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這就去辦。」徐嬤嬤行了一禮後,趕緊往太醫院而去。
很快,辛太醫就慌忙地趕來了。
「辛太醫,你看看這合香可有不妥之處?」皇后示意徐嬤嬤將內監局貢上來的合香交給辛太醫。
「是,臣遵命。」辛太醫拿起手中的合香,仔細檢視起來,但是隨著時間越長,辛太醫眉頭皺得越發厲害。
「好巧妙的心思。」辛太醫放下手中合香,感慨道:「卻也是好狠毒的心思。」
「辛太醫你是本宮最信任的,你且告訴本宮,這合香中究竟是什麼?」皇后冷聲道。
「這合香中,若不是娘娘特意讓微臣檢視,只怕微臣也注意不到,這其中夾雜著少量的紅顏枯。」
「紅顏枯是什麼?」皇后臉色冰冷,單聽這名字,她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若華安慰地握了握皇后的手。
感覺到手中溫暖的溫度,皇后心中一暖。
「紅顏枯是南疆的一種藥草,知道的人極少,微臣也是早年隨師父去南疆的時候有幸見識到過。」辛太醫繼續道:「這紅顏枯顧名思義,短時間內服用此物,會讓人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消瘦,最後瘦骨嶙峋,變成紅顏枯骨,但是此物味道極大,聞之讓人頭暈腦脹,所以很少有人用此下毒,就是因為味道太大,容易被人發覺。」
「但是這制香之人卻是心思巧妙,將極少的紅顏枯隱藏在這薰香之中,用這薰香的氣味蓋住了這紅顏枯的氣味。再加上紅顏枯用量少,所以尋常人根本就聞不出來,除非是鼻子特別敏感的人。」隨後,辛太醫又為皇后把了脈。
「可能醫治?」皇后問道。
「皇后娘娘中毒不深,自然是能醫治的,不過這也幸虧是發現的早,不然再過十日,這毒入肺腑,就算能醫治,也會損傷皇后娘娘鳳體。如今只需服五日的藥,再調理本個月即可,娘娘的鳳體也不會有所損傷。
寫好藥方後,辛太醫好奇地對皇后問道:「請恕微臣好奇,皇后娘娘是怎麼知道這合香有問題的?」
「是純安聞出來的。」皇后也沒有隱瞞,對著辛太醫道:「若不是純安是辛太醫所說的氣味敏感之人,恐怕本宮的這條命也會成為紅顏枯骨。」
這個時候,辛太醫才將目光放在皇后身邊的美麗少女的身上,他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位少女,只是皇后都沒有避諱的意思,他也就沒有在意。只以為是皇后孃家的女孩,卻是沒有想到會是純安縣主。
早就聽說這位縣主的受寵,如今皇后處理這樣私密的事情也不避諱,可見不只是寵愛,更是信任至極。
不過,他對這位縣主好奇地地方不在這,而在於皇后的話。
「哦?竟是縣主聞出來的?」辛太醫好奇道:「縣主可否說說你聞到了什麼?」
「只是靠近皇后娘娘,覺得娘娘身上的薰香不好聞,讓我感到頭暈腦脹,別的就沒有什麼了。」陸若華實話實說。
隨後,辛太醫拿出幾樣東西,讓陸若華聞,面對陸若華所說的結果道:「想來縣主嗅覺靈敏,非常人所能及。能聞出這紅顏枯的味道來,也是皇后娘娘得天庇佑。」
「今日之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皇后冷聲對辛太醫道。
「微臣遵命。」
送走了辛太醫走後,皇后拉著陸若華的手道:「上天庇佑,給本宮送來純安,你當日救了太子的命,今日又救了本宮的命,你是本宮和太子的恩人。「她明白,她的身體太醫瞧不出來病症,若不是純安,她估計過些日子就會變成真正的紅顏枯骨。
「往後,只要有本宮在,誰都不能欺了本宮的阿華。」
靖北侯府,泰安堂。
一位柔弱的少女正趴在老太太身上哭得一副極為傷心的樣子,委屈地道:「外祖母,阿清真的沒有不顧侯府姐妹的臉面,五表妹真的誤會阿清了,這可怎麼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