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了……」看著鬼棺裡空了,我四外的掃麻了一下,也沒看著有啥,就連昨晚從棺材四角扯拽出來的村長几個人的屍體也是不見了,想來是胖子等人昨晚給埋了吧!
看著四周啥也沒有,我也就蹦下墳坑,伸手把那鬼棺蓋給蓋上了。
不管著咋地,我先把這墳頭給填平嘍!
墳頭敞開著,終究是不吉利。
這樣子想的,我也就跳出墳坑,撿起來不知道是誰扔下的一把鐵鍁,對著那口鬼棺上,可就填埋了起來。
可也是隨著我這一鍁鍁的土填埋下去,也不知道是咋回事,這後背上確隱隱傳來被重壓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那一鍁鍁的土不是揚撒在鬼棺上了,而是揚撒在了我後背上一樣的。
並且隨著那沉重感覺,後背上開始溼漉漉的了。
那是真的溼,還沒等著我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呢,已經是順著我低頭的脖頸子,在往下滴答水了……
「咋回事?」感覺出來不對勁了,我驚懼的扔下手裡的鐵鍁,伸手向著後背上摸去。
也是我這一摸,突然就聽到下面的鬼棺裡傳出一個男人清朗的聲音「五道窟,千根柱,活人去,死人留,九百九十九,陰人一回手,不問紅塵三丈事,只問鏡花一井口!」
「誰……是誰在那裡說話?」聽著空空的鬼棺裡突然發出聲音了,我是驚懼的大叫,也顧不得摸後背上那溼漉漉的感覺是咋回事了,是掉轉頭就想跑。
可也是我這一掉頭想跑的當口,突然的一股子疾風鋪面,緊接著我就不知道啥了……
就這樣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當我從迷糊中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眼前確黑,一點的光亮都沒有。
「誰……誰打暈了我,這裡是哪裡啊,咋會這麼的黑?」看著眼前確黑,我是撲稜著腦瓜子連聲的叫嚷。
太可怕了,我這是咋地了,難道又是像上一次在小廟裡一樣,被人給打暈了嗎?
這樣子想的,我是反身骨碌了起來。
這一骨碌起來,還沒等著我站起身呢,腦袋「哐啷!」一下子就磕在啥硬物上了,那是給我磕的直蒙逼,眼麻前冒金星,直接就跪倒了下去。
「咋這麼矮,我這是到啥裡來了,坑爹奧!」我是捂著腦袋直罵坑爹。
也是這一罵,我心裡一凜,直接就坐下了。
特媽的,我不會是跑到棺材裡來了吧?
這樣子一想,我是瞬間從衣兜裡掏出打火機,打著了一看,傻眼了!
我猜對了,我真特媽的是在一口棺材裡面,而且還是一口很寬敞的棺材。
空空的,整個棺材裡就我一人……
「來人啊,放我出去,這是要幹啥,為啥把我給整棺材裡了?」看著自己在棺材裡了,我是瞬間大叫。
一邊叫,一邊狂亂的踢踹那棺材板。
這棺材板整體都是黑色,一踢踹起來「嗡嗡!」作響,一聽就是特別的厚重。
「鬼棺……我是被人給扔到鬼棺裡來了?」聽著那厚重的嗡嗡聲,我連聲驚叫。
完了,這回是徹底的完了!
這回不用裝著大哥的屍體了,這回裝我這一具活屍吧!
是誰,是誰把我給打暈弄到這裡來的?
男人,那個在鬼棺裡說話的男人。
可是此時棺材裡就我一個人啊!
「五道窟,千根柱,活人去,死人留,九百九十九,陰人一回手,不問紅塵三丈事,只問鏡花一井口!」我想起來在鬼棺裡男人說的那些話,不禁疑惑的叨咕了起來。
五道窟……
五道窟我還是聽那個姓錢的老闆提到過一回,還是在他的夢裡,他那個變成陳年老屍的死兒子提到的。
可這鬼棺裡的男人又提到了。
難道真的有一個大夥都不知道的五道窟存在,是在那十九曲的下面?
可後邊那一大串的話是咋回事,聽著合轍押韻的,倒像是一首打油詩。
靜下心來想了一會兒,一尋思我可真有意思,自己都被困在鬼棺裡出不去了,還有心思想這個。
可又要咋整,最糟糕的不是我已經被裝到這口鬼棺裡了,最糟糕的是這鬼棺別再被人給埋嘍!
要是那樣的話,我可只有等死的貨了。
完了,都怪自己沒聽胖子的話,告訴我不要出屋,我竟然沒當回事。
回頭想想這所有詭異亂遭的事,自己不是掙命一樣的想知道這鬼棺裡有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