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綺詩不自覺地屏了下呼吸。
有一說一,三個男主的顏值是真的很能打,我要是寫小黃文,我也想搞他們。啊不是。宋綺詩把念頭按了下去,並且在心底對著自己大呸了三聲。
「沒、沒搞什麼……」
「就是小同學來家裡嘛,大家熱烈歡迎一下,就……這樣……」大家訕訕應聲,有點像是揹著大人偷摸幹了什麼壞事的小朋友。
「揚揚,你爺爺呢?」打扮樸素的女人又一次插聲進來。
雍揚頭也不回:「他坐轎車。」
其他人連忙叫保姆去拿毛巾、熱水袋和羽絨服,一邊又問:「那揚揚你怎麼回來的?」
「騎了王叔的摩托。」
「急什麼?人宋同學又不會走?」
心底咕湧著拔腿往外走的想法的宋綺詩,聞聲把想法按了下去。
有一點點尷尬。
說得好像……好像雍揚是為了她急匆匆趕回來的一樣。
而且,不是,問題不在這兒,問題是,這些大佬怎麼一個個都跟戀愛腦上了頭似的,開始暗示上了?說好的一百萬支票離我兒子(侄子)遠點呢?
宋綺詩忍不住又抬頭去看雍揚。
卻見雍揚也正在低頭看他。
他一路上回來似乎真的很匆忙,他薄唇微張,氣息微喘,從耳根到脖頸都覆上了一層紅色,目光又緊盯著她,彷彿帶著某種特殊的暗示。
宋綺詩連忙吸了口冷氣,把腦子裡的顏色給凍住了。
雍揚在那頭低低應了聲:「啊。」
也不知道究竟回答的是哪個問題。
「我去廚房看看菜弄得怎麼樣了?難為人小同學陪我們這麼一會兒,肯定餓了……」
「我也去廚房看看。」
「我我我也去!」
……
宋綺詩:?
廚房真的塞得下你們嗎?
等聚到了廚房,背過身,大家才忍不住嘀咕:「這個小同學好像沒有很高興啊?」
「老六這個辦法不太行啊。」
「哎?怪我?不怪我啊!那……那平時大家被邀請到各大高校開講座,不是都挺高興挺滿足的嗎?那就說明對別人進行知識輸出,再得到誇獎、追捧,是挺讓人身心愉悅一件事兒啊!」
「……那可能,就是,咱們老東西……才喜歡這種虛的東西。」
「……四姐啊,有事說事,別搞年齡攻擊。」
「……」
雍家幾個小輩就沒有去擠廚房了。
他們坐得遠遠的,盯著雍揚和宋綺詩的身影,不敢上前,只能悄摸打量。
「大年那天揚哥就是因為她跑出去了?」
「好像是……」
「揚哥坐下了。揚哥怎麼不說話?」
「揚哥是不是怕她?女人有什麼好怕的?」
「你懂個屁。」
「那可能是她比揚哥還厲害……」
雍揚從保姆手中接過羽絨服,隨意一披,就挨著宋綺詩坐了下來。
宋綺詩就感覺到自己身邊跟落下了一座大山似的,剎那擋去了不少的光。
「……吃糖嗎?」雍揚問。
宋綺詩:「不吃。」她才剛吃完雍文給的那顆糖呢。
雍揚不知道該說了,他抿了下唇,吸了口氣。
然後他就嗅見了宋綺詩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像是某種花香氣。
雍揚的心跳快了快,他一時間腦子都有點漿糊,一邊隨手抓起了一把瓜子,開始給機械地剝殼,一邊張嘴乾巴巴地說:「我剛從訓練場回來……」
「訓練場?」
「嗯……去海市之前,訓練得更頻繁點。」雍揚還惦記著爬長城的時候,這時候都還沒忘記給自己誇一波:「我是真的很有力氣且持久。」
可以了可以了。
宋綺詩連忙打斷了他的發言:「為什麼要去訓練場?」
沒等雍揚開口說,宋綺詩突然察覺到了一點不舒服。她抬頭看了一眼,就見那個打扮樸素的女人,正盯著她看。
那種目光怎麼說呢,談不上不友善,也談不上多友好,但就是讓人感覺怪不舒服的。
「她是?」
雍揚聞聲抬頭,眸光驟然變得一冷。
周圍的氣氛好像突然安靜了。
只剩下了噼啪的輕響聲。
低頭一看,雍揚手上還沒耽擱剝瓜子呢。而且比大年那天還要熟練得多。
「她是三叔的妻子。」
雍揚話音落下,其他長輩也就先後從廚房出來了,大家喊著吃飯了吃飯了。保姆很快把飯菜端上了桌。
雍揚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站起身,引著宋綺詩過去落座。
伊美心把她安排在了自己的身邊落座,雍揚就坐在對面。
這樣的安排倒是讓宋綺詩感覺到了很舒服,沒有一絲緊張。但等坐好之後,雍揚的姑姑舉起酒杯,說:「好,先有請小同學講個話。」
宋綺詩:?
地位顛倒了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