被困了三天,這肚子立馬就叫喚的不行了。
鑽進廚房,嫂子給我做了一大碗麵,狼吞虎嚥的也要吃完了,我才想起來在墳塋地上,後背上那溼漉漉的感覺了。
於是趕緊扯拽過來背後的背包,仔細的檢視。
這一檢視,我腦瓜皮刷的一下子,臉立時的就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