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不認不識的,你跑我家來嚇唬我幹啥,這一段是經歷了不少怪異的事,可我還是一個活人,又哪裡會來的陰氣!」聽著蕭陌說不對味的話,又被他給盯得渾身不自在,我很無語的說道。
「有啥不認識的,這彼此叫啥都知道了,那就是老熟人了,這樣吧,我來這村子也沒落腳的地方,不如就跟你做個伴,你看咋樣?」聽著我說,蕭陌收回了盯著我的眼神,笑嘻嘻的說道。
「這……那先屋裡坐。」聽著蕭陌自來熟的說已經是老熟人了,我也不好說啥,也就把蕭陌往屋子裡讓。
這農村大院的,多一個人住也是沒啥。
況且他又說自己本事大,是啥玩走陰陽的。
自己這一段遇到的詭異事情太多,多一個這樣的人作伴,倒也是蠻不錯的。
「東山,來客人了?」隨著我把蕭陌給讓進屋,嫂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嗯嗯,是一個走陰陽的大師,嫂子,大師要在咱家裡住幾天,就麻煩嫂子做飯的時候多添瓢水!」聽著嫂子問,我說道。
「奧,成,那你們聊,我忙去了!」聽著我說,嫂子眼神複雜的看了蕭陌一眼,轉身出去了。
「這是你嫂子……哎呀,沒想到在這鳥都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會有這等天人!」看著嫂子出去,蕭陌一臉驚羨的說道。
「哼,多謝大師誇獎,山野農婦,哪裡有啥天人!」看著蕭陌那一臉驚羨模樣,我不由得冷哼了一聲說道。
「哈哈……是我失言了,東山小老弟,別一口一個大師叫著,既然咱們已經成為朋友,你就叫我肥爺就成!」聽著我冷哼,蕭陌哈哈一笑說道。
「肥爺肥爺……還帶著一個爺字,算了,我還是直接叫你胖子吧!」我一聽,這蕭陌這麼會就跟我稱兄道弟的了,我也不客氣,就直接喊他胖子了。
「好好,這樣顯得熱乎,我說東山老弟,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了,自認為閱歷可以了,我咋就看不懂你了?」聽著我喊他胖子,蕭陌連著聲的說好。
「唄整那沒用的,一個小小的打撈工,有啥看不懂的,有那精神頭,你還是多研究研究我們村子裡到底是出了啥事了吧!」聽著胖子說,我起身給胖子倒了一杯開水。
邊倒水,我邊琢磨,要不要把我跟爺爺整回那口棺材,以及爺爺失蹤不回家的事,都跟眼前的這個胖子說一說。
又一想不成,誰知道這胖子是個啥來路,我把實情告訴他了,他一轉身再把我給賣嘍,那可是遭殃了。
村民們要是知道是因為我跟爺爺整回那口棺材才惹起來的這麼多禍事,還不得把我們家這幾口人給撕巴嘍!
「哈哈……放心,肥爺我既然湊熱鬧來了,就沒打算袖手旁觀,不過東山,我咋感覺這村子裡的一切事,都跟你們家裡有關係呢?」隨著說著,胖子起身,詫異的往爺爺房間裡去了。
爺爺跟我住間壁,中間一個小門,相隔了一堵牆。
看著胖子起身奔著爺爺房間去了,我也趕緊的跟上。
「倒反乾坤局……東山,這屋是誰住的,他人在哪?」隨著進屋,胖子也只是往屋子裡掃視了一眼,隨即驚乍的說道。
「倒反乾坤局……啥意思,這是我爺爺的房間,他……有事出遠門了。」聽著胖子驚乍,我遲疑的說道。
「你爺爺……」聽著我說是爺爺的房間,胖子驚楞了好久,來到了掛在北牆上的一幅已經發黃了的畫卷面前。
那幅畫從我記事起就在那掛著,畫卷上落滿了灰塵,但爺爺從來不讓人去打掃它。
畫卷上畫了一個身形窈窕的女人,飄逸在一片汪洋河水中,青絲如墨染,裙角隨風揚,看著很有仙氣,但只可惜的是一個背影……
「可怕了,你爺爺究竟是個啥人,敢倒反陰陽,給自己設計了一個死局,東山小老弟,你們一家人一直都生活在一口棺材裡,你知道嗎?」觀看了那幅畫良久,胖子突然的轉回身道。
「你胡嘞嘞啥呢,你家才住棺材裡呢,這大早上的把你給迎進屋,就沒聽到一句好話,你要是再這樣胡說八道話,對不起,請走人吧!」聽著胖子驚乍的說,我當時就不願意了。
啥玩意又是死局,又是住棺材裡的,這不是罵人呢嗎?
「好好,就當我啥都沒說,東山老弟,你們家的水實在是太深了,我可得小心點了!」聽著我不樂意的說,胖子擺手往出走。
「我想到村子裡走一趟,東山老弟,這村子裡都發生啥詭異的事了,你大概的跟我說一說。」隨著往出走,胖子說道。
聽著胖子說,我這才緩和了一下語氣,就從一開始瘸腿叔的死到以後所發生的蹊蹺怪異的事,都大致的對著胖子講述了一遍。
當然了,我也講了那口詭異的棺材,但我沒說是我跟爺爺給整回來的,同時也沒講大哥。
「棺材……那棺材現在在哪?」聽著我講述完,胖子似乎是唯獨對那口棺材感興趣。
「不知道,也許翟木匠知道吧!」聽著胖子問,我說道。
「好,那咱們就去找那翟木匠!」聽著我說,胖子喊著讓我帶他去找翟木匠。
我一聽好啊,正好這心裡對翟木匠有一百八十個疑惑呢,一個自詡無所不能走陰陽的,一個吃死人飯的,這兩個人遇到了一起,又會是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