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以棠收起了所有人的手機,誰玩手機碰手機就喝酒。
「趕緊給家裡人發資訊說情況,過時不交有懲罰。」
宋時微給謝嶼舟發了一條簡短的訊息,【謝總,拜拜,手機要被沒收了,勿擔心,我很好。】
謝嶼舟看到微信,恨不得飛回去,再撥影片無人接聽,給林以棠打電話,同樣沒人接。
一分鐘後,收到第二條微信訊息,是一張照片。
照片載入完成,男人的臉色黑了不止十個度,是宋時微今晚的穿搭。
他記得她早上穿的是藍色襯衫加黑色半身長裙,現在換成了黑色吊帶短款連衣裙,頭髮編成了幾小股麻花辮。
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從未嘗試過的風格。
稀奇的同時,內心的佔有慾指數級增長。
胸前露出的大片白皙,越看越扎眼,在家穿睡衣都是長袖長褲防著他,現在倒好。
出差的第一天,老婆反了天。
男人又收到資訊,【晚安,謝總。】
晚安?
謝嶼舟胸腔內的怒火尋不到出口,四處衝撞,手邊沒有任何東西,只能獨自消受,手背青筋暴起。
他不知這一切都是林以棠的手筆。
林以棠給宋時微換好衣服,編好辮子,對著這張臉嘖嘖讚歎,「這不是很好看嗎?身材不用太浪費。」
難怪謝嶼舟會喜歡宋時微,稍微打扮一下,傾國傾城。
宋時微摸
她垂下的幾根辮子,「好新奇。」
穿習慣了一板一眼的通勤裝扮,偶爾換個甜酷風,也不錯。
她心有擔憂,「你發給謝嶼舟,他回來肯定找我算賬。」
林以棠壞笑道:「他現在離你那麼遠,發給他就是要釣著他,讓他心癢癢,又做不了什麼。」
這樣回來小別勝新婚,想想期待呢。
「糖糖,我們出去吧。」
宋時微發在群裡的方案,領導的反饋意見比較一致,細節再最佳化一下,沒有太大的問題。
今晚可以沒有負擔地玩。
孟新允在隔壁包廂找到謝嶼舟,「謝總,周總在找您。」
除了分公司的同事,還有不少合作伙伴,公司和個人,在眼下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重要的是,他相信宋時微,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掀不起什麼風浪。
在進包廂之前,謝嶼舟冷著臉給宋時微發了條資訊。
【不過,提醒一下,我們結婚已經月餘。】
謝嶼舟將手機丟進口袋裡,抬起長腿走進包廂,「抱歉,有點事需要處理,來晚了。」
男人的手指碰到酒杯,想到西服裡的便籤紙,旋即放下。
「抱歉,最近和太太在備孕,不能喝酒,我以茶代酒,敬各位。」
飯局的人整體年齡偏年輕,不會勸酒,想不想喝隨便,說到這個結婚,不免多問幾句。
「謝總什麼時候結的婚?都沒聽說過,藏得夠深的啊。」
謝嶼舟放下杯盞,「兩個月左右,婚禮還在籌備。」
有人開玩笑,「那很多人要難過了,不少人想找謝總聯姻呢,結果謝總一回國自己解決了。」
謝嶼舟身體往後靠了靠,「一直有女朋友。」
此言一齣,震驚四座。
包括孟新允,不知這個‘一直’從何而來,另一位當事人知道嗎?
「原來如此,那在這提前恭喜謝總,早日喜得貴子貴女。」
整場應酬謝嶼舟難得滴酒未沾,手機裡空空如也,看來宋時微玩得不亦樂乎。
回房間的路上,他按了按太陽穴,問孟新允,「回南城的票還有嗎?」
孟新允檢視購票軟體,「高鐵最晚一班已經發車,飛機沒有直達的,要想回去只能自駕。」
他委婉提醒,「老闆,明天行程比較滿,一早就要去廠區。」
「我知道了。」
謝嶼舟深思片刻,「早點休息。」
這才對嘛,做老闆不能太戀愛腦,要分清楚輕重緩急。
單身party,林以棠鉚足了勁,要在結婚前給顧景淵找點事情,點了七八十來個男大學生。
小奶狗、小狼狗,不同款式、各種風格。
她有分寸,不會玩得太過火,最多給她喂喂水果、飲料啥的,沒有其他十八禁的題材。
苟富貴,勿相忘,林以棠給宋時微安排了一個最純情的大學生。
玩著玩著,她忘了審問宋時微這件事。
裡面的音樂吵的宋時微腦袋疼,轟炸整個神經,她悄悄溜出去,在走廊上透氣。
「姐姐,躲酒啊。」
這個男生叫曾嘉佑,當場給她看他的身份證,證明他不是騙子,單純得有點好玩。
宋時微揉揉太陽穴,「裡面太吵了,你不用喊我姐姐。」
「好。」曾嘉佑沒有離開,陪她一起站著。「你是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