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連累了你們。」陸若華聽到這句話,有些怔愣,卻沒有想到還有自己的原因在。
「不是因為山長。山長只是他們不允我等女子升遷入朝的一個藉口而已。」崔思若擺擺手道。
陸若華也知道自己絕不會是最主要的原因,一針見血地指出道:「他們這是怕女子入朝阻礙了他們男子在家中的地位,以及害怕女子和他們爭官位。」
「山長目光如炬,正是如此。」
陸若華又問了問旁邊的司梅道:「武將那邊也是如此嗎?」
「比阿若這邊好上一些,但是自從隨父親班師回京後,我雖領著正五品武德將軍的散職,卻無任何實權,只是每天操練兵士,再無其他職務。」司梅答道。
「威北侯那邊呢?」陸若華問道。如今威北侯府除了威北侯,威北侯世子臥病在床,只有司梅支撐地起門庭了。
「父親後來又被陛下派回了邊疆,鞭長莫及。」司梅想到當年的事,不禁有些後悔道:「當年我就應該直接隨父親返回邊疆,而不是同意母親成婚的事。」三年前,她已經十八歲,當時她隨父親回京受賞,受不住母親的苦苦哀求,選擇成婚,卻沒有想到這一耽誤,使得她不再被兵部准許回邊疆了。
陸若華沉吟一聲,拳頭緊握,她知道女子入朝會被男子之身計程車大夫所阻擋。要知道,男子之所以有如今的地位,就是因為他們能夠參加科舉,能夠入朝為官,光宗耀祖,榮華富貴。而女子被阻絕了這條路,只能依靠男子。如今她在這條路上打通一個口子,讓女子和男子並尊。遭到這些人的阻礙也是正常。
更何況,朝堂的官位只有這麼多,特別是高位的官職更少,本來官場競爭就大,他們自然不願意女子也來分一杯羹。
「山長,這個矛盾不可調和,我們也絕不能讓步。」崔思若堅定道,她祖父用一身功勳為她換來的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從她手中奪走。
「既然不能讓步,那就只能向前進取。」陸若華起身傲然道。若不是崔思若和司梅今日來招她,她恐怕還不能下定這個決心。
「我明日便回覆太子我同意收晉陽公主為徒。」陸若華冷靜道。既然這個以男子為尊的社會阻礙了她們,那她不防將這世上最尊貴的人換成女子。到時,女子和男子並尊,誰還敢阻礙女子為官?
崔思若和司梅聽後大喜,對著陸若華拜道:「我等以後惟山長和晉陽公主馬首是瞻。」
太子得知陸若華願意收晉陽公主為徒後大喜,親自帶晉陽公主到晉王府拜師。這一舉動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只有崔思若等人知道以後的一切都將由陸若華和晉陽公主一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