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瑪隨便選了一對紅燭,百里驍付了錢,之後又帶著她來到隔壁的點心鋪,讓她接著選兩個甜點。
蘇瑪此時又有點睏倦,她剛想隨便值一個,卻突然想起百里驍最喜歡吃甜點。
於是道:「這次你選吧。」
百里驍低下頭,沒有敷衍,皺著眉在挑選。
蘇瑪有些納悶,就只是幾種糕點而已,有必要選得那麼仔細嗎?
百里驍最後選了幾塊如意糕,讓店家仔細地打包,然後從懷裡掏出一錠金子賞給了店家。
店家喜不自勝,千恩萬謝地收下:「客官真是大手筆,小的祝您和夫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百里驍頓了一下,把手又伸進了懷裡。
蘇瑪嚇了一跳,趕緊按住百里驍的手:「你幹嘛?」
百里驍:「賞她。」
蘇瑪:「……」
他是怎麼回事?他送出一錠金子已經嚇到她了,竟然還想再送出一錠去?
她知道他一向大方,連喝個茶都能扔出一錠金子,但是這個情況還和那個茶攤的祖孫不一樣,上一次如果說是「同情」,那這次是什麼,「高興」?
一高興就把一錠金子甩出去了?這要是把這條街逛完,他們倆不得破產啊?
不對,他的就是她的,那豈不是她就要破產了?
她無奈地把百里驍拉到一邊,小聲道:「給一錠金子就夠了,你怎麼還想給兩錠?再花下去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她說得氣憤,嘴角壓著眉毛立著,完全就是一個指責丈夫花錢大手大腳的妻子模樣。
百里驍看了她一眼,默默把手放下:「聽你的。」
蘇瑪瞪了他一眼:「你的就是我的,我的東西當然聽我的。」
他勾了一下嘴角。
兩人走出了糕點鋪,蘇瑪一路打哈欠,一路隨著百里驍買東西,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買了什麼。
她揉了揉眼睛:「怎麼買那麼多東西啊,馬車能放下嗎?」
她累得夠嗆,不由得有些抱怨百里驍這人買東西也犯懶,連選蠟燭的樣式都要問她。
「放得下。」
她嘀咕著抱怨:「我好睏啊,你到底還要買多少東西啊。」
百里驍想了想,突然在她面前矮下身來。
蘇瑪:「?」
百里驍:「上來。」
她一愣,感覺有人在自己的心尖兒上掐了一把。
她要揹她?
她此時是不是該故做不屑,自己倔強地向前走?
可是她此時太困了,他的背就像是一張大床,狠狠地誘惑著她。
就一次,她安慰自己。就一次而已,被他揹著也不算什麼。
她想了想,小心的貼了上去。
百里驍道:「還要買很多東西,你要是累了就在我背上睡吧。」
蘇瑪道:「你還不如把我送回馬車上。」
百里驍頓了一下,道:「我買東西,你陪著我就好。」
他讓她拎著糕點,然後穩穩地站起來,揹著她慢慢向前走。
那袋糕點吊在蘇瑪的指尖,在百里驍的胸前不斷晃盪。
百里驍就這麼揹著她,堂而皇之地在汴城的大街上走。
行人雖然有些驚訝,但是汴城的風俗讓他們能對此會心一笑,有的情侶還投來豔羨的目光。
百里驍面不改色,埋在他背後的蘇瑪不知道。
此時她內心翻湧,自然也就顧不上別人的想法。
說實話,她被百里驍牽過,被他抱過,還從來沒有被他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