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內心焦急,面上仍不動聲色,他微微一笑安撫眾人,然後湊到百里驍的身邊,小聲問:
「白兄,可有什麼發現?」
一瞬間,萬千情緒隱藏在眸中,百里驍的面上已經看不出什麼情緒。他平淡地搖了搖頭,表示凌泰的屍體絲毫沒有問題。
蘇瑪一愣,她下意識地看向百里驍。想問他為何找到了線索卻不說。但轉而一想,百里驍心思深沉,也許他另有想法呢。
況且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女子,對這些武功之事全然不知。無意提醒對方一句已是過線,不能再次冒險了。
看百里驍搖頭,葉鳴又是無奈又是鬆了口氣。
無奈百里驍看起來有模有樣地檢查,卻什麼都沒有查出來。放鬆的是對方看起來也沒有要糾纏下去的樣子。如果百里驍還要接著檢查,他就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
他剛想代百里驍向所有人賠罪,就見百里驍就不緊不慢地站起來,道:「其傷口實為玄霧劍所刺。而劍之人功力不深,拿劍不穩,致傷口內有所偏離。
然其能於眾目睽睽下逃脫,想必百里驍只是一疾者、惟賴神劍廢物爾。」
蘇瑪聽他把「百里驍」說成一個只依賴神劍的廢物,眼角不由得一抽。
葉鳴和凌衝聽後,神色有所狐疑。於是向前看去。看那傷口確實表面平滑,但內部彎曲,確實是拿劍不穩導致。難道百里驍真的是一個外強中乾的人?
凌衝面上浮現暗喜。
百里驍面不改色地向自己身上潑髒水,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道:「凌泰乃為今武林第一劍,百里驍能於三招內殺之是僥倖而得。彼必暗自養傷,諸君不必過於擔憂。」
崆峒掌們點了點頭,少林方丈雖面帶疑慮,但也並未質疑。只是道:「今老衲未見百里驍真面,下任何結論皆為時早。不過白公子有言乃善,今武林各派聚集,大可不必甚憂。」
聽方丈安慰,眾人的臉色頓時好了很多。
葉鳴和他們恭維幾句,眼看天色不早,於是眾人回了客棧。
回去路上,葉鳴又向百里驍確認一遍:「你是說……百里驍真的武功不高?」
百里驍點頭。
葉鳴頓時有了信心。他握緊了拳頭,低聲道:「這一次我一定要抓到他,替天行道!」
百里驍還是淡定地道:「祝你成功。」
晚上,蘇瑪在燈下繡荷包。
百里驍坐在桌前盯著扇子,目光沉沉。
蘇瑪揉了揉眼睛,放下荷包。見對方長久一個姿勢未動,於是給他倒了杯茶,讓他早些歇息。
百里驍抬眼,見她在燈光下更加柔和的側臉,突然問:
「你以為百里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