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的意識尚不清晰,頭腦迷迷糊糊,加上晚上喝了酒,說話肆無忌憚,「那你先去洗澡,有點職業操守。」
得,這是真把他當男模了。
謝嶼舟想親她的嘴唇,被她偏頭躲了過去,「你不乾淨。」
「我去洗澡。」男人走進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他洗了平生最快的一次澡,換上棉質睡衣。
晚上開主燈光線刺眼,謝嶼舟彎腰伸出寬大的手掌,遮住宋時微的眼睛,方才開啟壁燈。
宋時微睜開眼睛,適應了光亮,直接坐了起來,藉助昏暗的光線來回打量謝嶼舟。
女人眉頭蹙起,白淨的臉上泛起紅暈。
「你穿這麼嚴實幹嘛?」
「你沒有馬甲嗎?」
「你沒有袖箍嗎?」
她一連三句認真地質問,謝嶼舟確信,她還沒有完全清醒。
「你晚上喝了什麼酒?」
宋時微攤開手臂,「啤酒啊,又不醉人。」
謝嶼舟不相信她的荒謬言論,對於普通人來說,啤酒是不醉人,但是看她的狀態,不是微醺這麼簡單。
男人沒有接她的話,也沒有去換衣服,宋時微語氣不耐,「你看你都不換衣服,一點都不聽話。」
大丈夫一言九鼎,謝嶼舟想看看她能玩什麼把戲,他轉回衣帽間,找到襯衫、馬甲和袖箍,骨節分明的手指拎著黑色的物品,扔在床上。
謝嶼舟還沒有穿,宋時微已然嚥了口水,禁慾又矜貴。
男人一點一點解開睡衣紐扣,腰腹肌理分明,寬肩窄腰,緊緻又充滿力量感。
他首先拿起白襯衫,宋時微急忙命令道:「馬甲裡面,不要穿襯衫,你沒去會所看過男模啊。」
謝嶼舟:還真沒有,他一個大男人去看男模做什麼。
「你去過?」
宋時微點頭,「去過啊,清一色190男大學生,青春洋溢活力四射。」
謝嶼舟聽到這兩個形容詞,眉頭皺得更深,靠‘身體’掙錢的男的,和青春有什麼關係。
不守男德,不檢點。
宋時微抱緊胳膊瞅他,繃著臉教訓道:「你快換,一點都不聽話,不然換人了。」
她儼然進入角色,把自己當成了來消費的人,指揮謝嶼舟怎麼做。
男人按照她的指示穿好了衣服,今晚陪她玩玩。
宋時微露出笑臉,「這樣才對嘛,小夥子很有前途。」
墨藍色馬甲繃在身上,飽滿的胸肌若隱若現,肱二頭肌隨著他的用力而凸起,袖箍緊繃到極致。
就是這張臉,太冷淡,勉勉強強可以看。
宋時微盤腿坐在床上,仰頭看他,「所以,謝總,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
謝嶼舟低頭,抬手扣住她的脖頸,居高臨下親吻她的嘴。
同時牽住她的手,伸進馬甲裡。
腹肌的手感剛剛好,像軟硬適中的水果,口感恰到好處。
男人的一條腿屈膝架在床上,上半身不斷進攻下壓,微潮的頭髮有水珠低落,落在她的睫毛上。
充滿雄性的荷爾蒙氣息,不斷向宋時微的鼻腔裡鑽,她的睫毛似蝴蝶簌簌抖動。
‘砰’,她倒在床上,高彈力的床墊像蹦床,她的身體回彈了一下。
唇與唇始終未分離。
室內溫度在地暖的作用下節節攀升,額頭上沁出了汗珠。
唇間短暫的分離,宋時微的眼睛似乎蒙上一層水
霧,在暖色燈光的映照下,更添朦朧美。
她靜靜盯著他,給人一種深情的錯覺。
宋時微的指甲劃過他的喉結,故意逗留一番,挑眉看他,「喊姐姐。」
指甲劃得他癢癢的,謝嶼舟口乾舌燥,斷然拒絕,「不行。」漆黑眼眸寫滿‘不可能’這三個字。
宋時微嘟囔,「你說今天要聽我話的。」
謝嶼舟在心裡默唸‘姐姐’這個稱呼,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做不到。
宋時微慍怒道:「你怎麼一點都不聽話,我的玩具呢。」
謝嶼舟的喉嚨溢位曖昧的笑,「被我扔出去了,我來代替它。」
有他在,休想用那個破玩意兒。
「我沒讓你舒服嗎?」
宋時微瞪著他,「沒有。」
謝嶼舟幽幽道:「是嗎?」男人自顧自行動,扣住她的手,咬住她的脖頸。
宋時微騰出手捶他,「謝嶼舟,你說話不算話,你說要聽我的。」
男人停止親吻,撥開她亂掉的頭髮,「我聽你的,要我做什麼?」
宋時微:「我要喝水。」
如果是謝嶼舟在家,他會在床頭櫃上放一個保溫杯,擔心宋時微半夜起來想喝水。
他今晚不在家,所以要出去接水。
只是,男人沒有把水杯遞給宋時微,而是餵給她喝。
謝嶼舟:「好喝嗎?」他的嘴角殘留水滴,順著臉頰沒入馬甲中。
宋時微抹抹嘴巴,「難喝死了。」
謝嶼舟輕笑一聲,「我知道哪裡的好喝。」
男人掀開裙襬,蹲了下去。
謝嶼舟偏偏不是老實的人,他還要用言語增添旖旎曖昧,「自己玩的時候想的是我嗎?」
宋時微咬住唇瓣,「不是。」
她垂眸向下望,袖箍卡在冷白勁瘦的手臂上,繃到極致。
不知道彈力如何?然而下一秒,袖箍的卡扣彈開,不知繃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