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

阿善好不容易才將雪兔從玉清那裡哄回來,小白兔白白軟軟,脾氣好的時候乖巧窩在她的懷中一動不動,阿善抱著它心情好了不少,想著容羨這個時間應該不在房中,就想把它抱回去餵它吃些東西。

推開房門,低頭同小兔子說話的阿善並沒有注意到屋內有人,她單手關門時,身後陰影籠來嚇了她一跳,阿善轉身還不等看清身後的人,就被那人強硬按在了門框上。

「啊——」阿善身體後仰,腦袋差點磕在門上。

容羨及時用手護住了阿善的後腦,他用另一隻手將人圈在懷中,阿善在看清眼前的人後氣的不行,她張口剛要說話,容羨就低頭吻住了她。

「唔唔。」身體貼近間,懷中的小兔子受到驚嚇從阿善臂彎蹦出,阿善騰出兩隻去推容羨,反而被容羨抓住手腕扣在頭頂。

微涼的呼吸近在咫尺,阿善喘息不能也動彈不得。容羨似是發了狠要讓她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他按著阿善的後腦一個勁兒的往前壓,交纏的呼吸深入肺腑,等到他放開人時,二人都有些喘。

「你幹什麼!」阿善想要打容羨,然而手還被他控著。

她掙扎了下怒氣衝衝瞪向容羨,軟軟的唇瓣紅潤微腫,聲音發顫發軟道:「你放開我。」

容羨怎麼可能放人,他現在怒氣上湧被剛才那幕刺的渾身都不舒服,容羨只要想起阿善對玉清笑就心肺俱疼,酸澀的感覺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逼得他暴戾橫生。

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煩躁的感覺了。

容羨低眸凝視著阿善,他輕輕低頭用鼻樑去蹭阿善的臉頰,阿善身體動不了就偏轉腦袋,不肯讓他做這種親暱的動作。

「玉清能靠近你,我就不行麼?」容羨略低的嗓音隱含怒氣,他漆黑的眸緊盯著阿善不放,阿善聽到他這話扭回頭質問他:「你什麼意思。」

「你說我什麼意思。」阿善不肯和他親暱,可他偏要把人抱在懷中不放。

按著阿善的後頸強迫她又靠近自己一些,容羨的指腹輕輕擦過阿善的唇角,他低聲詢問阿善:「你還喜歡他?」

阿善怔愣,她這慌亂的模樣落在容羨眼中無疑成了預設,滔天怒意湧來時容羨覺得自己哪哪都在疼。

心燒的厲害,容羨抱起阿善直接扔到了榻上。他按著她的肩膀怒吻再次襲來,這次不單單只是親吻,阿善被嚇得又躲又怕,雙手恢復自由後她迅速的朝著容羨打去,容羨沒來得及避開,讓她打了個正著。

「打我打上癮了是嗎?」容羨發了狠的去掐阿善的手腕,他怒極下是真恨不得弄死阿善,但聽到她呼痛時又控制不住放鬆了力道。

不管心裡翻騰著多少怒火,容羨發現他似乎都捨不得動手傷害阿善。

手掌覆在阿善的心口,容羨透過她敞開的衣領看到深紅色的‘容’字刺青,輕撫著‘容’字,他問阿善:「你這裡刻著我的印記,你心裡還敢想誰?」

阿善去扒他的手沒有扒開,其實她早就不喜歡玉清了,這會兒被容羨提到痛處張口刺他:「這個字是你弄上去的又不是我想讓你弄的,你以為你在我心口刺了字,我心裡就會有你嗎?」

「我告訴你容羨。」阿善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心口刺字,她揪扯著容羨的衣服道:「我心裡就算想誰也不會想你,我願意喜歡誰就喜歡誰,但我絕不會喜歡你!」

容羨雙手撐在阿善兩側,衣服被她拉扯的發皺。

以前的容羨不在意阿善,所以當初他明明看出阿善對玉清的不同,敲打過玉清後卻並未將阿善放在心上。如今再去回憶起這些事,容羨已經做不到當初的淡定,更別提阿善現在當著他的面還敢說她喜歡別人。

