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帶著胖子一路往那翟木匠家裡走,在路過村長牛叔家門口的時候,我往村長家院子裡望了望,發現滿院子只剩下蕭索隨風打轉的紙灰,不見半個人影,看樣子村長牛叔已經埋出去了。
想起牛叔的慘死,又想起那八個變成乾巴鬼的喜頭,我心裡自然不好受,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厲害了,東山,你爺爺不但把你們家設計成了一口棺材,還把整個的村子設計成一個大墳圈子,厲害太厲害了,我現在知道這村子裡的陰氣是從哪裡來的了!」隨著我嘆氣,一旁的胖子又驚乍整出來一句。
「少胡說,再胡說你就愛哪去哪去吧,恕我不奉陪了!」聽著胖子驚乍,我很無語的翻愣了他一眼。
滿嘴瞎冒泡,這話要是讓村民聽到了,那還了得?
要知道這窮鄉僻壤裡,家家戶戶的都講究鬼神一說,不說別的,就連那灶臺上的灶王爺,都十分虔誠的貼著呢。
「嗨,你不懂,好了,我不說就是了!」看著我拿眼睛翻愣他,胖子咧開嘴笑了。
「自古黃河就有鬼抬棺一說,這回我可是要見識見識這鬼抬的棺材是啥樣的了!」隨著咧開嘴笑,胖子拉著我往前走。
我沒言聲,帶著胖子繞過村長家門口,就直奔後院而去了。
就這樣把胖子給帶到了翟木匠家院子,進院直接進屋,翟木匠正滿臉心事的坐在椅子上抽旱菸呢。
「翟爺爺,他叫蕭陌,城裡來的,是走陰陽的大師,他想問問你關於那口棺材的事。」隨著進屋,我是直接就冒泡了。
不直接冒泡咋地,我就是要直接冒泡,看看翟木匠會有啥反應!
「額……大師啊,好好,那快請坐,東山,你給請來的?」聽著我說,翟木匠趕緊起身,堆起一臉的笑,喊著我們坐下。
「嗯,沒人請,我自己聞著風來的,翟木匠,我就想知道那口鬼抬棺在哪,好信想看看。」聽著翟木匠說,胖子大大刺咧的坐下了。
看著胖子坐下,我也緊跟著坐下了。
「鬼抬棺……啥鬼抬棺,大師這一說,我倒是糊塗了!」聽著胖子說,翟木匠是一臉蒙逼像。
「這走陰三分像,抬棺自留神,翟木匠,你就別裝了,東山都跟我說了,衝著他跟我學的那些個事,你翟木匠恐怕不只是一個棺材匠那麼簡單吧?」看著一臉蒙逼的翟木匠,胖子笑了,隨即伸出右手小拇指,向著掌心裡彎勾了一下。
「這……你是羅……」看著胖子向掌心彎勾的小拇指,翟木匠臉色當時就變了,可剛說了一半話,就被胖子給打斷了。
「知道了就好,就衝著你知道我是誰,你就不簡單,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你們這一畝三分地上,我也不難為你,今天晚上,我務必要見到那口鬼抬棺。」隨著說完,胖子起身就走。
「這……」看著胖子起身走,我也趕緊的跟著。
這是咋回事,胖子彎勾了一下小手指,就把翟木匠的臉給嚇變色了。
還勒令翟木匠今晚務必要讓胖子見到那口棺材。
咋這麼玄乎呢,這一玄乎,可是讓我想起來那天晚上嚇走那三個買棺人的老太太了。
當時老太太也是一伸手指,就把三個牛氣哄哄的買棺人給嚇跑了。
為啥,為啥這一伸手指就能辨別身份?
臨走到了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翟木匠,發現翟木匠也正死死的在盯著我呢,並且還衝著我不停的使著眼色,那意思是讓我離這個胖子遠點……
我沒有言聲,轉身跟著胖子走了。
很明顯這翟木匠是怕胖子的,那正好,正好讓我心裡解解氣。
我恨翟木匠不跟我說爺爺在哪,恨他一次次的提拎我,更痛恨他帶人到我家裡找棺材時候的那副嘴臉。
當然更害怕的是,這翟木匠就跟鬼魅一樣的,似乎啥都知道。
可想起出來時候翟木匠給我使的眼色,我又有點犯尋思了。
仔細想了想,得了,誰特媽的也別說誰是好人,在事情沒弄清楚之前,我特媽的誰都不相信!
翟木匠的陰險嘴臉我算是見識過了,至於胖子,慢慢品著再說吧。
就這樣一路跟著胖子回到了家裡,到家往床上一躺,這胖子可就呼嚕上了。
看著胖子躺床上呼嚕上了,我轉身奔著大哥屋裡去了。
大哥是不正常了,但再咋不正常,那也是我大哥。
我倒是要問問,對於這個胖子的到來,大哥會咋說。
「東山,跟那個胖子好好相處,他會保護你的!」這隨著進屋,還沒等著我說話呢,大哥倒先說上了。
「胖子會保護我……為啥,大哥,你知道他是誰?」聽著大哥說,我當時就驚楞住了。
「不知道,你出去吧,記得別離開那胖子左右就成。」聽著我問,大哥說了聲不知道,閉著眼不再言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