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文字,更沒有愛心符號。男人的唇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作畫,她儼然成了天然的畫紙。
「到了嗎?」磁性的嗓音像電波,酥酥麻麻。
宋時微咬緊唇瓣,「不……不知道。」
「這樣才是。」謝嶼舟又向前一分。
男人握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不要跑。」
宋時微跑無可跑,車廂空間有限。
從車外看,底盤高穩重的車子竟然也會微微晃動。
終於,終於,時針轉了兩個圈之後,宋時微躺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喘氣,張開的嘴唇給了謝嶼舟完美的理由,「又勾我。」
女人的眼睛溼潤,蒙上一層朦朦朧朧的水霧,我見猶憐。
她再次被他按在座位上用力親。
好冤好冤啊。
斗轉星移,北斗七星掛在黑色天際,又是新的一年。
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春天可以下河摸河蚌,輕輕一撬,露出裡面雪白鮮美的蚌肉,外翻的裙邊,裡面會擠出圓亮的珍珠。
河蚌也會微開口子,趁著摸它的人不注意,夾住人的手。
親了嘴巴半晌,謝嶼舟咬住宋時微的耳唇,「今天請假去哪了?」
男人的語氣辨不出情緒,但他在壓抑心裡真實的想法,宋時微自然能感受出來。
畢竟他剛剛沒有忍。
而且她請假,怎麼能瞞得住謝嶼舟,車子是他買的,行車記錄儀會告訴他答案。
宋時微實話實說:「去看我爸了。」
謝嶼舟摟緊他,「哪天一起去。」
「好。」宋時微嗓子啞透了,又疼又幹。
接下來他沒有說話,趴在她的頸窩處,狠厲的氣息躲無可躲,灑在肩頸。
謝嶼舟用毛毯裹緊宋時微,抱著她走進別墅內,提前開啟了暖氣,每走一步亮起一處的燈光。
衣帽間內放置了乾淨的睡衣,床鋪整理好,一切都是蓄謀已久。
宋時微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而她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來,任由謝嶼舟幫她。
「怎麼還在流水?」
「還不都是你的傑作。」宋時微累歸累,罵他的氣勢沒有輸。
謝嶼舟提起褲腿,單膝跪地。
宋時微來不及阻止,他的速度太快,「謝嶼舟,很髒。」
謝嶼舟舔了幾口嘴巴,「不髒,寶寶。」
衣服沒換掉,回到房間裡又重新開始,太可怕了。
謝嶼舟喝完了,在宋時微身邊躺下,親她的唇,「踩我,時時。」
「啊?」
宋時微:「謝嶼舟,我覺得你真的有病。」她的嗔怒毫無氣勢。
哪有人求著別人打他、踩他的。
但,這是一個報仇的機會。
宋時微扶住牆壁踩了上去,他在享受,平時他看她就是這樣的表情嗎?
她改變一個地方,他的表情會有變化。
不過,這種掌控他的感覺令人上癮,不止她,他也有敏/感的地方。
玩,會讓人著迷。
「不踩了。」今天的體力消耗過大。
「我要洗澡睡覺了。」
宋時微閉上眼睛立刻睡著,果然做/愛是提高睡眠質量的絕佳方法。
漆黑的室內,只有一處亮光,謝嶼舟正在檢視行車記錄儀。
宋時微沒有說謊,目的地是那裡,只是多了一個不速之客——陳敘白。
不知是提前約好還是偶然碰見,不論是哪個原因,都挺嚇人。
宋時微倒沒有隱瞞,只是他知道,那聲答應的‘好’一定沒有下文。
不過,沒人會袒露脆弱給別人。
前一晚上真的是跨年,宋時微早上醒了幾十秒,又重新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清醒時,明白異樣來自哪裡。
她以為是春/夢,所以沒有在意,過去的七年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宋時微嗔身後的男人,「謝嶼舟,我還在睡覺。」
你說他是m吧,他有時是s,比如現在,她睡著了,他不打招呼就開始。
謝嶼舟義正辭嚴道:「我沒影響你睡覺。」
他做了好一會兒,她在夢裡哼哼唧唧,勾的他心癢癢,醒來就不認賬。
「謝嶼舟,我覺得你要悠著點,做多就夠了。」
「時時,說點我喜歡聽的話。」謝嶼舟尋找她的唇,堵住這張惱人的嘴。
她根本說不出來話,不容小覷男人,尤其是他的手裡拿著冰塊。
熱與冰,盛夏高溫與數九寒天同時存在。
不得不佩服學霸的能力,一心二用,完全不耽誤。
宋時微得以喘息,「沒地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