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州低氣壓持續到了第二天中午,直到季玉來探望,他這才臉色稍稍轉好。
簡直可以說一秒放晴。
訊息早就封鎖了,病房這邊很清靜。
偶爾也探望的,也被許知給擋下來了。
公司的高層覺得許助理日漸的穩重,莫名有種熟悉感。
細細想來,在她身上,好像看到了從前季助理的影子。
也是,不愧是季玉手把手帶來的!
穩重的許助理如今一臉黑線,按下了想要咆哮的衝動。
老闆是腿打上了石膏,嘴巴卻沒有縫上。
開視訊會議罵了一個早上,她也沒能倖免。
幸好季姐來了。
許知很有眼色的退出了病房,畢竟留下來很有可能被炮灰掉,當了商總助理一年多,她的求神本能很強大。
她從前想著怎麼辭職,不過漸漸這份工作上手,發現也就……還行吧。
雖然商州的缺點不計其數,但平心而論,剛好他優點也挺多。
兩兩相抵,也並不是……不能忍受。
脾氣好卻小氣的老闆,要求龜毛但大方的上司,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後者吧。
主要是看在錢的份上。
許知也知道商州和季玉的關係,畢竟送過幾次檔案和早餐。
當時她一臉震驚,磕磕巴巴的問:「姐,你們……」
季玉微笑著回答:「睡了,我睡了他。」
許知三觀受到了衝擊,不過轉念一想,這其實也正常?
不愧是季姐,畢竟不是誰都當屠龍少年?
許知一直有點盲目的崇拜季助理,這點大概不會變了。
商州手撐著床,努力往季玉所在的方向靠過去。
還伸出手想把對方拽的離自己近一點。
季玉避開了一步:「都這樣了,你還不老實嗎?」
商州:「我哪裡有不老實,我這樣還能做什麼嗎?」
季玉點了下頭,笑著說:「你都這樣了,那確是不能再做什麼了。」
「我這樣是為了誰啊?」話音一頓,商州抬頭看著人又問:「你可不能因為我變成這樣,什麼都不能做就去找別人!我不允許!我不同意!」
季玉非常無語:「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些,那我走了啊」
從今天早上七點開始,商州就一直髮來簡訊。
一會兒說自己頭痛,一會兒說自己腿疼,一會兒說胸口悶得慌。
能把病床佔了一半的大個子,突然就變得嬌氣起來。
季玉知道多半是假的,但也不能不管,於是中午就來了。
商州忍著腿疼,艱難的坐了起來:「你不要走!你如果走了,那我今天就要心痛而死了。」
他伸出手,這次拽到了一點衣角。
「你不要亂動。」季玉有些無奈。
商州抬頭看著人:「我當然有話和你說了,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很高興,季玉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承諾會給你我擁有的一切,哪怕現在沒有,我也會為你去達到,我脾氣不好,但是我會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你。」
「你可以永遠依賴我,是我再不想錯過你,我們交往可以嗎?」
不是偷摸的關係,而是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來交往。
在確認自己心意之前,他已經喜歡對方很久了,只是他不知道那就是喜歡,還壞脾氣的作威作福。
季玉眨了下眼睛,沒有說話。
商州開始忐忑不安,難道自己要被拒絕了嗎?
他心跳如鼓槌,咳嗽了一聲,又說:「那個,我已經在學習,怎麼當一個好男朋友、好丈夫,你要考察一段時間那也行。」
季玉:「你的耳朵紅了。」
商州怔了下,咳嗽聲說:「大概是房間裡的溫度太高,我沒事情的。」
季玉:「那就考察一段時間吧。」
商州抬頭,不由的去想如果剛才不這麼提議,她是不是已經直接答應了?