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次我會超過你的!」儲晟看著她,眼神堅定。
他是從上了高二才開始拿第一的,那時候他堅定自己會永遠第一!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在高一就開始全線放棄文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理科上面。
但是……期中考被人超過了!
雪茭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笑容:「我也會努力的,爭取繼續留在這個位置。」
手指微微收緊,下定決心還要更努力才行。
她從來不會小瞧任何一個人,況且是面前這個天縱奇才,但越有壓力就越有鬥志,雪茭眼神變得堅毅,她還要更努力!
視線不經意後移,一個同班熟悉的尚志遠,兩人點頭微笑打招呼,再後面是……顧詩韻。
雪茭和她的眼神對上,這次對方沒笑,反而眼神幽深,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看向走進來的老師,等待著髮捲子。
走得越高,就越吸引人注意,但同樣想要將她拉下的人就越多。
都是天之驕子,誰也不會服誰。
雪茭微微出氣,她果然還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兩天的考試一結束,雪茭就揹著書包離開學校。
「茭茭!這邊!」李思桐在和她揮手,旁邊站著另一個揹著書包的少年,程明澤。
「媽,程叔叔。」雪茭乖巧過去。
沒聽見叫哥,程明澤皺眉,插在褲兜的手指動了動。
「走茭茭,咱們回去吃過晚飯就去一中外面,我們訂好了酒店,今天就住在一中外面。」
「啊?」雪茭愣了一下。
李思桐笑著解釋:「明天早上九點考試,但是家裡和一中有點遠,而且路上還有可能堵車,還是住在學校外面,你們可能睡得好一點。」
這個安排確實挺好,雪茭點點頭:「謝謝媽。」
「這孩子,還客氣什麼。」李思桐笑著說。
一行人坐上車離開七中,易天鬱看著車尾,愣住。
「兒子?怎麼了?你這次考得如何?」易大發推了推他。
「還行。」易天鬱敷衍。
就在剛才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和同桌的距離。
他們一個是倒數,一個是年級第一。
一個去競賽,一個還在愣愣的不知道做什麼,只顧著玩。
「爸,你先回去吧,我去校隊練會兒籃球。」易天鬱說完,扔下書包就往學校跑去。
易大發抱著書包愣住,好半天才說——
「這小子!」
「鬱哥!挺晚了,回吧!」席鈞陽一邊擦汗,一邊拔高聲音喊著。
易天鬱漫不經心抹了一把汗,繼續練習投籃。
「你先回去,我再練練!」
「鬱哥,咱們家上不上大學也沒什麼重要的,你這麼拼幹嘛?」席鈞陽擦擦汗,喘著氣,「高中畢業讓出國學一下金融,回來就進公司,這麼拼為了什麼?」
易天鬱手微微一頓,這一個三分球擦著籃筐落在了外面。
「總要試試,你先回吧。」
「那我走了,鑰匙我給你放在櫃子裡,走的時候把門鎖上,免得教練明天錘我。」
「嗯。」
易天鬱滿頭大汗的繼續投籃,外面天已經黑了,籃球場悄無聲息,易天鬱雙手撐在膝蓋上,喘息。
「堅持真是件難事,那呆子到底怎麼做到天天不停的學習?」
說著,他抹了把汗水,繼續投籃。
哐——哐哐——
「你哥這大晚上去哪兒了?可急死我了!」李思桐反覆打著電話。
「我出去找找,這死小子突然跑哪兒去了?明天就比賽了,也不知道好好待在房間!」程朔拿著鑰匙就出去找人了。
「我也去!」李思桐趕緊出聲,「茭茭你好好待在酒店休息,我們在周圍找找明澤。」
雪茭點頭,看著程朔和李思桐焦急出門。
她拿起手機,繼續看藺之華打過來的訊息——
【我看了一下,你們這次的主要命題人是江凱老師,這個人在市場上沒有出的資料,但卻是命題上面的老資格,之前還參與過幾次高考命題。】
【我關注了一下他出題那幾年的競賽題,這個老師看起來題目很保守,卻屢出奇招,尤重邏輯思維,你要注意一下題目中的資訊,不要太過發散思維,也不要覺得給出的所有資訊都能用上。】
【我給你發幾道題你看看,這就是他的風格。】
雪茭道了謝後趕緊看題,那幾道題都是以前的競賽題,雪茭是做過的。
但她還是在仔細看了幾遍,又做了一次,認真分析。
果然,江凱出題粗中有細,邏輯推理極其強大,但凡一個不小心,就掉進了陷阱。
雪茭反反覆覆看了幾遍,這才放下筆,揉了揉脖子。
十點了。
他們還沒有回來……
雪茭抬頭,看向時鐘。
他們住的是一個套房,他們回來她是可以聽見聲音的。
明天就要競賽,這個程明澤……
等等!
競賽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