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再給她離開的機會,說他偏激也好,變態也罷,不會讓七年前的事重演。感情的事,旁人不好參與,宋時微全副身心在等待面試結果。
而在此之前,喬言心告訴她一個重磅訊息,「我要去投簡歷了。」
「啊,你也去。」
宋時微心有疑慮,「這不是過家家,你想清楚了嗎?」
喬言心解釋,「我知道啊,我想了一下,你看我們這個部門模式成熟,後面可發展空間太小了,謝總的重心明顯不在這裡,我肯定要為自己考慮的,接觸到新鮮的事物,有利於我的跳槽。」
宋時微拍拍她的肩膀,「你想清楚就好,如果面試成功,剛過去會比較累。」
喬言心:「那沒事,面試成功了再說。」
她神秘兮兮地說:「上班重要的還有上班搭子,我昨天找人算了一卦,建議我跟著你走,說你是我的貴人。」
宋時微抿嘴笑,「迷信不可信哈。」
「非也非也,有些需要信。」喬言心晃晃手指。
——
週末,恰逢中秋節,謝嶼舟提前訂好直飛臨港的機票。
宋時微擔憂問:「媽和奶奶真的不介意嗎?」
雖說週五晚上已經回了老宅吃飯,終究不是中秋當天,會失了禮數。
謝嶼舟收拾行李,「她們沒那麼多事。」
宋時微:「那你爸呢,他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過去這麼長時間,謝宏愷沒有告訴謝嶼舟關於她的事情嗎?明明握住如此大的把柄,太不合常理。
謝嶼舟:「沒有。」
頓了片刻,男人薄唇輕啟,「他是他,我們是我們,你不用刻意去
討好他。」
宋時微:「我知道。」
第二天早班機前往臨港,兩個人在這個無解的問題上沒有聊太長時間。
謝宏愷不會改變他的不認可,宋時微也不會刻意去迎合他,矛盾擱置在那裡。
南城前往臨港的航程接近三個小時,中秋假期,謝嶼舟不用開會。
他望著宋時微的後腦勺發呆,思考兩個問題。
1、既然在臨港定居,為什麼她要回來?
2、她回來南城,為什麼葛書韻不和她一起回?
相依為命這麼久的母女,怎麼會願意分開?
最奇怪的就是葛書韻不願意回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讓她對南城產生了牴觸心理。
宋時微回過頭,剛好對上謝嶼舟的眼睛,她問:「咋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
謝嶼舟反問她,「你為什麼要回南城?」
宋時微微蹙眉頭,思考找什麼理由搪塞他。
謝嶼舟看穿她的想法,打斷她,「算了,敷衍我的答案我不想聽,你根本不會說實話。」
男人補充道:「更別說對不起,我不想聽。」
宋時微垂下頭,剩餘的兩個小時,誰都沒有再說話。
手卻一直沒有分開。
再一次來到臨港,謝嶼舟駕輕就熟,下飛機直奔【粥而復始】。
這家有一個孝順長得帥的女婿已經是周圍店鋪裡公開的新聞了,給丈母孃裝修給丈母孃買禮品。
聽說今天女兒回來,旁邊的人都來看熱鬧。
「你女婿來了,小夥子帥得嘞。」
宋時微看到店裡的人,一一打招呼,「孫姨,今天不忙嗎?」
孫姨:「不忙不忙,都回去過節了。」
她坐在椅子上八卦,「微微,你是不知道,你們走了以後還有小姑娘來打聽你老公,以為是你哥,搶手得很。」
宋時微附和地笑笑,謝嶼舟幫媽媽端菜傳菜。
儼然成為一個合格完美的女婿。
晚飯後,窗外的圓月懸在半空,又是一年團圓季,葛書韻和宋時微在主臥話家常。
許是中秋的氛圍所致,容易情緒感傷,「微微,你去見過你爸了嗎?」
宋時微如實回答:「沒去見他,但我偶然遇到了宋振興。」
一半真話一半假話,沒有說宋振興敲詐勒索她的事。
聽到這個名字,葛書韻心有餘悸,「他有沒有為難你?」
宋時微:「他不敢的,你放心吧,我現在長大了,能對付他。」
葛書韻感慨,「這些年你跟著我吃苦了,放棄了感情和朋友。」
宋時微摟住媽媽的手臂,「沒有的事,媽,你看我們現在很好,有了自己的房子,也沒有什麼負擔了,照我說,你把店關了算了,出去旅旅遊多好。」
「我閒不住。」葛書韻拍拍女兒的腦袋,「我還得掙錢把老房子買回來呢。」
宋時微寬慰媽媽,「慢慢來,現在房價在跌,說不定明年就能夠得上了。」
葛書韻:「敘白前幾天過來了,給我送了點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