「你不喜歡我那你喜歡誰?」容羨實在聽不得阿善說其他男人的名字,所以他抬手捂住了阿善的嘴。

阿善唔唔搖晃著頭說不出話,容羨從上方俯視她,輕輕念出一個名字:「玉清?」

他看到阿善雙眸一閃,逼近她問:「你喜歡的人是他?」

根本就不給阿善辯解的機會,容羨眸色暗沉語氣發寒,「那我殺了他好不好?」

「我把你心裡想的人殺了,你就不敢想了對不對?嗯?」最後一個鼻音輕柔撩人,但聽在阿善耳中無疑過於驚悚。

阿善怎麼能忘了呢?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就在幾天前他還親手殺了伴他十多年的下屬。所以當容羨一邊說著要要殺玉清、一邊慢條斯理去解阿善的衿帶時,阿善後縮著眼淚簌簌掉落。

容羨動作頓了片刻,他用指腹擦去阿善眼角的淚水,半撐著身體俯身靠近她。「哭什麼?」

阿善頰上的碎髮和眼淚黏在一起,哭得哽咽。容羨一碰觸她,阿善就瑟縮著抱住他的手腕,容羨心裡一軟想要親親她,阿善卻別開頭抽泣著喊:「別碰我。」

又是這三個字。

容羨已經記不清這是阿善第幾次拒絕他了,想他尊貴權重的南安王世子,竟屢次被自己的世子妃拒絕親近。

緊抿著唇將人從榻上撈起,容羨掐起阿善的下巴與她面對面:「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我碰你難道不應該嗎?」

「我不要……」道理阿善都懂,可她真的接受無能。

眼看著容羨吻上她的眉眼還想繼續剛才的行為,阿善阻擋著他的手不停的去拉自己的衣服。若是容羨想不在意阿善的感受,他大可以為所欲為任憑阿善哭,可阿善哭的實在太厲害了,她哭到容羨無法不在意她。

「別哭了。」容羨被她擾得心神難安,他抱著她問:「和我親熱就讓你這麼難忍嗎?」

阿善淚眼朦朧瞪著他,「那你怎麼不去找別的女人親熱?」

容羨神情發冷,阿善不管不顧道:「若是你被不喜歡的人強迫你會高興嗎,若是有人一邊說著愛你一邊在你心口刺字,禁錮了你的自由還處處威脅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你會開心嗎?」

容羨自然體會不到阿善說的這些,因為他向來都是高高在上欺壓別人的那位。

這次阿善再去推他時,容羨沒有再攔著她,他任由阿善從他身邊逃走縮去牆角。脖子上的肌膚還有些發麻,阿善用錦被把自己裹的嚴嚴密密只露出一雙眼睛,防備的眼神令容羨心生酸澀。

她就這麼不喜歡他嗎?

「容羨。」

容羨剛要靠近阿善,就聽到阿善喊了他一聲。阿善嗓音中還存著分哭腔,看起來柔軟又好欺負,她抽了抽鼻子頓了下才繼續開口:「你以後別再說你喜歡我了。」

「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出一絲愛意。」

「甚至覺得你所謂的愛讓我恐懼噁心。」

「……」

阿善承認她那天說的話有些重,但她說的的確句句是實話。

無論容羨是真的愛她還是習慣性佔有,他所作所為都讓阿善感到不適畏懼,尤其是他屢次的強迫行為雖然最終都收了手,但陰影已經埋下,阿善不可能輕易放下。

大概是她的話真的傷到了容羨,所以那天他一整日都沒再出現。

第二天天亮,阿善醒來時發現容羨一夜未歸,妙靈進來幫她梳頭髮的時候,她撩起阿善的頭髮看到她脖間有幾片紅色印子,一開始小丫頭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伸手抹了下有些好奇。阿善肩膀一縮趕緊伸手去擋,面色發紅的回頭:「你做什麼。」

「姑娘脖頸上是胎記嗎?可奴婢以前也沒見到過呀。」

阿善被這單純的小丫頭堵得不知該如何解釋,她也沒想到自己皮膚上竟然會出印子,想起容羨昨天對她的行為,這男人每次吻完她都喜歡往她脖子上湊,阿善怕他不是沒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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