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站在路邊等著,剛才在大廳裡有點悶,吹吹風大腦也能清醒一些。
季玉抱著胳膊,看著地上被自己被拉長的影子,難得大腦放空什麼事情也不用想。
她喝的不少,腦子有點暈暈的,低頭踩著自己影子玩兒。
周禮樂一直待到最後才離開,他走出大樓就看到了季玉。
想到剛才的事情,他冷著臉朝著人走了過去。
周禮樂準備和季玉理論,勸她不要為難栩栩。
畢竟栩栩又不影響她什麼。
但是根據今天他的觀察來看,這個女人怕是不好相處,只怕是說了也白說,可能還不會承認倒打一耙。
周禮樂喝了酒,心裡越想越氣,難道自己就這麼算了?
不行,一定要給對方厲害瞧瞧,剛好附近也沒人。
周禮樂從後面推了把人。
前面就是臺階,季玉重心不穩往前面倒去。
她個子高,今天又穿了高跟鞋,這一摔下去不得了。
季玉倒吸了口冷氣,覺得腳踝鑽心的疼,她試著站了起來發現完全使不上力氣。
一束燈光照了過來。
那輛車時速超過了兩百碼,轉眼就到了近前,季玉回過神別人拉著拽起來滾向旁邊。
剛才商州看到季玉一個人在路燈下踩影子,難得見對放有這麼幼稚的時候,還透著幾分可愛。
所以一直沒有上前,差點就出事情了。
如果來不及……光是想一想就要血液倒流,心跳都要停止了。
季玉坐了起來問:「你沒事情嗎?」
商州:「擦到了一點,我沒有問題。」
季玉轉頭看到旁邊已經愣住了始作俑者,皺眉問:「你是不是瘋了?你想殺人嗎?」
周禮樂只是一時氣氛不過教育人,這會兒也嚇傻了。
季玉一瘸一拐的走過去,然後拽起人的衣領:「我問你,是不是要殺人?」
她雖然腳痛,但現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周禮樂嚇得倒退一步,轉頭就能走,季玉伸出完好的那隻腿……把對方絆倒。
她疼的倒抽了一口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周禮樂頭磕在地上,摔得不輕,剛想起來就被伸後的人把臉按在地上。
季玉:「你是不是要殺人?」
商州怔了下,果然女人不能惹,都這樣還忘記找麻煩。
他慢慢蹭過去,嘴上不忘記說:「打他。」
司機和安保過來的時候,季玉已經把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好一會兒了。
「這是什麼回事?」安保一臉緊張的問。
季玉:「這個人剛才看到有車子來,故意把我往馬路上推,我懷疑是蓄意謀殺,報警。」
保安和司機都怔住了,還能有這樣的事情?
司機馬上掏出手機報了警。
周禮樂一臉驚恐:「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報警,你們相信我!我只想給你一個教訓而已……」
季玉冷笑了一聲:「你算了什麼東西也配給我教訓。」
她讓保安控制住人,轉頭看到商州一直坐在地上沒起來,察覺到不對問:「你還好嗎?」
商州:「把我司機叫過來,還有打電話給我醫生,我應該被那輛車擦傷了。」
「你怎麼不早說?」
商州:「你剛才不是在忙,現在忙完了,終於注意到了我。」
季玉:「……」
商州看著人:「我救了你,你要不要以身相許?」
季玉聲音淡淡道:「我會通知你司機和醫生。」
商州一把抱住人的腿:「你別走,我現在渾身疼。」
「渾身疼?」
商州伸出手:「那你抱一抱我就不疼了。」
季玉:「……你還是自己抱著自己」
她一時候分不清這位是裝的,還是真的。
救護車到了後,季玉和商州一起去了醫生,畢竟她也受了傷。
醫生診斷她只是扭傷了,過幾天就可以痊癒無礙。
商州韌帶和肌腱都有損傷,還有骨裂,必須通過石膏簡單的固定來治療,得一個月才能恢復。
他比季玉高了一個頭,那輛車的前輪胎撞到了他小腿。
所以剛才一直沒站起來,但也還是很堅強的蹭過去,給了始作俑者來了幾下。
季玉一臉錯愕:「你剛才怎麼不說,難道都不覺得痛嗎?」
「說了有什麼用。」話音一頓,商州嘆了口氣:「幸好把你拉了回來,我滿腦子都在想這件事,自然沒空覺得痛。」
失去人的痛苦和這個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季玉:「……」
商州翻了個身,背對著人說:「算了,反正是我自願的,你要是想要,那我這條命都可以給你,何況現在只是骨裂,你也不用管用,你現在就可以走了,當我是個死人好了。」
季玉十分無語,這位真是反覆無常,一會兒要抱,一會兒要趕她走。
「你都這樣了,我怎麼能不管。」
商州:「你說真的?」
季玉:「當然。」
商州馬上側身轉了過來,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腿上的傷,疼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季玉:「你省省吧。」
商州用一條腿借力,艱難的坐了起來,伸出手:「來抱一下。」
「你省省吧別亂動,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商州眼神炙炙的看著人,礙於行動不便什麼都不能做,抱不到也親不到,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季玉離開。
他憤憤不平的捶了下病床,拉過被子蓋住了頭。
過了兩分鐘,商州把被子掀開,拿出了手機。
今天這件事,他不會善罷甘休。
其實不用商州說什麼,他因為這件事受了傷,自然有人去追責。
先不說集團的高層,平時和繼子關係很一般的商夫人知道後都非常憤怒,這不是打商家上下的臉嗎?
「他算什麼東西?害商州住進了醫院?!這事情沒完!」蘭蓉皺著眉道。
雖然她覺得商州態度不好,但是商家的長子還輪不到別人教訓。
她都只敢有想法,沒有膽子行動!那個人豈不是比自己更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