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禮貌回他,「沒有,多謝傅總關心,剛才在低頭玩手機沒注意。」
傅景深提醒,「要上電梯了,扶梯玩手機同樣危險。」
「傅總說的對。」
宋時微將手機掛在手腕上,踏上電梯。
孟新允負責殿後,他暗暗在心裡腹誹,真看不懂傅景深,爭權的路上肯定不會想有負面輿論發生,為什麼每次總是故意接近老闆娘?
男人,複雜。
不要對別人的老婆那麼關心。
下午要回到各自的崗位繼續工作,午飯少了無聊的客套和沒完沒了的敬酒,以吃飯為主。
宋時微滿腦子在想怎麼應對宋振興,隨便對付兩口菜,最怕和潑皮無賴打交道。
他都找來了,那就會會。
和領導吃飯宋時微有自知之明,不轉動桌子,她想吃排骨,排骨被人轉到另一邊。
她眼睜睜看著排骨溜走,夾起一根青菜。
就在這時,桌子逆時針旋轉,排骨又回到她的面前,停下了!
宋時微迅速夾了一塊,不自覺揚起唇角,清潤的眼眸對上男人的黑眸,他衝她笑了一下。
原來是謝嶼舟用手指轉動玻璃桌板,整頓午飯,她想吃什麼,他好似都能看穿,每每停在她的面前。
當著所有人的面,做一些特殊的小動作,陡升偷情的快點。
被他特殊照顧,心裡怎麼可能不開心呢。
飯後,宋時微一杯接一杯喝茶,她估錯了這些人,只是不喝酒罷了,好能聊天,從公司股票竟然能聊到國家大事上去,真的是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她百無聊賴,沒有和人聊天套關係,做一個不起眼的存在,開始數杯子上有幾朵花,又去研究筷子的材質和碗碟的設計。
這時,傅景深繞到她的旁邊坐下,出聲詢問:「你做伴娘嗎?」
宋時微的身體向右挪一步,皺眉道:「啊?什麼伴娘?」
傅景深:「顧景淵和林以棠婚禮的伴娘。」
宋時微:「我做不了,傅總是不是忘了,我已婚,結婚做不了伴娘。」
傅景深悠悠喝茶,「我以為林以棠不在意。」
「還是算了,結婚是喜事,注意一點得好。」宋時微檢視手機資訊,林以棠沒和她說婚禮的事,「婚禮時間決定了嗎?」
傅景深:「沒有,提前問問。」
兩個人的對話陷入冷場,作為合作方,宋時微有專業的職業素養,就著婚禮的話題聊下去,「傅總要做伴郎嗎?」
傅景深直接說:「不做。」
這下徹底沒話說了,宋時微不喜歡和人尬聊,不是自來熟的人,乾坐著渾身不自在,而她又不能找藉口溜走,顯得對合作方不尊重。
謝嶼舟的眼神在宋時微身上掠過,「咖嚓」用力摁緊袖釦,幾不可查地勾起嘴角,聊得挺開心。
男人抿完最後一口茶,沉穩道:「時間不早了,我下午還有一場會,先行一步。」
老闆的話,聰明人自然能夠聽出深層的意思,委婉說散場的意思。
有人順著謝嶼舟的話說:「正好,謝總,我們也要回去忙了。」
孟新允早已準備送客,挨個發停車券,「您好,慢走。」
送走了傅景深一行人,她
們也要回去公司了。
董事會一位年紀稍大的男人問謝嶼舟,「嶼舟,智慧家居部籌備得如何?」
謝嶼舟:「還在考察中,王叔,不能太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打了一個太極,沒有明說具體的時間。
宋時微耳朵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智慧家居部】,壓住心裡的躁動。
王弘治:「依照我說,飲料玩玩就行了,又不指望掙多少錢。」
四十歲中年男人特有的爹味,好為人師,愛教育人。
謝嶼舟黑眸淡瞥,語氣不疾不徐,「比虧損的強,王叔,您覺得呢。」
王弘治皮笑肉不笑說:「是這個理。」旁人聽不出謝嶼舟的畫外音,他能聽出來,這是在點他。
他負責的地產部因決策失誤,一個穩賺不賠的專案最終虧損,一時成為集團的負面案例,發郵件通報批評。
這邊,宋振興在寰宇大廈一樓蹲守了一天,沒看到宋時微的身影,難道那天看錯了嗎?
第二天,他一早就來,今天物業換了一個值班的人,不出意外,他再次被攔住。
宋時微一早接到物業的電話,聽到宋振興又在樓下,看來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為了不給別人的工作增加麻煩,決定晚上去見他。
宋時微輕而易舉打聽到他的號碼,開門見山說:「下午6點,你家旁邊的咖啡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