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喚此次著實驚到了眾人,尤其是老夫人,她派出去請那位神醫的人全都無功而返,甚至根本找不到那位神醫的下落,怎麼陸喚卻真的請到了?!
她雖然想過陸喚這少年能力出眾,比兩個嫡孫不知道要強多少,可也萬萬沒想到,這行動力未免也過於驚人!
這實在令她喜出望外!
而那神醫帶來的藥,老夫人立馬激動地令府中大夫看過之後去煎藥,煮好後她立刻喝下,並按照神醫所說,將藥渣敷在膝蓋上。結果不出所料,果真有奇效!
當天晚上體內的寒溼便如同被抽絲一般,一分一分被抽走,暖融融的感覺從膝蓋傳遞而來,順著經骸四處遊走,讓她極為熨帖!
老夫人多年受到病痛折磨,每逢下雪下雨膝蓋便痛得深入骨髓,這還是這麼多年來她第一回感受到不那麼痛苦,簡直要喜極而泣!
據陸喚所說,他找來神醫完全是機緣巧合,或許下回便找不到了,但老夫人仍然是對這孩子刮目相看——
怎麼就他能機緣巧合找到,而那陸裕安嫡孫子卻沒用地在路上摔下馬來?!
老夫人活到這個歲數,最怕的便是病痛。
上回被陸喚所救,心中就已經對陸喚青睞幾分,而這次更是認可了這孩子的能力,看這孩子比上一次更加順眼。
她當即從自己的積蓄中拿出一百兩銀子,賞賜了陸喚,並讓陸喚還有什麼需要,只管告訴她身邊的貼身嬤嬤。
這會兒宿溪已經放學了,她在公交車上開啟手機,戴上耳機,只聽見「嘩啦啦」銀兩落入兜裡的聲音,右上角的財產又多了100兩。
這陣子農莊購買各種木材、僱傭下人,花了大約二十多兩銀子,但是現在又有了收入,結餘一下子反而變多了,變成了250兩!宿溪見錢眼開,高興得不行,就期待著老夫人還賞賜崽崽點兒什麼。
但是老夫人敷藥之後,有點乏力,先睡下了,對崽崽說,讓他改日再來。
此時老夫人對崽崽的神色肉眼可見地和藹多了,簡直有了幾分正常奶奶對孫子應有的的疼愛之情。
不過崽崽並未在意,返身便走了。
宿溪:……崽崽真無情。
梅安苑這邊喜氣洋洋的時候,陸裕安的院子卻是雞飛狗跳。
御醫深更半夜地被請了來,為他診治,他的右腿摔斷了,雖然不至於落下殘疾,養幾個月就能好,但是此次秋燕山圍獵卻是徹底去不成了。
寧王夫人一連兩個兒子都躺在了床上,她簡直恨得指尖出血。
待御醫走後,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嬤嬤甲的臉上,厲聲道:「你怎麼做事的,分明讓你對那庶子的馬下手,為何墜馬受傷的變成了我兒?!」
嬤嬤甲迅速跪了下來,悽慘地哭道:「我,我也不知啊,聽說是大少爺臨時起意,讓自己的侍衛騎了三少爺的馬,但是他的馬又怎麼會——」
寧王夫人道:「當天陸喚可曾去過馬廄?」
「沒,絕對沒有!」嬤嬤甲道:「我們讓人守著了。」
可陸喚既然沒有去馬廄,那麼裕安的馬怎麼會出問題的?怎麼下在他馬的飼料裡的藥,也被裕安的馬給吃了,導致發生這樣一場禍災?難不成,寧王府中還有幫助那庶子的人?!
寧王夫人急得上火,對下人們道:「快,將今日去過馬廄的人,統統給我叫來,全都杖斃!」
幫助陸喚的人,必定全都出在這些人裡頭!
寧王府中發生的這一連串的插曲,叫寧王夫人及陸裕安陸文秀兩兄弟鎩羽而歸,損兵折將。這兩兄弟都躺在床上,痛苦叫喚,便是想去秋燕山圍獵,也去不了了。寧王府就只剩下陸喚一人能去。
而寧王夫人這邊想再對陸喚下手,就困難多了,因為老夫人經過此事之後,對陸喚十分看重。
她彷彿是看穿了陸裕安與陸文秀二人無用的事實,開始將視線放在一個庶子身上來了。
雖然陸喚身份是庶子,但是在燕國,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庶子繼承家業的。若是嫡子們太過無能,與其讓家業在無能之人手中散盡,倒不如交給一個有能力的人——
除此之外,就算現在不能確定繼承寧王府的人選,但她這庶孫也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花一些精力來培養,又能怎麼樣呢?
老夫人心中暗暗有了別的打算之後,秋燕山圍獵這一日清晨,便親自挑選了跟隨自己多年的四個武力值不錯的侍衛、四個下人,讓自己的貼身嬤嬤送到了陸喚的院子裡。
嬤嬤對他的態度都溫和多了,輕聲細語地道:「三少爺,這些人之後便跟著你了,你就是他們的主子。老夫人說,你若是想換到更乾淨更好的院子,等秋燕山圍獵回來,便派人為你換。」
除此之外,還送來了一些好弓好箭、華貴衣裘,畢竟今日陸喚要去同世子們一起圍獵,代表的是寧王府的顏面,不能叫人覺得寒磣。
整個寧王府的下人的態度,自然是跟著老夫人變化,他們一邊幹活兒一邊交頭接耳,眼瞧著現在老夫人越來越器重三少爺,他們中的部分不禁打了個寒噤——
這可怎麼辦,他們當中有些人可是曾經給過三少爺臉色看的?
而那些之前還算尚存善心,並未太過於對三少爺苛待的人,則暗暗竊喜——
幸好,他們之前沒有狗眼看人低。
不管怎麼說,這寧王府的天,的確變了。
宿溪對這樣的情節非常喜聞樂見,尤其是聽到主線任務一(獲得老夫人的賞識)的剩下那一半終於完成,金幣+25,點數+3,她更加心若擂鼓了,現在點數已經飛快闖關到了30了,距離100點還遠嗎?!
她先用新得到的點數解鎖了即將去的秋燕山。
除此之外,崽崽的收穫欄裡也多了很多東西。
這四個武力高強的侍衛、四個下人也出現在了崽崽的【人才手下】這一欄裡,只是不像是之前的長工戊等人那樣頭像是亮的,這些人的頭像是半亮不亮的。
宿溪猜測這是因為,這些人現在只能聽崽崽調遣,但是並未真正成為崽崽的人,還算是寧王府的人。
但無論如何,以後崽崽也是身後有侍衛隨從的小少爺了。
宿溪心中激動,晚上就忍不住多玩了會兒遊戲,替崽崽把他現有的財產全都清點了一遍。
可崽崽似乎對此並不是很在意,甚至不大喜歡自己清淨的柴院有人打擾,將這八個人全都派出去守著院門,不要讓寧王府的其他人進來了,弄得這八人一頭霧水。
陸喚心想:……反正那人並非從院門進來。
宿溪昨天晚上送來了一身紅黑色的獵裝,袖口束起,腰間墜飾上是一小撮雪狼的白毛,她覺得崽崽穿上會非常的英姿颯爽。
而此時此刻,就見崽崽全然沒理會老夫人送來的那些華貴衣裘,將屋子掩上,開始換上她送去的衣服。
換好之後,宿溪看著螢幕裡的崽崽,心頭一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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