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裡說是她的電腦時,謝嶼舟看向她的眼神沒有懷疑,一絲一毫都沒有。
反而透露出擔憂。
謝嶼舟反問她,「那別人給了你什麼好處,說出來讓我聽聽,值不值得你背叛我。」
宋時微思索半天,「好像沒有。」
錢誘惑不了她,謝嶼舟沒和她籤婚前協議,婚後銀行卡上交隨便刷,他們又沒有矛盾,裡外都行不通。
謝嶼舟揉了揉她的發頂,「這不算什麼,回家安心睡覺。」
宋時微側坐著,巴巴望向駕駛座的男人,語出驚人,「睡葷的還是素的?」
「素的。」然而,謝嶼舟的耳朵卻變紅了,即使光線昏暗,紅透的耳朵分外明顯。
男人在開車,宋時微沒有上手挑逗,雲淡風輕說:「謝總,你耳朵好紅啊。」
「謝總,你脖子也紅了。」
「謝總,你真好看,臉好看眼睛好看嘴巴好看又好親,你去做男模一定是頭牌。」
「除了技術有點爛,先天條件夠硬啊。」
她還在喋喋不休,愈發肆無忌憚,看來自我調節的功力不錯。
謝嶼舟喉嚨有些發癢,男人擰了下領帶,她逗人的功力不減反增,踩下油門轉入地下車庫。
他拉著她的手直奔頂樓的家,大門一關,將人按在牆邊,雙手撐在兩側,「怎麼不繼續說了?」
宋時微:「我要去洗澡睡覺了。」她踮起腳親了下他的薄唇,「你不困嗎?快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啊?」
謝嶼舟一把扛起宋時微,寬大的手掌打了下她的臀部。
「你說睡素的?」
男人道:「是嗎?那我現在反悔了,很想睡葷的。」
宋時微的手臂扒住他的身體,「謝總還是一如既往得經不住挑撥啊。」
她被放進浴室,謝嶼舟的目光裡充斥滿滿的慾望,命令道:「自己脫掉衣服。」
宋時微抱緊雙臂,用實際行動抗議,「我拒絕。」
謝嶼舟上手解開她的襯衫,和以往一樣,留幾顆釦子,若隱若現,「這樣剛好。」
男人嗓音低沉,「趴在臺子上,趴好。」
檯面放置了毛巾,看著十分貼心。
謝嶼舟掰過她的臉,吻在唇角,汲取她口中的氧氣,手掌扣住她的手,讓她找不到落點和支撐,喪失主動權,所有的重心和依賴全放在他的身上。
鏡面氤氳了水霧,透過模糊的畫面,宋時微只能看到他們在接吻,溼吻潮熱。
不止一處的潮熱。
他們輾轉走到洗澡間,宋時微從半趴著變成站著,背後是冰冷的瓷磚。
謝嶼舟貼在她的唇邊,「時時,看天花板。」
宋時微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驟然一縮,「你什麼時候在頂上裝的鏡子?」
謝嶼舟頭皮發緊,「你忙工作的時候,喜歡嗎?好看嗎?」
這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嗎?這是有點變態的喜好。
可是卻不止,四周是可變的鏡子,看著是花磚,按下開
關變成鏡子。
上下左右無一逃過,每一寸細節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地面的高畫質鏡子,簡直是現場直播。
宋時微膽子再大,也不敢直視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和他比,她那點挑逗的小伎倆根本上不了檯面。
謝嶼舟低笑道:「獨家定製。」
他竟然在看,宋時微捂住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變態?」
謝嶼舟理直氣壯,「你開發的。」認識她之前,連春/夢都不曾做過,認識她以後,經常洗內褲。
宋時微爭辯,「你不要賴給我,我當初只是和你開房,可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xp。」
謝嶼舟:「某些人說和我不熟。」
宋時微:……這又是哪年哪月的賬,今晚想起來算了。
男人追問:「現在熟了嗎?裡外夠熟了嗎?」
宋時微偏要和他作對,「不熟,一點都不熟。」
謝嶼舟:「那我還要努力。」
防止她胡思亂想,用做/愛轉移注意力,榨乾她的精力。
果然,宋時微沾枕頭就睡著。
謝嶼舟和公關部討論下一步的應對方案,買水軍帶節奏誰不會,他也會。
從這天起,宋時微表面上停薪留職,被帶走調查,實際她專注監督展廳的裝修情況。
換到家裡和工地辦公罷了,工人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按時結錢就可以。
其實,用宋時微背鍋是最快速的解決方法,本來就是後期人為修改的,發出修改的痕跡記錄,再起訴幾個蹦的歡的顛倒黑白的人,不出一週就會被新的新聞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