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彎彎伸手按了按面上蔓延出的熱度,還沒回過神,就覺得手腕被扣住,一道有些冰涼的氣息的貼上她的脊背,餘光瞥見某龍漂亮的腳踝,耳畔傳開了燙人的呼吸。
「夫人。」
龍先生輕輕念著,好像用盡了成年龍的勇氣,半天憋出來了兩個字,「親親。」
他一雙禿耳朵情不自禁的抖了出來,一張俊臉紅透了。
不管他的心裡再怎麼想著佔有,行動上卻依舊如同一條幼稚的紅燒龍,甚至,只是主動一回,就快要熱到原地自燃了。
牧彎彎轉過身,對上他一雙如墨的眼睛,淺色的唇,沒有再猶豫,心底冒上一股火,她難得想要霸道一回,面對嬌龍的請求,把龍親暈。
打定主意,牧彎彎反手扣住了龍先生的手腕,一手小心的按著他的胸口,把龍壓到牆角,踮起腳尖閉上眼睛,一波操作行雲流水,用力吻了上去。
只是......
觸感好像有點不對?
牧彎彎啾了一口就趕緊落地了,耳邊傳來一聲低笑,她感覺不太妙的睜開了眼,看見了面癱著一張臉好像剛剛沒有笑的龍先生,拇指劃過有點紅的下巴。
牧彎彎:「........」
她低下頭,一時間想要挖個洞鑽進去的想法都有了,面頰燙的驚人,簡直快要被自己丟人丟哭了。
微涼的手掌托起她的面頰,龍先生抖著耳朵彎下腰,學著她的模樣,在她額上用力啾了一口,然後才微微偏過頭去,「親到了。」
他彆扭的安慰她,暖的不像話。
牧彎彎一下笑了出來,不再扭捏,輕輕把頭抵上他的胸口,「龍先生。」
「嗯。」
「龍先生。」
「在。」
「龍先生。」
「嗯?」
「你真好。」
「嗯.......>////<」
一人一龍膩歪了一會兒,才又回到了洞穴深處。
萌萌很聽話的在地上跳來跳去,毛毛脫了很多。
牧彎彎把大肥啾抱起了起來放在桌上,揉了揉它的腦袋,身後自覺被忽視的某龍頗為吃味的伸出長臂,把一直拎著的袋子遞到了她面前。
「這是什麼?」牧彎彎有點好奇,剛接過開啟一看,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就瀰漫開來——
不是臭味,但也不香,混雜在一起,很奇妙。
她適應了兩秒,才往裡看裡面的東西,是一團半透明綠色的東西,擠在一起,長的醜醜的,她才接過來,那東西就動了動。
牧彎彎看的頭皮發麻,面色一白,差點沒把個袋子丟到地上。
龍先生看她臉色不太好看,把小袋子又拿了回來,「是補品。」
「你吃很好。」
牧彎彎渾身抖了抖,瑟縮了一下,「我、我吃丹藥就好了。」
她話音落下,就覺得龍先生有點沉默,好不容易冒出來的耳朵也有點低垂,她還以為是不是因為他找「補品」找了很久,自己不吃他會有些不高興,連忙改口,「我、我吃也行.......好吃麼?」
但她說完,龍先生的耳朵反而垂下去的更嚴重了。
「是很不好吃嗎?」牧彎彎試探著問。
「沒了。」
牧彎彎默了一瞬,她記得上次再等龍先生回來的時候她煉製了很多,除去給宗叔和九傾的,應該還剩下不少,而且之前龍先生也帶回來了很多。
「我,」龍先生很是自責,「吃完了。」
牧彎彎:「.......」
她看著他垂下來的耳朵,這條大龍啊,和那隻小龍重合了起來,明明曾經強大過,現在卻依舊需要為了丹藥和食物發愁。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終於不會那樣的無力,也終於不再是他世界的旁觀者。
在相同的困境中,她可以站在他身邊,飢餓一起、寒冷一起、逃亡一起,若是不幸,連同湮滅死亡,也可以一起。
「還可以煉的。」牧彎彎輕聲道,露出了笑容,「可以煉很多很多。」
她說著,還沒等到龍先生說話,就看見擺在一邊的傳音令亮了起來。
心臟陡然縮緊,她有些緊張的看了眼面色也沉了下來的龍先生。
他們現在,應該還算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