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臻悅府的地暖效果太好,室內外溫差極大,一邊在夏季,一邊在深冬。
宋時微又熱又渴,手指抓著被單,「你怎麼半夜回來了?」
謝嶼舟:「因為你想我了。」
宋時微否認,「我才沒有。」
謝嶼舟不疾不徐道:「乖乖,都這樣了,你要不自己摸摸呢。」
他拉住了她的手。
怨不得警察破案會看肢體語言和微表情,這很難說謊。
地暖由智慧app控制,調低了溫度,餘溫還在。
如同她一樣。
宋時微頭皮發麻,「不是這樣,男模只賣藝。」
謝嶼舟:「我贈送給你的,不收費。」
宋時微:「你這是強送。」
「是又如何。」謝嶼舟捂住她的嘴巴,曖昧的聲音被他捂在了掌心。
後半程,兩人輪流做主導。
「對,乖乖,就是這樣,很棒。」
她踩他。
他鼓勵她。
***
宋時微不知道謝嶼舟回來做什麼,最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宋時微迷迷糊糊,謝嶼舟還在,「你沒睡覺?」
她記得睡覺前是這樣,怎麼醒來還是這樣。
似乎好像一直在裡。
難道說,她以為的春/夢,其實都是真的嗎?
換言之,她在睡覺的時候,被他……
不止一次,經常發生,宋時微坦然接受,甚至覺得刺激。
她好像也有一點兒bt。
「你睡著的時候也會……」謝嶼舟說些孟浪的話,毫不害臊。
「你自己看看。」
宋時微捏捏手指,「我不看,我知道。」她往他身上擦。
清晨,薄霧劈開了黑夜與白天。
而她亦是如此。
宋時微再次昏睡過去,等到日上三竿時,謝嶼舟已落地新昌,向她報了平安。
她沒有斷片,所有的記憶清清楚楚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昨晚她做了什麼?
趁著酒醉把謝嶼舟當男模,讓他伺候她服務她。
還有玩具是怎麼回事?
好像他聽到了她玩玩具的聲音。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誰還沒有點生理需求,她又沒有出去找男人。
地上被謝嶼舟收拾得乾乾淨淨,好像拖了地,昨晚的痕跡就不存在了似的。
她站著,他單膝跪地,埋在裙子裡。
越回憶越想,他致力於發揮自己的技術,反覆詢問,「怎麼樣?怎麼樣?」
實話是,他進步了。
原本就不差。
——
臨近年關,謝嶼舟更忙碌,經常過幾個小時才能回覆訊息。
新昌分公司的年會結束,又奔赴下個分公司。
各個分公司舉行年會的時間接近,最近他是忙得分不開身。
說起來,宋時微有一週沒有見他。
好像一週前的那晚,真的是一場夢,一場酣暢淋漓縹緲的夢。
不過,保鏢貼身保護,沒有再發生意外。
謝嶼舟再忙,每晚會找宋時微影片,不是非要做什麼,很多時候是各自忙各自的事。
「晚上吃的什麼?」今兒難得沒有應酬和飯局,謝嶼舟盯著螢幕裡的女生看。
不知道是許久沒見,還是螢幕不上鏡,覺得她胖了,想捏。
「讓君姨做了冒菜,我一個人不好炒菜。」
宋時微找出下飯劇,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天,話家常。
「對了,糖糖的婚禮時間定了,在春分那天。」
謝嶼舟瞭然道:「我知道了,我安排好時間。」
宋時微知道,謝嶼舟和她不同,領導的邀約和應酬需要提前很久決定好。
男人又問:「我們的婚禮你想在哪天?」
「我都行,不冷不熱的時候吧。」宋時微的話到了嘴邊,問了出來,「你家親戚還有合作伙伴是不是都要請?」
謝嶼舟的婚禮不是可以應付了事的,都是人情和人脈。
婚禮不可能不邀請公司的中高管,這意味著要公開。
謝嶼舟思索片刻,「可以辦答謝晚宴,你不想參加我一個人去也可以。」
婚禮的答謝宴一個人像什麼話?不知又會傳出什麼話。
宋時微知道謝嶼舟在照顧她,知道她不想公開顧慮她的感受,不可能不感動。
「不用這麼麻煩,在南城辦吧。」
謝嶼舟難以置信地問:「你做好不隱婚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