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的人,一定要立刻去見,而見想見的人,一定要跑著去見。
宋時微加快腳步,跑到謝嶼舟面前,仰起頭望著他。
男人低頭去看那雙清冷的眼眸,眼睛明亮,丹鳳眼變得柔和,眉梢溫婉。
心臟驀然塌陷,跌進她構造的溫柔針陷阱中。
被它扎到,找不到擠不出,無意中碰到是錐心的痛。
不論之前怎麼生氣,她釋放一丁點在意,過去所有的種種皆被抹平。
面對她,所有的原則會被打破。
有些當,會一直上。
謝嶼舟伸出手接住她,難以置信問:「你怎麼來了?」
宋時微:「我閒著沒事幹,來旅遊。」
酒店大廳人來人往,江城公司的同事會往來於此,察覺到周圍不少打量的目光,宋時微將臉埋在謝嶼舟的胸膛,「好多同事。」
謝嶼舟抬手將她護在懷裡,掌心扣在後腦勺,和員工解釋,「太太膽小,怕生。」
其他人只看到有個女人跑進謝嶼舟的懷裡,沒看清長相,只看到了後腦勺,便被保護起來。
剛剛冷聲教訓他們的男人,黑眸掃過他們時噤若寒蟬,此時添了一絲溫情。
無需老闆吩咐,孟新允自覺招呼同行的同事去餐廳吃飯,給老闆和老闆娘留足空間。
兩個人沒有做過分的舉動,只是抱著,看熱鬧的人褪去,謝嶼舟問:
「人走光了,餓了嗎?我帶你去餐廳吃飯。」
宋時微小心轉開腦袋,短時的八卦心有,畢竟事不關己,很快散去。
「不去,麻煩。」餐廳裡一定有分公司的同事,她暫時不想公開他們的關係。
謝嶼舟自然接過宋時微的行李包,「你跑到我懷裡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被人看見。」
宋時微遞過去,瞎編理由,「我是怕你走了,想攔住你,沒剎住腳。」
她和男人並肩走路,隔著安全疏離的距離,彷彿陌生人一般。
謝嶼舟捕捉到她的小動作,無聲揚下唇角,欲蓋彌彰、此地無銀是不是晚了。
電梯門開啟,裡面沒有人,碰巧的是,同樣無人上電梯,偌大的電梯只有他們兩個人。
謝嶼舟的目光來回逡巡,背身一站,將宋時微一把拽進懷裡,低頭吻上她的嘴。
宋時微下意識抵住他的胸膛,「有監控,有人。」
謝嶼舟:「我擋住了,放心,看不到你的臉。」
不顧她的抵抗,鉗住她的雙手,寬大的背影結結實實擋住攝像頭,從上面的角度看,看不出來他們在做什麼。
當事人的緊張感油然而生。
電梯抵達頂樓,吻立刻結束,謝嶼舟刷卡進屋。
燈尚未來得及開,‘撲通’行李落地,男人再次吻上瀲灩的紅唇,接上電梯裡中途斷了的吻。
扣住她的手指壓在牆上,一記炙熱的深吻。
當看到懷裡是她時,不可置信和驚喜佔領高地,強忍沒有親她。
一對璧人從門口玄關一路纏吻,跌跌撞撞倒在了床上。
男人像一座山砸了下來,四片唇瓣糾纏不休。
手上不休不止,宋時微的小衫被推了上去,謝嶼舟扒開衣服,吻上去。
宋時微的心裡像有無數只螞蟻齧咬她,掙扎蜷縮,平整的被單皺在一塊,熨燙一絲不苟的襯衫留下她的指印。
「謝嶼舟,癢。」
謝嶼舟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瘋狂打轉碾磨,「謝嶼舟,疼。」
忍無可忍又發出一聲悶哼,反而加速了男人的力道。
「你來招我的。」謝嶼舟嗓音喑啞。
明明只是一個吻,怎麼好像做了其他的事。
在燈光照射下,愈發可口,室內響起靡靡豔豔的水聲。
臥室的門虛虛掩著,‘咚咚咚’,從遠處的玄關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宋時微垂眸提醒他,「有人敲門。」
從她的視線向下看過去,只能看到漆黑的發頂,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應該是送午飯的,不用管。」
謝嶼舟撈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放客廳。」
強調如常,聽不出一絲異樣。
一門之隔,門外是佈菜的工作人員,門裡面宋時微被迫承受男人劈天蓋地的吻。
終於,在她喘不過來氣,肺部氧氣耗盡,即將窒息之時,謝嶼舟鬆開了她,輕聲說:「吃飯吧,我下午還要去開會。」
男人恢復斯文矜貴的正人君子模樣,慢條斯理扣上不小心被她拽開的紐扣。
「好。」宋時微的手探入上衣內,尋找搭扣。
文胸碰到上方時,她直接「嘶」了一聲,果然腫了,好痛。
而眼前的男人除了襯衫皺一點之外,看不出其他問題。
謝嶼舟握住她的手,同她一起扣上內衣,黑眸深沉,「我解掉的,我負責給你穿。」
只是想親她一下而已,不算太過火。
宋時微:「不用麻煩謝總。」
「不算麻煩。」謝嶼舟抬手整理她凌亂的頭髮和衣服,兩個人離開了臥室。
三菜一湯擺在桌子上,‘咕嚕咕嚕’,宋時微的肚子響了起來。謝嶼舟點的是她喜歡的菜,只是萵筍,她沒有再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